傅凛礼帮他穿好鞋,穿上外套,牵着他下楼打车,这一路上没有任何交流。
安檐心情特别复杂。
今天路上车多,堵了很久才到那家店,店里生意爆火,好在不用排太久,前面只有几个号。
服务员带他们来休息区等待,端来了热水和小零食。
安檐喝了口热水。
傅凛礼坐到他身边,“生我气了?”
安檐摇摇头,低头喝水不说话。
“我承认擅自做这种事不对,我只是不想他们再骚扰你。”傅凛礼淡定承认错误,脸上表情却没有半点认错的意思。
安檐捧着水杯,垂眸看着杯子里的水,轻声说:“你不想我跟他们有联系我能理解,但你做这种事之前可以先跟我商量一下,我不喜欢别人背着我干这些事。”
不管是傅凛青还是傅凛礼,都不问他的意见,不找他商量,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拿他手机做这种事,等到事发才肯告诉他真相。
傅凛礼:“抱歉,我下次会跟你商量。”
“还有下次?”安檐扭头看他。
傅凛礼转头跟安檐对视,“如果是纯粹和你当朋友的人,我绝不会这么做,但他们不纯粹。”
“可你删了不止三个人,而是好几个,那些人也是我朋友。”
最让安檐在意的就是这一点,是个人都会防情敌,他能理解傅凛礼删掉姜序他们,可是其他人呢?
其他人同样是他朋友,同样和他认识好多年,他现在一声不吭地把人删掉,还退出了几个人的小群,他们会怎么想他?
傅凛礼皱眉解释,“他们很早就帮姜序追过你,即使是你跟傅凛青确定关系后,那些人依然在帮姜序出主意。”
“你胡说!”安檐站起来。
旁边的人看他们一眼。
安檐意识到太过激动,放低声音:“他们是我朋友,很纯粹的朋友,有两个人认识我比认识姜序还要早,他们没理由这么做。”
远处服务员喊了个号,正是他们排的号,安檐没有动。
“a93号在不在?”服务员大声喊道。
傅凛礼:“姜序曾经向他们表示过会追你,他们觉得你和姜序门当户对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全都乐见其成。”
“谁也没想到你会跟一个&039;外人&039;在一起,他们觉得傅凛青配不上你,你们刚在一起不久,你那位姓解的朋友约傅凛青出去,当时公司的一个项目正跟解家有接触,姓解的就拿这个威胁他早点跟你分手,不然就搅黄这次合作,万幸解总没陪着儿子乱来。”
安檐第一次听到这些事,神情微微怔住。
“a93号在吗?”前面的服务员走过来问。
傅凛礼站起身,“这里。”
服务员看他们之间的氛围不对,试探问道:“二位还吃吗?”
“吃。”安檐把手里的排号单递给服务员。
“请跟我来。”服务员走到前面领路。
傅凛礼走过来要牵安檐的手,反被他躲开。
“你别理我。”安檐跟上服务员。
傅凛礼默默跟过去。
他们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另一名服务员端来茶水,指着桌角的二维码说:“本店扫码点单哦。”
安檐拿手机扫码,点了自己想吃的。
傅凛礼坐在对面望着他,没有点单。
等送茶的服务员离开,安檐气消了些,接着说刚刚的事,“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傅凛礼:“傅凛青电脑里有个专门记录情敌的文档,里面把这些事记录得清清楚楚,包括那些不支持你们在一起的人,他全部记下来了。”
安檐陷入沉默。
傅凛礼倒杯茶端到他面前,“你们刚在一起的时候,爷爷不支持,让你跟傅凛青分手,你不愿意,跑到傅凛青面前说了这事,他当天晚上就把爷爷记录到名单里了。”
安檐:“……”
如果不是傅凛礼现在说出来,他还不知道要被瞒多久,傅凛青明明说过没事瞒着他了,没想到又在骗他。
傅凛礼只看安檐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轻笑一声,“等他出来,你可以好好质问他一下。”
这顿饭安檐吃得心不在焉,饭后连食物好不好吃都忘记了,听到服务员要好评,随手就给了一个。
傅凛礼跟在安檐身后,看他想打车时出声提醒,“我安排了车。”
安檐关掉手机放兜里,“不早说。”
傅凛礼牵着他走到前面的商务车旁,开车门让他坐进去。
司机:“傅总,安先生。”
傅凛礼报了个地址,不是他们刚开始订的酒店。
安檐困惑偏头,“这是哪儿?”
“我们这几天暂时住的地方。”傅凛礼本就有能力安排好一切,只不过这次来得着急,安排没有那么及时。
安檐“哦”了一声,没再吭声。
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