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徐慧,徐慧没有说话,她又接着说:“我最讨厌你总是在我耳边跟我说,你看你姐姐这一次的成绩多好,你看你姐姐什么有多好,你要向你姐姐学习,你让我什么都照着吴轻月的路子走,你觉得她喜欢的就是最好的,你从来不问问我喜欢什么。”
“吴轻月喜欢弹钢琴,你就让我也去学钢琴,可是我喜欢的是古筝啊,你总是让我学一些我不感兴趣的东西,却还总是说我没有吴轻月学的好,说我没有她聪明,我的长相明明就适合清纯一点的衣服,我也只喜欢淡色的衣服,可是你每一次都要让我穿的跟吴轻月一样的,那明明就不适合我这样的脸,你却说我长的不如吴轻月好,穿什么都没有她穿着好看。”
“每一次过年,吴家宴请宾客的时候,但凡是有个亲戚夸我一句,你都会说,快别夸她了,她跟轻月可是差的远呢,是啊,吴轻月是你的骄傲,是你们所有人的骄傲,既然你们都有那么优秀的一个女儿了,为什么还要生下我?生下我做什么?让我给吴轻月当陪衬吗?”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吼出声的,吼完这些,她几近崩溃,抱着头,坐在病床上哭。
徐慧过去抱住她,“轻衣,轻衣,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错了,你不要这样子,不要这样好不好?”
吴轻衣哭的身体都在颤抖,她紧紧的抓着自已胸前的衣服,哽咽着说:“我明明就很努力,我明明那样努力的去追着吴轻月的脚步,可是,可是我怎么都追不上她,妈,你知不知道,我其实想走自已的路,我不想一直追着别人跑,我累,我真的好累,我,我是吴轻衣,我不是吴轻月,我想当自已,我想当自已,行吗?”
她一边说着,眼泪鼻涕一边往下掉,她真的好难过,真的好累,她不想再努力了,再也不想去追逐别人的脚步了,她真的累了,她想歇歇。
徐慧从来都没有想过,轻衣居然压力这么大,她也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已从前那些所谓谦虚的话,给轻衣带来了多么大的伤害。
徐慧轻轻的抱住吴轻衣,轻声道:“累了,咱们就歇歇,以后,你就做自已,妈妈再也不会说你了。”
吴轻衣却不说话,就那样呆呆的坐在病床上,任由徐慧抱着她,给她擦眼泪,再扶着她躺下来。
她就那样静静的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徐慧又坐在那里陪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出去给她买饭去了。
莫名心酸
司家。
程依念和司擎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司擎墨将一块西瓜喂到她嘴边,程依念轻轻的咬了一口,他将剩下的放进自已嘴里。
程依念说:“我听佣人说,昨晚吴轻衣没让司机送她回去,自已跑了。”
“嗯。”司擎墨点头,又给她挖了一块西瓜喂过来。
“没出什么事儿吧?”程依念问了一句,她其实还是有些担心的,昨晚那么晚了,又下那么大的雨,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还是挺容易出事儿的。
她倒不是关心吴轻衣,只是,如果吴轻衣出事儿了,那与司擎墨,与司家脱不了干系,而且,像阿墨这样子重情重义的人,他肯定会自责吧?
她不想司家有麻烦,也不想阿墨因为自责以后对吴轻衣诸多照顾,前面已经有一个吴轻月了,她不想再出现一个吴轻衣。
“没事儿,司家附近还是比较安全的。”司擎墨说道:“她被自已的家人带走了。”
听到司擎墨这样说,程依念就知道,司擎墨没有真的完全不管吴轻衣,还是派人暗中护着她的,是因为她是吴轻衣,还是因为她是吴轻月的妹妹?
她心里突然就涌出一股莫名的酸意,她知道自已这种情绪不对,不该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心酸。
她忙压下自已这股莫名的情绪,转移话题,“盛月那边动手了?”
“嗯。”司擎墨点头,又给她插了一块苹果过来。
程依念摇头,“我不吃了。”
他将叉子放下,去洗手间清洗了一下手,再出来,程依念又问:“你这么快就收网了?”
司擎墨:“嗯。”
他坐在程依念身边,抱紧她,嗅着她头发上的清香,说:“本来不想这么快收网的,但是,吴轻衣都欺负到我老婆头上了,我不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他的手抚上程依念的肚子,程依念将手放在她的手上,说:“现在出事儿,你昨晚又给吴轻衣下套,让她没有接电话,这一次,责任肯定是吴轻衣的,你这是要将吴家踢出局?”
“嗯。”司擎墨淡淡的应了一声,唇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程依念推了推他,“你这样子,不是要毁吴家吗?我听说,吴家现在早已经入不敷出了。”
“若是没有其他三大家族帮衬着,吴家早在几年前就该覆灭了,哪儿还能撑到今天,可是现在,吴轻衣自已找死,我岂有不成全她的道理?”司擎墨懒散开口,又将唇凑了过去,“让我亲一下。”
他手轻轻抬着她的下巴,程依念被迫仰起了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