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主的脸色越来越白,惠妃瞪了胤禔一眼。
“废话怎么那么多,还不快去洗澡。”
胤禔撇嘴,看向胤礽,“走啊保成,回帐篷洗澡去。”
刚坐下喘口气的胤礽又站了起来,走到帐篷门口时转身看向两位公主。
“我会找合适的机会向皇阿玛进言,争取能放过那些孩子。”
两位公主抬头望过去,只看见胤禔揽着胤礽的肩膀走出了帐篷,内心却是说不出的情绪。
当晚,胤礽就在康熙酒过三巡之后提到了此事。
“两位公主有善心,想放过这里的孩子。儿子也询问过,五岁以下的孩子一共有七人,咱们可以带回宫,给出生的皇子公主们做侍从。”
胤禔也跟着附和,“是啊,他们年纪小也记不住从前的事情,就算长大以后知道自已是罪臣之后的身份,想来也记不住到底是谁家的了,自然就不怕他们做什么。”
康熙思虑许久后方才说道:“终究是罪臣之后,未免以后他们闹出祸端,带回去之后就直接送进辛者库吧。日后也可以发布诏令,凡流放者,三岁以下孩童不列入其中。”
圣驾回銮
众人离开宁古塔时,将这七个孩子直接带走了。
一路上,两位公主对他们照顾有加,即便是在松花江狩猎时,也时不时安排人给他们多送一些吃食。
许是离开了宁古塔,看不见那些糟心事的缘故,公主和惠妃的心情逐渐好了起来。
经过盛京行宫时的锻炼,此时来到松花江猎场时,两位公主已经可以和胤禔还有胤礽一起狩猎了。
五天的狩猎下来,竟也猎到了几只野鸡和野兔,不仅骑射功夫大加长进,就连性格也爽朗了许多。
以至于在回程的马车上,两位公主开始偷偷向往起日后抚蒙的日子了。
“二姐,你说以后咱们去抚蒙了,是不是也可以天天骑马射箭?”
端静兴致勃勃的看着荣宪,看得对方只想笑。
“看来这几个月真是玩野了,竟然开始向往抚蒙了。”
荣宪捏了捏端静的手,“现在是随便玩一玩,自然是开心的。可日后真要是去抚蒙,牵扯的就多了,怕也不能这般自在。”
端静又忍不住叹气,“人生总是不能两全,可若是能自由一点,总也好过困在四方墙中。”
荣宪看着这个洒脱的妹妹,心里也是说不清的情绪。
她是很喜欢精神,也习惯了四方天地。
虽说早知会去抚蒙,可知道认命是一回事,向往却是另一回事。
她觉得自已不会向往那种生活,真是太……艰苦了。
她想到了宁古塔的风沙漫天,据说一年有半年都是极冷的天气,剩下不太冷的日子里,除了刮风就是刮风。
想来蒙古大约也是如此吧。
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发抖,可瞧着妹妹的兴致正高,她也不想说那些打击人的话。
人生,有点盼头总是好的。
返程的速度很快,十月初就到了京城。
福全和索额图带着朝中众大臣在城门口迎接,随后随行大臣进乾清宫,惠妃带着两位公主则是去慈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安了。
孝庄看见晒黑了一圈的两位公主忍不住失笑,“瞧你们这副模样,像是一路都是在骑马了。”
荣宪笑道:“这一路学会了骑射,而且还在狩猎时猎到了野鸡和野兔呢。”
孝庄笑的开心,“女孩子也是要出去见见世面,多玩一玩才好。咱们皇室的公主也不至于什么都不会,以后你们再跟着皇上去围猎时,就可以给弟弟妹妹们做榜样了。”
端静和荣宪笑着应是。
荣妃看着荣宪脱胎换骨的模样很是欣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自已女儿比之从前洒脱开朗了许多,这还是让她很是开心的。
不多时,胤禔和胤礽也来请安。
孝庄一看见胤礽就忍不住念叨,“听说保成在半路病了,如今可都好利索了?”
胤礽坐在孝庄的身边撒娇,“乌库玛嬷就放心吧,保成早就好了,保成这次出去溜达一圈,可是健壮了不少呢。”
孝庄开心地捏了捏他的手,随即看向惠妃道:“这一路你辛苦了,不仅照顾皇上,还要照顾几个孩子。”
惠妃急忙起身,“妾身不敢当老祖宗的夸奖,能跟随皇上出去东巡也是妾身的福气。”
孝庄很是高兴,“苏麻,你去告诉皇上一声,晚上咱们在慈宁宫摆家宴。”
苏麻喇姑笑着应下,随即就跑了出去。
她刚走出去没多久,胤祉就牵着胤禛的小手走了进来。
“大哥哥、二哥哥,二姐姐,三姐姐,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胤祉就跟点兵点将似的喊了一圈,随即就扑到了胤礽的怀里,“不是说回来给胤祉带礼物吗?礼物呢?”
胤礽将他抱起来,“呦,几个月不见,你可是长高了不少。礼物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