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我们走吧。”
姜楚楚眼珠子一转,“阿姐,时候不早了,你孤身一人过去,这”
管事的面色顿时冰冷起来,“我家主子不是那等不识规矩的人,请姜姑娘是递了请帖的,没有回绝,必是同意。”
“姜大人,请恕在下冒昧,姜姑娘要做什么,竟还要征求府上二小姐的意思,真是令在下大开眼界。”
“请帖?我今日在府上,直到午后才出府,并未收到,是你替我收了。”
姜楚楚的表示很不好看,“我没有。”
她当然是知道的,故意藏起来,但现在还是要装作不知情。
姜峰僵硬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朝着门口的位置喊了一声。
“既是凌老板盛情相邀,岂有拒绝的道理,田管家,你随皎皎去一趟,早去早回。”
未出阁的女子要去陌生男子的家,讲究一些的,得有长辈相伴才行。
不过,天澜国如今民风相对开放,主人家邀请,客人不拒,便也就不计较此等繁文缛节。
“老奴遵命。”
给大哥护身符
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卫腾根本没走。
他担心糊涂姑爹,会为了维护养女,而欺负他的亲表妹。
现在看来,自家表妹不是吃亏的主儿,挺好。
“皎皎,你这是要去哪儿,我可以跟你一块去吗?”
他知道这管事是醉梦楼的,现在来请姜皎月,肯定有事儿。
前几日,醉梦楼的凌老板,发现了朋友的真面目,更找到了失踪多年的未婚妻。
之前他不觉得有何异样,现在看来,或许是自家表妹的功劳。
感觉很有意思的样子!
姜皎月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淡,“随你。”
不是走了吗,还远远看着,莫不是怕她挨揍?
“原来是卫二公子,失敬失敬,请。”
管事的一看这表亲兄妹一起去,那就更加不用担心惹人嫌,更是没有反对。
姜峰眉头深锁,远远地看着他们离开。
“皎皎才刚回来,怎么同卫家人这般亲近了?”
姜楚楚心里愤怒又心酸,面色委屈,却又一副理解的模样,“血缘至亲,自当是亲近的。”
听出她的隐忍和委屈,姜峰很是心疼。
“楚楚,你莫要多想,在为父心里,你便同我亲生的没两样,走吧,回府。”
管事的没有带着姜皎月去醉梦楼,而是去了凌府。
门口挂上了白绫,显然是在办丧事,卫腾急忙看了自已的衣裳,还好不是花里胡哨的。
两人进了院中,院内很安静,只有凌家的下人,显然来吊唁的已经散去。
“我家主子就在前方,有劳姜姑娘了。”
凌府的花园里也有桃花树,凌峰就一身白衣站在树下,很是沧桑。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回头,眼睛泛红眼底带着血丝,一看就是多日未能好好休息。
“凌老板,我来送晓梦姑娘一程。”
“二位请坐,之前的事情有劳姜姑娘了,事发突然,我还未能好好招待您,还请见谅。”
卫腾觉得惊讶,凌老板在京中有名气的,按理说他们是晚辈,但表妹却被如此对待。
佩服啊!
姜皎月拿出了一张黄符。
“凌老板节哀,人要往前看,此物,待今晚过后,拿去晓梦姑娘的坟前烧了吧。”
说完,她起身端着茶水朝着桃花树走去,凌风下意识跟上。
茶水倒在地上,突然刮起一阵风,花瓣纷纷扬扬掉落。
隐约间,凌峰好似看到了冲自已微笑并且转身的晓梦。
“晓梦!”他快步走过去,却抱了一个空。
随后跪在低声,身形颤抖,没有声音,但这哭声震耳欲聋。
“我好像也看”卫腾哆嗦着手,他刚才眨眼的时候,好像看到树下站着一个姑娘。
难不成,那是晓梦的亡魂。
姜皎月打断他的话,“回去了。”
管事的也迅速回神,“姜姑娘,请。”
卫腾策马奔腾,回到家后,立刻召集了亲人,说了姜皎月被找回家这件事,以及她算卦的本领。
“二哥,你说皎皎表妹是神棍?你喝醉了?”
卫蓝狐疑地看着他,表示不相信。
“我是说真的!她真的很厉害!我现在说你们可能不信,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卫老太,也就是姜皎月外祖母此时老泪纵横。
“祖母,你怎么哭了呀,皎皎表妹被找回来您应该高兴才对。”
卫蓝瞧见她哭,急忙来到身侧安慰。
此事,卫霸风风火火跑来,“皎皎这丫头找回来了,来府上了?搁哪呢,让外祖父瞧瞧。”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跑到前厅,左顾右盼,小顽童的性格跟卫腾倒是蛮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