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止继续神秘兮兮勾手指:“再近一点。”
陈芒:“?”
景止:“再近。”
陈芒:“??”
景止:“再近。”
陈芒:“不是,再近我就给你挡后面了。”
景止小声逼逼:“挡上就对了。”
“同学们!传一下英语学案!”
那小麦克里英语老师声音一出来,景止当场卧倒。
陈芒:?
陆藏之:??
“下课叫我哈,我出去搞点东西吃吃。”
她的嗓音很快蒙上睡意,最后留下一句软糯糯的遗言:“我要洋人死……”
毕竟骨架在那,陈芒的肩膀宽且薄,他们坐的又偏,他板板正正做题完全可以挡住这姑娘。陈芒也认了,认真听起课来。
说实话,他跟进得有些困难。
因为这些老师教的内容,完全是建立在你课内知识全部掌握的情况下,致力于拔高你的思维水平。像语文,就完全是在鉴赏内涵,英语更是全程英文交流,让堪堪能及时反应过来语法的陈芒猝不及防。
陆藏之就还好。除了不好好学也不好好考之外,他基础比陈芒扎实得多,所以被叫起来答题也不慌不忙——这也是同学们都默认他是大学霸的原因。你也不知道他能考多少名,反正就是看上去学得很牛逼,而且你看,这次也确实拿了个第一回来嘛。
手上是一整套完型填空卷子,老师问得越快,陈芒脑子就转得越慌,有时候脑子想问陆藏之,嘴上还没转过来就又到下一题了,更别说能听进去多少。
陆藏之看到他凌乱的表情,把卷面朝他推了推:“看我的吧。”
“不不,我得标错题……”
“标了有时间做错题分析吗?”
“……没有。”
“看我的。我给你讲。”
他把叽里呱啦的鸟语实时翻译给陈芒,嚣张的笔尖在卷面上誊抄一组接一组知识点,大括号一括,狂得要死。
陈芒凑他很近,恨不能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笼罩,小鸡啄米一样跟着点头,突然——
“靠墙睡觉那个女生站起来!”
坏了!
陈芒一下子坐正,就见景止睡眼迷蒙地站起来,面无表情,好像投过来的满屋视线都跟她屁关系没有。
老师点了点投影:“完型第十二题,选什么?”
“啊……”
景止看了一会儿,说:“选d。”
“……好,坐下吧。”
陈芒看向陆藏之,向他求证是否选d。
“选d。”陆藏之说。
景止坐下以后,小声嘀咕一句:“妈的,去年读过这篇。”叨叨完继续睡了。
等英语课下课,陈芒一摸后背发现腰上全是汗。
才刚考了不错的成绩,就跑到尖子生里被降维打击,搁谁谁受得了啊。
他往桌上一趴,心累得要命。
陆藏之看着他又软又乖的样子,顶个毛茸茸的寸头,就忍不住伸手去摸。然后毫无悬念被“啪”一下拍掉——“滚蛋。”
景止起来了。
出去一趟再回来,手里多了罐薄荷糖,直接倒给他俩两颗:“给。”
陆藏之礼貌道谢。
她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伸了个超大懒腰,下一句话就是:“上完数学回家喽!”
听到这里,陈芒也跟着心情好了点,嘎吱把薄荷糖咬碎。经历完英语的折磨,总算能做点数学题缓缓。
没想到,一上课。
他直接战死在了数学前线。
“同学们都拿到学案了吗?来我们做第一道题,做完举手对答案。”
这是一道很难的大题,看上去涉及函数的单调性和最值。陈芒快速思考利用导数解法的几大步骤,奋笔疾书起来,过程井井有条密密麻麻写了半页,解完切线方程算最大值,分类讨论刚论到一半——
“老师!参数b的取值是零到正无穷!”
“很好!上来说过程。”
——已经有人报答案了?!
陈芒好像被雷劈了。他想着先不听那人讲过程,先按部就班算完,可是还没出结果,老师咔咔一擦板书,又就着那人讲到一半的位置开始拓展,陈芒听得毫无铺垫,瞪着眼睛看天书。
“陆藏之。”他有些无措地小声叫他。
陆藏之看向他,凑过去指着他过程中的一个节点,轻轻说:“老师在讲单调递增。”
陈芒点点头,又抛下那半截过程开始记笔记。好不容易记完,说把结果算出来,老师那个小麦克又传来——
“现在开始算第二道题!做完举手对答案!”
妈呀。
陈芒补完最后两笔步骤,又手忙脚乱去算第二题。
算完第二题还有第三题,终于做出来吧两头一对,跟陆藏之和景止的答案都不一样。
紧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