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妍:“……”足足愣了三秒。
假正经?
当意识到这个高到快到门框,满脸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臭男人所说“假正经”是骆骁时……
“你在说什么啊?!”阮妍皱起了眉,脸色涨得通红。
她有点生气。
但对方明显没有一点眼力见。
“听着,”
男人突然严肃,上前一步,迈进了门。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没礼貌是肯定的。
而他来找她的目的却是——
“我可以帮你。”
不请自来突然造访, 这是一宗罪。
不加允许强行进门,这是第二宗罪!
现在还把骆骁说成是表面是高风亮节的谦谦君子,实则是咸鸭蛋那样黄得流油的假正经……
只可惜,骆医生是什么样的人,她自有评判。
他本有一万种可以轻薄她的机会,但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去做。
而眼前这个对他加以诋毁不修边幅的糙汉,才是一个真正的趁人之危的小人。
即便他说要帮助自己,也不妨碍此时此刻的阮妍, 对他的印象,简直差到了极点。
“不需要!”
阮妍断然拒绝,紧接着,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神色防备。
紧张兮兮地把门关小一些,却不完全关闭, 一来她不想让房间里的动静传到外面去,以免引来更多的人,二来她也害怕和这个家伙同处一室,会威胁到自己的安全。
自己是什么人……?
倒是把他问住了。
祁昭思索了一番。
他来这里任职的确有一个称谓, 只不过有点长,不好意思, 没记住。
“保安。”
于是, 用来描述自己身份,还算比较有魅力的职位最终凝聚成了这样朴实无华的两个字。
“……”阮妍愣了一下。
他是基地的安保人员?
可是,随之而来的一股怪异感油然而生。
骆骁给她准备的房间很隐蔽,一般情况下不会被人发现,但是被这个保安发现了,鉴于他的工作,发现这么隐蔽的地方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她是一个不属于这个基地的编外人员,被基地的保安发现了存在,会不会向上禀报,将她的行踪泄露出去?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直接去找上级,而不是一个人来敲门。
而且,他开口就是骆骁,还主动提出要帮助自己,是不是觉得自己会存在危险?
一份来自骆骁的危险,以至于他不得不提醒自己?
暂且将自己可能暴露的威胁抛诸脑后,阮妍满脑子都是被这个男人提及的骆骁。
他会对她不利?
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太糟糕了。
方才安定的阮妍,内心平静的湖面又被搅乱,弄得她心神不宁。
马上就要离开了,阮妍不能接受有人突然闯入,打乱她的计划。
虽然她知道这种故意的屏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可她脆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容忍不了一丝一毫的变数。
与其怀疑已经信任的人,不如将这些搅乱她心思的因素屏蔽。
“我不需要帮助。”
看着面前男人的脸,阮妍又说了一遍。
她的眼神不卑不亢,平静中隐藏着故作镇定,她继续说下去,
“……骆医生对我很好。”
所以——
说到这里,她略微小声了一些,语气也没有了先前的理直气壮,反而有点畏缩。
在一个她暂时寄居的地方,没底气地以主人姿态下了逐客令。
“请你离开。”
彼时,时钟的时针已经指向数字2 ,半夜两点钟,怎么都不算是一个礼貌的造访时间。
但是,之所以会在这个时间出现,也是骆骁先不礼貌的,他不过是跟踪他而来。
之前骆骁把这个女人带去的实验室,任凭祁昭用尽了办法,都没能从外面打开。
隔音效果也是相当优秀的,包括他在门外弄出的动静,里面都听不到。
当然,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
在意识到他可能亲手将他救回来的这个女人推进了火坑之后,祁昭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这是一种极少发生在他身上的脆弱情感,弄得他寝食难安。
想要解除这种状态的办法,只能对自己的错误进行弥补。
——将她从那个恶魔的手中拯救出来。
没有花费多少功夫,他就发现了骆骁用来“囚禁”这个女人的秘密房间。
只不过,在他准备动手的一瞬间……
不太清楚到底是门内女人那一声骆医生让他产生了恍惚,他们的关系,貌似还挺融洽?
还是那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