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太轻松,在自己变强和对方太弱中,披萨虾滑大西瓜果断选择了自己变强的同时,对方又太弱。
这应该是危险程度最低的小岛。
意识到这一点,披萨虾滑大西瓜叹了口气,她在这里没有遇到群中的任何一个人,本来还有些忐忑,现在她终于放松了一点,她被传送到等级低的小岛上也没关系,至少说明,在这次活动中,她不会拖大家的后腿。
这个小岛,她是一定要占领的,无论这里有多少敌人。
披萨虾滑大西瓜站在岔路口上,纠结前方的新路线,一个红色的毛球悄无声息滚到披萨虾滑大西瓜的脚边,没有惹起任何人的注意。
从没有哪一刻, 会让oo觉得,死亡离自己如此近。
脖子痛到快要断掉,鼻孔努力睁大, 却还是无法呼吸。
强烈的窒息感,让oo的身体变得无力瘫软, 他的头晕晕的, 他甚至无法分清,自己是要失去意识,还是彻底死掉。
杀人凶手原本很清晰的面庞也变得模糊, oo努力睁大眼睛,想要将对方的面庞刻在脑海中。
死了也无所谓, 他要记住是谁杀了他。
oo很想怨气冲天地喊上一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话到嘴边又无法说出来。
谁说死了无所谓, 死了有所谓, 死了有所谓! ! ! !
养父母在冬天的垃圾桶发现他,将他带回了家。
小学时校车翻了,他侥幸存活,初中时失足溺水, 被好心路人所救, 高中时差点被危墙砸到。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数不清的小危机。
他的命是捡回来的。
他无比珍重自己的性命。
大学毕业之后,他也只是做了一名小职员,没什么大出息,胜在稳妥。
谁想到, 还没做一年,就被迫穿到了这里。
穿过来的第一晚,他是真的想死, 可他又是如此地爱惜自己的生命。
最饿的时候,他甚至吃自己的手皮。
他是如此爱惜自己的生命,以至于在刚遇到乞讨大佬,还不清楚她这个人是个怎样的性格的时候,不惜下跪,只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
oo想着这些,心中不免委屈又难过,泪珠自眼角流出,落在那人手上,他猛地一缩,如同被灼到。
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松开, oo没有受力点,一下子跌落到地上,呼吸猛地灌入, oo肺部火辣辣地疼。
刀尖相当的声音传来。
oo在痛苦中抬头,模糊中,两道身影勾缠到一起。
oo的眼泪一下子干了。
友军来了! !
他站起来了。
有了透明人飘飘作伴,喜欢独处的猪轻松了许多。
“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小岛不小,系统应该是将他们随机传送到不同的地方,能遇到,还是这么早遇到,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是啊。”
有些害怕和担忧的透明人飘飘在遇见喜欢独处的猪之后,情绪也好了不少。
“我还以为系统不会让我们遇上,没想到也没这么逆天。”
“敌人成群结队,我们单走,很容易处于下风的,我想系统也不会这样明着偏袒敌人吧。”
“说不准,不过能让我和你相遇,对我来说就是好事。”
“希望能找到第三个同伴。”
“找到旗帜也行。”
透明人飘飘赞同:“嗯。”
只不过,旗帜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双方都清楚旗帜的重要性,对面肯定会将旗帜藏起来,或是派人看守。
喜欢独处的猪推开了一间房门,透明人飘飘跟在后面,做攻击状。
房间空空如也,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喜欢独处的猪和透明人飘飘都松了一口气,很快她们又沮丧起来。
这间房子里估计依旧没有旗帜。
尽管心中已经下了如此定论,喜欢独处的猪和透明人飘飘也没有敷衍,而是将房间的每一处,事无巨细又快速地收集了一遍。
眼看着快要搜集完,透明人飘飘一顿,直直地看着眼前抽屉中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