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敢和她对着干。
立刻软下来,连番道歉后,池凌瑞说他再也不会“痴心妄想”了。
他想要和她回到先前的那种状态。
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早干什么去了?
站在实验室的大门口,眼前是冰冷的白色金属,阮妍心慌失神。
她在这里待了很久,这扇门都没有为她打开。
那顿饭之后,没有如自己预料的那样,骆骁来找她对峙。
他直接回了实验室。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也都没有说要见她。
不合常理的行为反而让阮妍更加不安。
这使得她忍不住开始怀疑,他到底发现了还是没发现?
在她因为池凌瑞那张脸,决定留下来之后,她也思考过她今后的生活。
起初她只是想确认,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游风,还是其他什么人。
等到她确认他不是他时,她不免有些后悔。
可彼时的她已经骑虎难下,像那天那样,调来一架不被发现的私人飞机并不容易,至少,不会像在城市里打台网约车那么随心所欲。
短时间里,阮妍不可能离开,她最有可能的结果,是未来在骆骁的任务完成后,和他一起回去。
这也是她之前会对他表现绝对顺从的根本原因,归期未定的这段时间里,她还要依靠他生活下去,很好地生活着。
但是,她明显低估了游风对她的意义,当她心里对那个酷似游风的男人起了探索欲的那一刻,一切就失控了。
在他完全被自己俘获之后,阮妍不是没想过,让他带她离开。
她的直觉告诉她,他有那个能力。
但只是稍加旁敲侧击试探,对她毫不设防的池凌瑞,直接把他的秘密全部抖落出来。
于是阮妍知道了,原来,他也有任务在身。
不能就这么离开。
一瞬间,阮妍觉得有点心累,她艰难忍耐,“不会又是抓蛇吧?”
她烦透了。
“嗯?”池凌瑞的疑惑恰好否认了这个猜测。
“什么抓蛇?”他追问。
阮妍:“……”
“为什么要说又?”他再问。
不想回答,所以阮妍干脆利落地堵住了他的嘴。
在极度放松的酥麻感之下,世界清净。
思考权衡后,阮妍决定维持现状按兵不动。
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凡事都要做两手准备,她既想要被“游风”拥抱,又不想因此激怒骆骁,重新风餐露宿。
这样有什么不好呢?
只是,一方难填的欲望,不断增长……
微妙的平衡终于被打破。
骆骁始终没有和她摊牌,而阮妍已经快要被自己不断涌现的担忧恐惧折磨致死。
在原来她绝对不会出现的时间点,出现在了基地的会客厅外,那些人说,骆骁在这里。
择日不如撞日,阮妍打算终结内耗,主动出击,探探骆骁的口风,将悬在她头顶的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摘下。
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敲门。
就在这时,一名端着茶水托盘的研究员朝着这边缓缓走来。
阮妍认出来了,那是骆骁的其他助手。
“真正”的助手。
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能够让她的出现变得不那么突兀。
阮妍:“我送进去可以吗?”
听到这个请求,充当礼仪小哥的研究员怔了一下。
所幸的是,他也不过是兼职送水,于是,也不管合不合适,这个托盘到底还是到了阮妍的手里。
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定了定神,敲门得到应允后,阮妍进了门。
这间会客厅的隔音效果不错。
——非常好。
视线明朗的一瞬间,阮妍懵了。
怎么这么多人? !
分别坐在长桌的两边,衣着气质截然相反。
不止是翡翠河的人? !
阮妍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另一边,那些穿着军装,样子却痞里痞气的人身上。
没花一秒,她就认出了这些人的身份。
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雇佣兵军队……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