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祖父坚决不同意,此事才作罢,之后自已摔断腿,便把这一切罪名都算在她头上,认为她是克星。
在她三岁半时,她瞒着全家,吩咐心腹,将她迷晕放在泔水桶里扔进了波涛汹涌的河里。
若不是她命大,得师傅所救,尸骨恐怕都烂在某个底下暗河里。
“皎皎,别胡思乱想,娘陪你一块走过去。”
这是她亲娘啊,可惜了,一点当母亲的魄力都没有,只知道委屈自已和孩子。
老洪顿了一下,不卑不亢地看着她。
“大小姐,这是老夫人的吩咐,请不要为难老奴。”
姜楚楚见姜皎月抗拒,心里十分得意,表面上却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阿姐,祖母的一片慈爱之心,你可别辜负了,伤了她老人家的心,便是你的不孝了。”
“是吗?”
姜皎月似笑非笑的眼神拂过姜楚楚,落在老洪的身上。
瞬间,他便感觉到脊背生寒,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这大小姐果然邪门得很,据说她出生时毫无气息,准备要扔掉她时才又重新呼吸。
老太太说了,她就是扫把星克星,霉运缠身,克亲右。
这样的人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居然没死在外面,真是命硬!
姜皎月知道,今日她若是拒绝跨火盆,接下来京城便会传她没教养,辜负祖母的一片慈爱之心。
虚名这种东西她不介意,但如今回府,若因自已而影响到大哥未来说媒娶亲便不好了,表面工夫还是要做一做。
火盆既是非跨不可,那跨的人是谁,就由她来定。
“祖母为皎皎考虑,她老人家费心了!”
姜楚楚内心拍手称快,连忙催促道:“那阿姐你快些跨火盆,去去晦气吧。”
“那瓶子里的净水,是祖母派人亲自去卜卦门求来的灵水,为了求这灵水,都累倒了,她心里一直盼着你能平安归家。”
歹毒祖母不会盼她回家,只会盼着她早点死。
她怎能让其如愿,如今回府给她老人家添堵,她可是十分乐意呢。
姜楚楚盯着火盆中摇曳的火焰,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动了手脚的桃木剑,柳条,还有符水,每一道都有她受的!
此时,也许是门口这儿动静闹得不小,许多路过的百姓还有闻讯而来的人,围在不远处看着。
“好。”
姜皎月笑得意味深长,缓步朝着火盆走去。
此时,老洪在一旁解释,跨火盆,接受照妖镜,赶走污秽,并人手桃木剑和柳条,驱打九九八十一次!
“大小姐,请吧。”
你可是不愿意?
卜卦门是吧,她记住了!
即将跨过去的时候,她身形摇摇晃晃,用伞堪堪稳住自已的身形。
表演开始!
“阿姐你这是怎么了?”
姜楚楚关切地搀扶着她,这一次姜皎月并没有推开。
“我孤身一人从临川入京,一路上风餐露宿,打小我这身子骨就弱,这会儿乏得很。”
“恐怕无力承受这洗尘,不如就由楚楚你来代替姐姐我吧。”
姜楚楚愣了一下,表情为难,“阿姐,要去晦气的是你,妹妹我怎么能代劳呢?”
老洪此时也强调,“大小姐,老夫人说了,您要进这家门,就得跨这火盆!否则”
“否则什么?”
卫昭有些恼怒地质问,要是不跨这火盆,还能把她女儿赶出去不成?
老洪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一脸为难。
“大小姐若是不配合,老夫人那边,老奴没法交代。”
“更何况,远道归家,接风洗尘那是咱们京城各家各户的规矩,老夫人也是重视大小姐才这样。”
姜皎月心底冷笑,重视她?
恨不得弄死她才对。
现在自已回来,她估计食难下咽。
“皎皎,母亲知道你在外吃苦了,过了这门,为娘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卫昭此时温柔而又慈爱地劝导,这孩子小时候婆母就不喜欢她。
若是这会儿还和她对着干,往后的日子恐怕会更为难。
“祖母心疼皎皎,必定是理解我的。”
姜皎月面色苍白,一脸虚弱,抓着姜楚楚的手。
“楚楚,咱们做孙女的,不能让祖母的一片孝心打水漂,对吧?”
姜楚楚心想,那是肯定的,姜皎月必须吃这份苦。
“嗯嗯,阿姐能明白祖母的用心良苦,实在是太好了!”
“如此,楚楚应该也明白了,那你就帮我,背我跨过这火盆吧。”
姜皎月的话才刚说完,姜楚楚的脸顿时就黑了,正当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姜皎月接着道,“你背着我跨了火盆,也就相当于是我跨了,还是说你口口声声喊我阿姐,实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