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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怪物猎人。
所以,即便在原始的力量方面,着实不能算得上厉害,但在另一层面,是当之无愧的顶级强者,祁昭也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不过,等到真正需要另一层面强者协助,进行这个几乎没有人能替代的筛选甄别工作时,对方的不配合,又令人感到那样苍白无力。
“为什么?”阮妍的声音颤抖了。
她的情绪上下起伏,无时无刻不被眼前这个男人,牢牢牵动。
可牵动她情绪的男人,目光却平静得如同一滩死水,毫无波澜。
为什么?她问他为什么?
问得好。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她能那么天真地认为,她在不顾后果地把他从他的研究所里绑架出来后,他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那样,对她的以怨报德而以德报怨。
别过了眼,现在不要说是沟通交涉了,他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
于是,呈现在阮妍眼中的骆骁,是极尽的傲慢。
那么,要是置身于生死之间呢?
“信不信我杀了你?”
看他还狂不狂得起来!
骆骁面前,阮妍跪坐的身姿,直起逼近了他,好似一条受到了激怒的毒蛇,手里那把锋利的匕首,正抵着他的喉口。
不得不说,陆恒打在骆骁颈后的那一掌,下手是真黑,这也使得刚苏醒还站不起来的他,变成了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
因为,他此时正在被一个更“弱”的女人,进行着死亡威胁。
但要是他怕了,他就不是他了。
知识分子都是有风骨的,刚巧,他的风骨,特别多。
“杀吧。”
嘴唇上下开合,喉结滚动,连一下眉头都没皱,骆骁神态坦然。
涉及到原则性的问题,他一步都不会退让。
假如他因为害怕死亡而进行妥协,变成了她的“狗”,就像那些男人那样,那他才会恨死那样的自己。
“……”
骆骁的态度毅然决然,恨不得原地坐化。
满脸写着她休想从他这里得到一点好处!
可见和他来硬的根本就不行。
阮妍没有意识到,本身她对他进行“刑讯”惩罚,或许就不是一种惩罚。
如果能被她杀死,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总之,骆骁的宁死不屈,让阮妍确定了,即便她杀死他,她也得不到她想要的。
所以,她只能继续求他。
“帮帮我……”
眼圈泛红,嗓音更是娇柔到能掐出水,听得人浑身骨头都酥酥麻麻的。
阮妍把刀放下,定定地望着骆骁,她诚恳地劝他,
“你想想看,这对我们都有好处啊。”
然而,虽然石头做成的骨头都酥成掉渣的蜂窝煤了,任是她如何求他,利诱他,他都无动于衷。
直到阮妍再也维持不住那张温和的假面,从心底不断翻腾而起的焦躁占据了上风,她愤怒失声,
“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肯帮我!”
他要她怎么样?
像是突然被提醒了一样,又像是这点心念从未在他的心里真正死去。
“我要你怎么样,”
骆骁总算回魂了,他开始对阮妍进行回应,
只是,这却不是阮妍想要听到的。
“你难道不知道吗?”
那他不介意再提醒她一下,
“是要你和我——
口口”
特意放轻音量,低到宛如被消音的两个字,却清清楚楚地传入阮妍耳中了。
它们如同两枚暗淡但炙热的火星,直接点燃了阮妍本就毫无遮掩阻挡的弹药库。
砰!
清脆的响声,啪地一下,愤怒的火星燃点的炸药,炸响在了骆骁白皙清瘦的脸上。
好恼羞成怒的一巴掌,伴随着巴掌扇过来的香风,传入骆骁鼻息,他有些恍惚。
但此时阮妍的脸,竟比骆骁被她打的那半边,还要红。
她快气死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在想那种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