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徐慧关心的问:“吴轻月不是刚给我们打了针嘛,按理说,你也不能发作的这么快吧?头又疼了?”
吴以豪恼火的道:“妈,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你那刚出生不久的孙女也就该遭了毒手了,我们怎样都行,可是孩子才出生,她还那么小……”
吴以豪说着都难过起来,一个大男人,居然落了泪。
徐慧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也难受,她也不是个重男轻女的,对于那刚出生的孙女,心里也是心疼的。
她难过的道:“可是,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吴以豪咬着牙道:“她不就是用那个药控制我们嘛,妈,今天,她给我们打针,用的那个药,是不是你之前取回来的那个包裹?”
我们根本配不出来
徐慧点了点头,一下子就明白了吴以豪的意思,她摇了摇头,说:“不行的,你没看到她今天给我们打针的时候,那些个药都不一样的调配嘛,要是那么简单,她也不会当着我们的面调配了,更不会把药留在家里不带走了。”
吴以豪冷哼道:“她今天配那个药的时候,我都看着呢,先倒哪个,再倒哪个,我都弄清楚了,稍微差点量应该也没关系吧?应该也只是效果差点,但是一定有效果的,以后咱们再慢慢试啊,只要咱们有了那个药,以后咱们就不用受她控制了,妈,你现在也知道了她取货的途径,以后,我们就顺着她的这个取货途径去拿货啊。”
徐慧还在犹豫,门口突然传来吴轻衣的声音,“妈,哥哥说的不错,那个药那么厉害,我们以后也可以用那个药,重振吴家啊,妈,你应该不想别人瞧不起我们吴家吧?还有,爸,您应该也想重振吴家吧?”
吴以豪没有想到,吴轻衣居然赞同他的话,还难得的叫了他一声哥哥,自从他们翻脸以后,她就没有叫过他哥哥的。
他看了吴轻衣一眼,吴轻衣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嗤笑了一声,“我们先一致对外。”
吴以豪没有说什么,吴轻衣又扭头看向吴铭轩,“爸,你想重振吴家吗?如果想,就好好配合我们。”
吴铭轩一向没有什么主见,只是缩头缩脑的问了一句,“到底行不行啊?要是不行的话,会更把轻月惹怒的,以后我们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吴轻衣问他本也只是想找一个一起劝说妈妈的人,现在听到他这么一说,也懒得理他,直接看向徐慧道:“妈,我觉得哥哥的方法可行,她今天调配药的时候,我也看着呢,大概什么量,我也心里有数,就算差一点点也没有关系,药效差一点,我们忍个几次,慢慢试出来正确的药就好了。”
徐慧看着他们,想了一会儿,她其实也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最后咬了咬牙,点头,“好,那个药还在我这里,我们一会儿就试药,一个人一个人的试,每个人用不同的药量。”
几个人一合计,就将吴轻月没有拿走的那一包药又拿了出来,吴轻衣照着吴轻月之前的样子,慢慢的将那些药粉和药液混合在一起。
可是她发现,当她混合到一起的时候,这些药粉居然将药液全部吸收掉了,凝成一个像胶质的团子,根本就不是什么药水。
几个人又配制好几份,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几人这时傻眼了。
徐慧无奈的开口道:“难怪,难怪她那么放心的把这东西放在家里,原来我们根本就配不出来。”
吴轻衣咬了咬下唇,有些不甘心,“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看着她就是这么操作的,为什么我们配出来的东西跟她的不一样?我要再试试。”
“好了,别试了。”徐慧拉她,她却跟疯子一样,一把将徐慧推开,“我一定要试,我一定会配出来的,没道理,没道理她能配出来,我配不出来。”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将那一包药全部带到了自已房间,徐慧想拦着她,可是又不敢说什么,她但凡劝她一句,她就会说,她的心里只有自已的大女儿,又说她觉得吴轻月比她聪明,比她厉害,她都害怕了。
最后只能任由吴轻衣将那一包药粉拿进自已房间。
吴轻月通过监控看着他们的举动,唇角勾起一抹阴冷又凉薄的笑。
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们还真是异想天开,如果那药那么好配,她当初也不会费那么大的劲去做实验了,他们不知道她用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她花费了多少物力财力和人力,更不知道她为了做实验,死了多少人。
既然他们要作死,那就让他们自已作死好了。
等到他们用自已实验,到时候死了,可就怪不得她了。
她关了监控,又去卧室,取出来衣柜里一件男式衬衣,抱在怀里,躺在床上,一脸享受的蹭着衬衣,就像是在蹭着司擎墨的脸。
她闭上眼睛,开始幻想司擎墨躺在她身侧,轻轻亲吻她,将她按倒在床上……
她又幻想着她成了司擎墨的妻子,他们一起在商场叱咤风云,他们恩爱有加的样子,还有别人奉承的叫她司太太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