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个p啊!
真的很想骂人。
她难道不明白,他之所以会加入研究所, 就是为了陪在她身边吗?
她现在要走,他还有什么待在这里的必要! ?
鉴于此点,她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就不怕他伤心吗?
不过,考虑到对他说这话的人是阮妍,那一切又都合情合理了。
毕竟她原本就是这样的女人,对他无情无义,铁石心肠的坏女人!
努力平复了一下心绪。
谁让他就喜欢她这样的坏女人。
“为什么不告诉我?”放低声音和姿态,陆恒的声调,低到了有些卑微的程度。
心中的郁结,无从排解。
他要知道,为什么他是最后一个知道她的逃跑计划的人!
并且是在逃跑的路上,才知道,他们再也不会回这座研究所基地了。
“有什么区别吗?”
阮妍反问。
她之所以会这么排列的原因,将陆恒排在她计划里,盟友的末尾,也恰恰是因为,陆恒是她最难以掌控的那个人,曾经,她试图用引诱他的方式来让他听话,可即便那样,她都失败了。
这家伙,宁愿去和池凌瑞一换一,也不愿意听她的话。
难搞得很。
事实上,她对于他会帮她,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他在听到她要“退而求其次”去找池凌瑞之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急得跳脚,这个反应,远在阮妍意料之外。
他听从了她的命令,变成了她的手下、顺民,乃至宠物。
那种在发现主人还有别的狗时,会嫉妒吃醋的小泰迪。
一如现在。
第一个知道和最后一个知道的差别,处于核心区域的绝对上位者,视线被蒙蔽,当然也体会不到那种被打进pn cdefg的饮水机冷板凳感受的地狱。
尤其是曾经的,他以为他是第一个知道的,实际上,他才是最后一个的内心如同望庐山瀑布那样大的落差。
这怎能不令陆恒发狂!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要论出场顺序,他也不是最后一个遇见她的男人,凭什么将他在她心里的地位,焊在谷底?
这很重要,他必须和她讲明。
盯着阮妍,陆恒一字一顿,严肃的表情写满了认真。
“以后我要第一个知道。”
话音刚落,在场男人——
祁昭:“……”
池凌瑞:“……”
游风:“zzz~”
风暴中心——
阮妍:“……”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算了,他高兴就好。
不想再因为这个问题而和陆恒纠缠,阮妍闷声,“知道了。”
所以,现在能走了吧?
不得不说,阮妍的妥协产生的效果,比想象中要好一万八千倍。
陆恒相当受用。
一瞬间就从老末,完成了三连跳,变成了除了那个轮椅上病殃殃的游风,在阮妍心中第二的存在,如何不令他神清气爽!
又争又抢,应有尽有! !
一改之前的颓势和怨念,陆恒变得格外积极,同时也为了彰显他在这群男人中的力量,他自告奋勇,这条荒废的实验室通道里的那些双头黑色怪蛇,他可以来开道。
开道的人,意味着要直面群蛇的第一波攻击,危险系数爆表。
但是,就是越危险的路,才越能体现他的实力,他要把他们全都压趴下!
只可惜,他的算盘珠子,还没等拨动几声脆响,直接被人扬了。
“你开什么道?”
祁昭瞥了他一眼,手里是一个黑色的圆柱形金属物体。
“我们有这个。”
随着他这句话说出口的,是特制手电筒光芒亮起。
没错,这正是他当时扔给阮妍的那种能用光线驱蛇的手电筒,有了这种手电筒在身,那些双头黑色怪蛇根本就不敢靠近。
而这也正是当时为什么他能背着麻袋里的游风,毫发无损,安然无恙地通过这条废弃实验室之路的根本原因。
驱蛇光线一下子就把陆恒的自告奋勇,变成了多此一举。
陆恒就像吃了一只死苍蝇,恶心坏了。
无论这个男人是有意还是无意,最终的结果都是驳了自己的颜面。
——在阮妍的面前! !
最为可恶的是,他的用词。
我们,你。
我们,你……
这从用词上,就将他这个后来的男人,和他们这些早就等在这里的男人,给划分地清清楚楚。
记恨,因为一件小事,这并不奇怪。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敌人太多了,一个冒牌货,一个打猎的,相较之下,倒是坐在轮椅上昏迷不醒的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