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吵不闹,和往日一样,可姜峰却总觉得不一样了,整个人不自在,没精神,抓狂。
殊不知,从前他也是这么冷淡疏远卫昭。
内心不禁也埋怨卫昭这次的气性过大,他压了压情绪,照例去当值。
很快,姜皎月也出府了,和之前一样摆摊算卦。
“大师,您这三卦,是天天算吗,有时候也不瞧见你出现呐。”
卖瓜子的小贩和姜皎月也算有些熟悉,这些天不少客人看不到她出现,都会打听。
她不在这儿算卦,自已的瓜子都卖得少了。
“算卦,讲究缘分,该来的时候我便会来。”
姜皎月才高深莫测说完,隐隐感觉到什么,她抬头看着停在面前的老者。
对方一脸慈祥,穿着简朴而又整洁,脸上还有一个刀疤,隐隐的,身上散发着铁血的气息。
“爷爷,要算一卦么,六两黄金,可测吉凶,财运,亲缘等,卦包灵,不准不要钱。”
老爷子迟疑了一下,“能算寿数吗?”
他一把年纪了,如今功成身退,只想知道还有多少好日子可过。
姜皎月静静地看着他,“爷爷你福泽深厚,寿数是能算的,但今日我想给你算的是另一件大事!”
老爷子听着来了兴致,“你这大师有些奇怪,这卦难道不是卦主想算什么你给算什么吗?”
“是这么个理儿,但在下认为这卦比起知道您的寿数更重要!”
“当然,算不算看您的选择,不算,我觉得您会后悔终生!”
见她语气如此严肃,老爷子也迟疑了。
“那你倒是说说看。”
姜皎月思索片刻又问了一句,“爷爷,这卦你算给你听,还是直接说出来。”
此话一出,周围人起哄,“大爷,让我们大家也听听呗。”
想到自已行得端坐得正,没啥怕的,老爷子点点头。
“说吧,不准的话,老夫可要砸了你这桌子!”
姜皎月起身,双手抱拳,“老将军保家卫国,守护百姓,请受在下一拜。”
大家诧异了片刻,这才知道眼前这慈眉善目的老爷子,竟是最近名声赫赫的大将军,周成。
前一阵他护送钦王从边疆回来,如今述职的同时,也交还了兵权,陛下赏赐了许多东西。
如今给了他一份闲职,去军营中教习将土,以及给有才能的人普及用兵之道。
等于说,现在的他已经开始了悠闲地养老生活。
“小姑娘眼光挺毒辣的,不过你这只能算看出来。”
姜皎月落座后缓缓开口,“周将军莫急,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正事儿。”
“您的儿子,现在缠绵病榻,儿媳妇被娘家父母要求和离再嫁,孙女住狗窝,孙子被恶毒祖母准备卖进宫中当太监。”
此话一出,周成顿时老脸一横,“胡说八道,我儿在府上好端端的,你这个卦不准!”
他的儿子虽然没什么大的本事,胜在老实,如今打理家中为数不多的产业,兢兢业业。
不仅如此,还娶妻,给他生了两个大胖孙,哪儿来的孙女。
然而,百姓们听过之前的一些卦,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说将军夫人背叛他之类的,毕竟他长年在外征战,大儿子出生时候,他并不在身边。
这些话令周成面露愤怒之色,姜皎月安抚道。
“将军稍安勿躁,我以家父姜峰的人头担保,这卦保真!”
平妻之位
正在当值办公的姜峰,莫名觉得后颈发凉。
“二月的天,还是有些冷。”
他挥挥手,命随从将身侧的窗户关上。
此话一出,周成愣了一下,“你是姜峰之女?”
“嗯,亲生女儿,姜皎月。”
“姜明你祖父?”周成眼中的戾气消了几分。
想起故人,他忍不住唏嘘。
周家和姜家一样,靠的是他们在前线和敌人斗智斗勇,每一份军功都是流血受伤获得的。
只不过姜家人丁单薄一些,自家祖父只有傻爹这棵独苗,还因为太拼命,伤及根本,早早去了。
“正是。”
姜皎月见周成冷静后,接着道:“您娶了夫人过门的第一年,夫人便有孕,次年夫人的庶出妹也嫁给了您的庶弟。”
“对,这事儿不是什么秘密”周成皱着眉头,这些事儿稍微打听打听便能知道。
“周将军您先别打岔,容我说完,你就明白了。”
姜皎月生怕他打岔,便将一桩秘密道了出来。
他与夫人相识在一次庙市,搭救了出游的姐妹俩,二人算得上是一见钟情。
但庶妹也对他心存爱慕,并认为是嫡姐抢夺了自已的夫君,一直心存怨恨。
“你的夫人出嫁后,她便跟周家庶子暗渡陈仓,你夫人生产那一日,她对自已下了猛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