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檐没听出那点心虚,只道:“是可以做朋友,但我见到他会感到别扭,他肯定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跟我相处,与其两个人都不自在,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见面。”
姜序突然没声了。
安檐:“他对傅凛青说那种话,你不觉得他是在蓄意挑拨我和傅凛青的关系吗?”
姜序:“他喝多了。”
“喝多了就可以乱说?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酒后失言被喊去教育吗?”安檐等了一会儿,没再听到姜序说话,“先这样吧。”
挂电话前,姜序及时出声:“我们不喊他了,你能来吗?”
“我和傅凛青在我奶奶这里,你们聚吧。”安檐挂断电话,看一眼手机上方的时间,揉了揉泛酸的眼睛,掀开被子躺下。
已经快凌晨了,来的路上困得不行,现在反倒没困意了。他刷会儿手机,忽然想起赵医生的嘱托,便给傅凛礼发了条消息。
【赵医生找你很久了,你记得给他回电话。 】
傅:【好。 】
傅:【睡觉,别玩手机。 】
安檐自动忽略第二条消息,退出去后接着刷手机,一直玩到凌晨两点多,眼皮子终于撑不住,放下手机很快就睡着了。
他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起床的时候,李妈正巧做好饭。
安檐下楼看见前面的人,观察好久才走过去,“你怎么不喊我起床?”
傅凛青揉揉他的脸,“昨晚失眠了?”
安檐噘起嘴巴,“你还说呢,正跟你说着话呢,谁知道突然就唔……?”他嘴巴被捂住了。
傅凛青笑道:“姑姑。”
安檐回头,看到安姑姑走了过来。
安姑姑对他们点一下头,“洗手吃饭吧。”
傅凛青松手,“走吧,”
安檐跟到他后面,想起昨晚的事,心里有点闷。
老太太许久没见安玖安昼,跟他们有说不完的话,安檐坐在旁边都插不上话。
安玖提出下午要出门滑雪,喊上安檐一起去。
这边比国内要冷得多,安檐出门要戴帽子耳罩,少一样都不想出门,他一下午没跟傅凛青说过几句话,全程跟安玖呆在一起,连安玖都看出不对劲了。
“你跟傅凛青吵架了?”安玖问道。
安檐摇头,“没有。”
安玖:“那你怎么不理他?”
安檐没有吭声,默默挥动雪仗往下滑。
安玖回头看了眼,发现安昼正站在傅凛青身边说着什么,犹豫了一下,挥动雪仗追上安檐。
他们玩到傍晚才回去,老太太进厨房亲自下厨给他们做饭,安姑姑在里面帮忙。
安檐坐在沙发上玩单机小游戏,看见傅凛青坐了过来,关掉手机,起身走向厨房,“奶奶,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安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走到傅凛青身边,压低声音问:“真吵架了?”
傅凛青无奈道:“是我惹他生气了。”
安昼轻啧一声,“傅凛青你真有本事,安檐脾气这么好都能被你惹生气。”
安玖:“你怎么惹他的?”
傅凛青随口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脑中想的却是傅凛礼的言行举止,明明就是故意在安檐面前拆穿他的,还装得什么都不懂,真恶心。
厨房内。
安檐站在洗菜盆前洗着青菜,没注意到安姑姑和老太太出门了。
不多时,他察觉到背后有人接近,刚要回头看一眼,下一刻就被人抱住了,耳畔响起傅凛青的声音,“我跟你说过面容解锁的事,你也答应了,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安檐不理他,默默什么时候答应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动作停顿一下,挤一些洗手液洗干净手,关掉水龙头。
“我真的跟你说了,听你亲口答应后我才录入了面容。”傅凛青看他耳朵有点红,唇角向上扬起,放柔声音:“想到了吗?”
安檐转身推开他,双手对着他甩了一下,手上水珠全甩了上去,眼中划过一抹恼意,“谁让你在那个时候提要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