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不仅会让游风失望,连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毕竟,她早就背叛过他一次,她不能再伤害他。
这一次,她想当个好女人。
不骗人的好女人。
“我那时候生病了。”阮妍说。
她没骗人,食物中毒怎么不能算是一种病了?
“我把他当成了你,所以才会和他抱着。”
这是真的,我真的只是想和你抱啊!
而不穿衣服是因为——
“……”语滞。
阮妍快要窒息了,辛罗的话她要在既不欺骗游风的情况下,又不能让他多想,真的好难。
天气太热了?
“撒谎!!”突然。
没等阮妍将他们为什么不穿衣服的解释说出口,一个找茬的声音横插一脚进来。
天气不热? ?
但是热不热,明显不是脱衣服的关键。
辛罗反驳了她。
呵,请问她是在说,[她把他,当成了他? ]是吗?
话音未落,下巴一紧,从后面被勒住脖颈,阮妍被迫微微仰起头。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那条布满青筋的手臂延伸出来的手掌,顺势包住了她娇小精致的下巴,将她一手掌控。
她说了实话,却也没完全说。
那么,他也不吝去帮她好好纠正。
做人,要诚实。
除了最初的那几天——
“你后来和我抱在一起,哭着不停喊的,”
辛罗的手臂不断收紧,在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他冷冷地提醒她,
“分明是我的名字。”
她喊的是他的名字。
辛罗。
她喊的是辛罗……!
在抵死缠绵之际。
除了她将他错认为游风的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此后他夜夜向她索取,如同一只怎么都吃不饱的饥饿狼狗,简直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阮妍不断给自己洗脑, 强行告诉自己,和她做这种亲密无间的事情的人是游风。
可是她发现,无论怎样,她都无法欺骗内心,将这个几乎要把她撕裂的粗暴男人,和只会温柔对她的游风联系在一起。
更可怕的是,和游风在一起时从未经历过的事情,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全和这个男人做了一遍。
很多遍,没日没夜。
起初, 她不受控制地喊辛罗的名字,她希望他能放过她……
但是,当她意识到喊这个男人名字的做法非但没能让她得偿所愿,恰恰相反, 会更加激起他对她的痴迷与渴求。
她干脆利落地闭嘴了。
努力不发出声音,她不想让那种无法被遮掩的反应, 再以她主动的形式, 加倍展露。
她分明不愿意投喂辛罗这条恶犬,凭什么又要在和他做这种事的时候,极度……欢愉?
显得那样,放d。
尽管阮妍很不想用如此冒犯的字眼自轻自贱,可她无法否认,随着她和辛罗的逐渐契合,已然熟悉了对方的一切,她已经开始被那种奇异的感受裹挟了!
于是,她开始忍不住叫他的名字,她想要从中得到更多。
一片凌乱。
直到黑夜的面纱被摘下,天光大亮。
激情褪去后只剩麻木的空洞,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于满是热情,仍旧搂着她亲吻的辛罗,她留给他的,只有充满了距离感的冷漠。
她为那样一个为了缓解害怕和焦虑,身体已经完全爱上了辛罗的自己而感到恐慌,同时,又为她居然那么轻易地就和一个她真正喜欢的男人之外的男人在一起而感到羞耻。
从那一天起,阮妍变成了矛盾的集合体,她没有一刻不在承受痛苦的煎熬。
而被卷入她的矛盾漩涡中,一无所知,但却亲身经历她的忽冷忽热,时远时近的辛罗,也快要被逼疯了。
因为羞耻,她会一整天都不跟他说话,张口闭口都是游风,因为恐慌,她也会在他控制不住接近她的时候,被感觉支配,照单全收。
前一秒的抗拒,在他的不懈亲吻下,土崩瓦解。
她慵懒地眯着眼睛,搂紧他的脖子,让他和她的身体贴得更紧。
在他耳边娇滴滴地喊他名字,像深山罕迹处的摄魂的精怪,简直要把他的命都夺走。
原以为的他强迫她和他做爱的强制戏码,彻底被改写了。
言行合一的他,原来竟是真的爱她。
但她,却好像分得很清楚,她的身体和她的心,分别爱着不同的人……
直到后来,辛罗才想明白这一点,
可那又怎样呢?
哪怕阮妍只是把他当做一件工具,白天可以进攻防御的工具,晚上可以抱着她睡的工具,而不是一个有感情会难过伤心的人又怎样?
对工具的爱,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