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却又背德场所的刺激,令骆骁陷入失控的情欲泥沼,他发了疯一样地亲吻她、抚摸她。
在面前男人炙热的烈火中, 阮妍被烧得浑身发烫……她的眼角噙满了晶莹的泪水,被迫承受她理应为此付出的代价。
尽管她努力想让自己忘掉现在正经历的一切,然而,如此强烈的感受又怎么可能让她置身事外。
其实,她对这样的事情并不陌生,她本以为没有什么大不了。
她也能从中得到“快乐”,不是么?
可当她切实置身其中之时,她才恍然觉得, 那条通往终点的路,竟是这样漫长。
她不讨厌骆骁,阮妍知道。
当初,在他愿意帮助她离开这里的恩赐,降临到她身上的时候,她就妥协了。
如果他想要亲她一下, 也可以。
但那时的骆骁,却仍旧高立云端,他向她表达爱意的方式,礼貌且克制。
额头落吻,道一声晚安。
他是谦谦君子。
而现在——
一只温热的手掌在她如绸缎般光洁丝滑的背上施加野蛮粗暴的力, 她被他摁在了桌子上。
并且,也正是这种带有浓烈强迫性质的举动,让阮妍瞬时清醒了。
她没有比这个时候更加清楚,她将在这里和这个男人发生的事情。
同样,她也清楚, 当这段见不得光的肮脏“交易”暴露后,最先承受伤害的人,会是谁。
看来还是不一样啊。
眼前不自觉浮现她无数次午夜梦回中出现的熟悉眉眼,阮妍的心,就像被一根尖锐的冰凌刺穿。
所有的前提条件,都得建立在,她是孤身一人的基础上。
她为了不让池凌瑞发觉真相,宁愿勾引陆恒,让他闭嘴。
可她却无法做到,在明明是救游风的和骆骁的这场交易里,让它,真正发生。
她无法想象,当游风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也无法接受,在她还拥有游风的时候,去和另一个男人“苟合”。
不过最重要的是,当骆骁这样对她的时候,也令她想起了她无能为力的回忆。
或许,她有更好的选择。
-
“?”
反抗?骆骁一瞬恍惚。
阮妍的抵抗越来越强烈,他才发现,那不是他的错觉,是垂死的猎物做起了挣扎。
起初他不在意,以为这是某种难以直言的情趣,如同一种鼓励,会让他更加兴奋。
直到他的薄弱环节受到了“袭击”——
他意识到,问题,相当严重。
阮妍在推开他的同时,着急忙慌地去捡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将自己裹在里面。
没等她穿好,一把捏住她脸颊,像控住一只小猫,骆骁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你什么意思?”
生理的疼痛远不及拒绝的打脸,颜面尽失的骆骁像头发狂的野兽,他冲着阮妍怒吼。
“是想看着那个家伙死是吗?!”
“我……”
骆骁的模样,可怕得吓人,阮妍的心咚咚狂跳,像是恐惧,又像委屈,她带着哭腔,
“我还没想好。”
“能给我一点考虑的时间吗?”
耳边,回响着小心翼翼的轻声哀求。
伴随着拉扯间,已经落到脚踝,散发着阵阵迷人体香的衣物一动不动的是,衣物主人,令人血脉喷张,鼻血狂飙的春光。
绝色尤物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但凡是个正常男人,能就这样把她放走吗?
分不清是热爱维系的清冷禁欲人设死灰复燃,还是——
那一脚着实太疼了。
最终,他放走了她。
阮妍步伐匆匆,颇有几分逃出生天的意味。
而骆骁靠在椅子上,闭眼凝神。
脑中循环“圣经”。
如果她想救游风,那她就注定会落到他手里。
如果她不救,那在死定了的游风死后,她也早晚会彻底死心。
无论她选择哪条路,对他来说,都不算糟糕。
现在的他只需要等,等待某个未来的到来。
然而,已在骆骁预期中的未来通路,却硬生生被阮妍,开辟出了第三条。
——他的地狱。
-
-研究所员工公寓-
男人光着上身,能看得出,他正打算睡觉。
能不能睡得着另说。
青黑色繁复的刺青纹路下,是绷紧的健硕肌肉。
很用力地在绷。
“有事?”
盯着敲响他房门的人,陆恒面无表情。
而在阮妍眼里,见到自己来找他,他的反应有些过于冷静了。
不过,她从来不在乎这个男人的感受。
在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