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宸一摊手:“开完会就说了,从礼拜一催到昨天了。”
“噢……”陆藏之了然地点点头,“看来不是没给过你们机会嘛。那没办法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也急着收,宋宸,给他俩两本,坐后面一起补吧。”
宋宸大笑:“行!我盯着。”
这俩:“………………”
重新说回到连贯策划,陆藏之看着小部长,“把十八个节目单拿给我看一眼。”
部长把笔记本递了过来。
他粗略看过,用指尖点点:“统计好哪些节目要用哪种麦克,立麦还是手持,还是耳麦,新起一栏备注在后面,然后派人问他们演出想表达的内容,让主持人串成主持词。噢,至于主持是谁,在学校找两个,别找在同一个节目出场的。”
“好的主席!”
陆藏之看着她:“你觉得这些够了吗?”
“啊……?够了吧……”
“联欢八点半开始,那几点集合?几点到校?具体几点要哪位校领导致辞?哪天去联系?学生会成员分别需要几点钟到哪个岗位?入场可以携带零食饮料吗?携带的话各班垃圾要怎么处理?有没有其他要补充在通知单上的注意事项?各班抽签几号抽?节目的ppt和伴奏几号交到谁手上?”
小部长都呆了:“这么多啊?!”
“对啊。现在记。”陆藏之说,“回头单独整理一个表,按顺序写好节目单,备注清楚使用的道具情况伴奏情况ppt情况,方便后台运作。”
“好的主席大大……”她埋头重新开始写。
陆藏之看着其他文体部部员,说:“这才是策划一个活动的核心要素,时间,场地,人,道具。等明年我不在,轮到你们自己策划了,别搞砸。”
这间会议室不大,风格古朴,展柜上还摆着奖杯和奖状。哦,有一个奖杯就是他们篮球队赢回来的。
新高一那年,那儿还没有这个奖杯。而陆藏之就是坐在这间会议室里,因为完美策划了一次活动,被学生发展处赏识,后来被提名为部长,班级、学校的活都落到他头上。
为什么明明才过去一年,却有如此强烈的时过境迁的感觉呢。
光从阳面打进来,亮堂极了,金色奖杯金灿灿的,熠熠生辉。
“耶!!!!!!”
梁辰尖叫着冲进教室,尽管是课间,还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她一把抱住瑶瑶开始蹦:“我们压轴!我给抽了个压轴!《极恶都市》压轴!”
说完,把那个写着18的小纸条摊开给她看。
最后一排,陈芒闻声抬头,见没什么屁事,又低头继续做题。
“陆藏之,陈芒。”
这回是徐欣冉的声音。
陈芒又抬头,就看见她局促地站在两人跟前,怀里抱着三瓶矿泉水。
徐欣冉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一楼现在有了个新贩卖机,我就想去试试买瓶水,结果不知道它里面没零钱,放进去十块钱,它不给我找钱……我就买了五瓶。你们两个要吗?”
她怀里抱着三瓶,又指指已经放在梁辰和贺大吉桌上的两瓶。
“……”陈芒偏头看了眼陆藏之。
见陆藏之说了声“谢谢”接过水,自己才伸手接过,然后从兜里摸了四张绿色钞票给她。
徐欣冉连连摆手:“不不,我不用……好吧。”她对上那双人狠话不多的三白眼,默默接过钱溜了。
陆藏之看着同桌这副脂膏不润的样,打趣道:“有优秀团员的品质。”
陈芒:“……”
“对了。”陆藏之说,“多参与集体活动对入团有帮助,明年又要评团员了,你真的不打算在大合唱里敲架子鼓吗?”
“不敲。”
他摇头,不能想象让这帮人知道自己会敲架子鼓是什么样子。
陆藏之说:“但是你也看到了,排练这么久,还是一团乱。确实缺打击声部。”
当然,他更多还是希望陈芒不要每天睁眼学习闭眼学习,起码做点别的事。
但是陈芒的逻辑更加直来直去——他妈的,谁乱你把谁换掉啊!
“不敲。”
别让谁去改变了你。你是你或是妳都行,会有人全心地爱你。
“玫瑰少年在我心里……”
“玫瑰少年在我心里……”
陆藏之弹完最后一个琴音,音乐老师抱臂站起来:“有进步。”
不等大家伙高兴,她马上泼了盆冷水——“琴有进步!你们回味一下你们唱的,我听了都觉得折磨。不说音准,就说你们这节奏,越唱越快越唱越快,有那么激动吗?慢下来,慢下来,我说了多少次了。”
音乐老师苦口婆心地讲着,底下一班人低头挨训,不敢出声。
“别的班加几个乐器伴奏,锦上添花,如虎添翼,你们呢?锅里下饺子,捣乱大聚会。我告诉你们,下礼拜就联欢了,你们没时间了!要是乐器还吹成这样,那到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