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的那一端,师娘举着镜子,映照身后的一切。
山上的院子落了白雪,院子的一侧有一株寒梅,上面落了雪花,美得雅致。
“很美,师娘你回屋吧,外面冷。”
姜皎月眉眼弯弯,催促她进屋。
女人噗嗤一笑,“傻孩子你忘了,师娘不会冷啊”她是鬼修,感觉不到冷暖,甚至不需要像人一样进食和睡觉。
姜皎月看她这样,莫名感觉到心痛。
“师傅呢?”
“徒儿,为师在这儿”鹤发俊颜的男人将劈好的柴放置在屋檐下。
闻声,他迅速过来,拉着自家妻子进屋,并凑近看姜皎月。
“徒儿,你忙完了?身上的广德之光,闪得为师眼睛疼。”
两人随性地聊天,就像是在姜皎月身边一样。
“师傅师娘,我把师兄给宰了,可惜他魂飞魄散了,没能让他亲口跟你们认错。”
闻言,两人顿时紧张起来,同时也有几分恍然大悟,难怪从昨日开始,他们就感觉到一种桎梏消失。
他们想到跟姜皎月有关,担心窥探天机后忍不住做什么,反而给她添乱,他这才没有卜卦。
“杀得好!皎皎,你没受伤吧,那混账伤你哪儿了?”
那种祸害,解决掉也算是为民除害。
更何况,他造下了太大的杀孽,死不足惜,魂飞魄散是他应得的下场。
“徒儿没事”
姜皎月简单解释,并拿起了三清铃。
本门至宝这下齐全了,不用担心坏人拿去害人,二老欣慰不已,叮嘱姜皎月多休息后,便没有多说。
日子一晃,半个月过去。
那一场宫变似乎也逐渐被大家所淡忘,元昊手下的余孽,定于元宵节后问斩。
至于天牢中那些死掉的人,也将这个罪名扣在了谋逆上。
而京中那些枯骨杀手,也成了元昊用来煽动民心的方式,以此盖过。
玄学不是不让有,而是这些神神鬼鬼的,若是百姓相信太多,难免有心怀鬼胎之人,装神弄鬼。
这一点,姜皎月没有反对。
至于楚楠骄前往庄子,母女俩尽心尽力伺候王氏,姜峰得知后也不过问,不阻止。
他本是打算去庄子上陪王氏过年的。
可没想到他当值回来,王氏已经在楚楠骄母女的陪同下回来了,亲娘到家门口,总不能往外走,而且次日就是除夕夜。
“峰哥,庄子简陋,天寒地冻的,我和楚楚便应了母亲的要求,送她回来。”
王氏有些心虚,但不知道楚楠骄她们的照顾给了她勇气还是怎么滴,姿态得意不少。
她半张脸还是木的,有点歪嘴斜脸。
“这儿是我的家,你还想把我赶走不成?”
姜峰淡淡的看着自家母亲,“母亲说的哪里话,儿子不过是担心您舟车劳顿,想要亲自去庄子上陪您小住罢了。”
王氏昂起下巴,再怎么吵闹,她也是母亲,这小子还能怠慢了她不成?
就这样,她将楚楠骄母女也给带了回去,二人现在老实得很。
她们故意在姜峰面上诉说委屈,话里话外都是希望他给自已撑腰。
可现在姜峰不傻了,甚至很理智。
他表示自已不插手这些事情,然后以公务繁忙为由,也不怎么搭理他们。
有人愿意伺候自家母亲,他求之不得。
这母女俩,受了他以及自家母亲那么多的恩情,她们尽孝是应该的。
“娘,爹真的变了,怎么办?他会不会年后就把咱们赶出去啊?”
在姜峰说过,年后继续送王氏去庄子上静养后,姜楚楚就听到了逐客令的意味。
同时,他还对外宣称,姜家不会徇私枉法,她们母女只是回来小住探亲而已。
这让她感觉到心慌和不安,可她没有别人可以商量,只能寻楚楠骄。
她的眼神发狠,“既然他们不仁,咱们不义便是!”
心里,楚楠骄似乎已经有了打算。
王氏并不知道自已引狼入室,因为她们的所谓‘孝顺’,她恨不得把自已的心掏出来给娘俩。
很快就到了过年,各家各户张灯结彩,大家一起吃团圆饭。
但姜皎月他们没有来姜家,只是命人送了点心意过来,姜峰很知足,没敢去打扰。
王氏骂骂咧咧的,心里对卫昭和孙子孙女们更是怨恨。
被楚楠骄各种洗脑之后,她拿出了最后的棺材本。
“我这钱啊,只能是你们的,峰儿拎不清,他还想拿去给那几个白眼狼,休想!”
私库里的东西拿不走,但庄子的地契在她的手中,她借口要拿东西的时候,去私库取了不少方便携带的东西出来。
被楚楠骄哄后,眉头也不眨就拿出来给她。
彼时,已经是初三。
楚楠骄和姜楚楚激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