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大家下意识看着徐氏,卫梦若有所思,老夫人和华氏则满脸担忧,关切询问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徐氏顿了顿,脸上露出笑容,“母亲,大嫂,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
“许是舟车劳顿回来,一时间身体不适应罢了。”
回来的这几天,精神恍惚,算账也出错,走路还经常摔跤。
此时,卫财和卫域一同走进屋。
“不对,夫人你不对劲!”他很自然地坐在了自家夫人的身边。
卫域坐在姜皎月的身边,递给她一盘樱桃,示意她边吃边说,不用拘束。
“有吗?”徐氏一脸茫然,好似对什么都提不起劲。
也就刚才见着姜皎月的时候,突然来了精神。
卫财忧心忡忡,“夫人,你已经三天没有揪为夫耳朵了!前几天我算了几笔错账你都没管。”
要是换作平时,自已肯定要挨骂。
“是啊娘,爹还问女儿,您这路上是不是遇到了男狐狸精,被缠住了。”
卫梦没有丝毫保留,随口说道。
徐氏当初也是江南出名的美人之一,求娶的人踏破门槛,然而,原本与她要谈婚论嫁的男子,却与堂姐有了肌肤之亲。
那男子对她恋恋不舍,还想娶两姐妹,一妻一妾,让徐氏为妻,堂姐为妾。
徐氏没同意,后来与卫财相识,远嫁京城,当年她出嫁时,那男子还买醉,拦了马车。
卫财身为男人,最了解男人,在江南有对自家夫人余情未了的人。
“别瞎说,让皎皎看了笑话”徐氏一脸无奈,脸红彤彤的。
姜皎月脸上带着浅笑,卫家的氛围是真的好,关心彼此也不是作假。
“舅母被人借运了,才会倒霉和精神不济。”
她说完后,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卫梦慌了,“皎皎,你说的借运是怎么回事?”
“谁这么大胆,竟敢借二婶的气运,皎皎,你快帮忙算一算。”
卫昭知晓她的规矩,当即取出自已的荷包,迅速放到她的面前。
徐氏心里七上八下,一脸的茫然不解,“借运什么的,我不知道啊。”
她这一路上,坎坷不顺,回到府上亦是如此,跟被借运有关系?
入宫,赏花宴
姜皎月微微垂眸,掐指一算。
之前她从卫梦的身上,看到她的父母官,母亲遇劫,具体算得没那么详细。
再加上当时有更迫在眉睫的事情需要,她才没登门。
再加上,这劫应了也好,正所谓,堵不如疏。
片刻后,她抬眸,“此事,与舅母的娘家人有关。”
卫蓝和卫梦下意识看了一眼彼此,眼底都是一亮。
突然,卫梦睁大眼睛,“难不成,我祖父的坟也让盗墓贼给挖了?”
金光家的祖坟就被挖了好几个,莫非他们前脚挂青结束,祖父的坟就出了差池?
“应该不会吧”徐氏此刻也有些不确定。
上巳节即将来临,在此之前,她的大伯一家定会派人前去修缮祖坟的。
祖坟不远,就在他们徐家老宅的后山,平日里散步都会走到的位置,盗墓贼不敢光顾。
姜皎月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当然不是。”
她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开门见山。
“舅母,您的头发,是不是被人剪了一缕。”
“有吗?我没注意”徐氏一问三不知。
她的贴身婢女忽然想起来什么,“表小姐说的没错,夫人的头发,好像是被剪了一缕,在后脑的位置。”
对方动手很高明,没有齐齐剪断,是斜着来的,她伺候自家夫人梳头的时候,感觉到了些许异样。
但也影响发髻,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
“那就对了,舅母临走时,你那堂嫂是不是与你交换了手帕。”
徐氏狂点头,“对,还有我戴着的头面。”
因为她送给自已的,是很精美又全新的一套,她也不好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