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青起身去书房拿他的平板。
安檐回完合作商的消息,又去回复另一个单主的消息。
不多时,傅凛青走进屋,把平板和电容笔放到他跟前。
屋里暖气开得足,安檐穿着睡衣坐起来倒不会感觉到冷,他拿了个枕头放到背后,对傅凛青说:“我想吃坚果。”
傅凛青:“我去拿。”
没过多久,傅凛青把坚果放到床头柜,“想好让我带什么了吗?”
“我想吃小吃街的炸串,可以吗?”安檐眼巴巴望着他,嘴唇微微抿着。
傅凛青笑意不变,“不行,换一个。”
安檐倔强道:“可我就想吃这个。”
傅凛青:“不干净。”
安檐小声嘀咕:“你能吃,为什么我不能吃?”
傅凛青皱眉:“你现在生病,吃这些不好,等你病好了可以吃一次。”
安檐蔫了吧唧地低头,“我知道了。”
傅凛青:“等你好了,我亲自做给你吃。”
安檐可怜兮兮地应一声。
傅凛青:“我先走了,如果想到其他想吃的就发消息告诉我。”
“你路上慢点。”安檐打开平板。
傅凛青“嗯”一声,拿着床头柜上盛过药的杯子出去。
傅凛青很注意安檐的饮食问题。
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安檐单独跟好久没见面的老同学出去玩,回来时路过小吃街,心血来潮逛了一圈,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小吃。
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的缘故,他半夜胃疼得浑身冒冷汗,去医院挂了针才有所好转。
从那以后,傅凛青对他去小吃街这件事有了阴影,开始管控他的饮食。
可以吃零食,但不能吃太多,也可以吃路边摊的小吃,但只能偶尔吃一次,多了不行。
安檐知道傅凛青对那次的事感到后怕,但他那天确实是吃得太杂了才会胃痛,以前也不是没吃过大学室友带的小吃,吃了一点事都没有。
至于那次胃痛,可能是当时的天太热,食物放太久已经变质了。
安檐回过神来,从绘画软件退出去看一眼合作商说得细节,认真思考一下才开始动笔。
傍晚。
外面的风不知何时变大,萧瑟风声如鬼泣一般传进屋内。
安檐伸了个懒腰,发消息问傅凛青什么时候回来。
傅:【很快就到家。 】
安檐:【我想吃火锅,清汤一点的应该没问题吧? 】
傅:【我知道了。 】
安檐放下平板,站起来在屋里走两圈,伸伸胳膊伸伸腿,在床上坐这么久,四肢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很不舒服。
他在屋里运动一会儿,听见外面响起关门声,迫不及待地跑出去,“你买零食了吗?”
傅凛青把塑料袋放到餐桌上,“买了,但你今天不准吃。”
“吃一点又没关系。”安檐走到桌边扒来扒去,拿出一包薯片,还没来得拆开就被傅凛青搂着吻住了嘴巴。
傅凛青抱他坐桌上,一手搂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掌在他后脑,让他整个人退无可退。
安檐一直在推傅凛青,奈何浑身没力气,手放到傅凛青肩上跟欲擒故纵似的,不仅没把人推开,最后还被傅凛青抓着手送到嘴边亲。
他红唇微张地缓了一会儿,往傅凛青腿上踹一脚,“我会把病气过给你的。”
傅凛青听了这话,松开他的手,凑过去亲吻他嘴唇,“我不怕,再让我亲几口。”说着,又重重地在他嘴巴上亲几下。
安檐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被他亲这么久更是连路都不想走了,从餐桌下来后就坐椅子上休息,也懒得再拆薯片。
傅凛青拿着涮火锅的食材进厨房处理。
安檐趴在桌上,听见手机响起微信提示音,打开看到是秦琨垚的消息。他慢慢地打字回复,全然没发觉厨房的水声停了下来,更没察觉到有道身影正在慢慢接近。
秦琨垚:【我们好久没单独聚一下了,明晚有时间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