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群友而已!只是虚弱而已!竟然花费这么重要的道具,就为了查看一个群友的状态!
是他们物资太丰富了吗! !
是他们太闲了吗! !
竟然把时间和道具用在这种地方! !
杀怪榜一隐山客,在他看来相当于杀人狂魔的人,竟然会听从沿街乞讨的指挥! !身为榜一大佬的不羁桀骜呢! !就这么顺从丢不丢人! !
烧喉酒眼睛都红了。
他明白这是一步险棋,在实施之前,烧喉酒认为,很大程度会开出好棋,是优于他的。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披萨虾滑大西瓜有一个自己的小团体,而且她在这个小团体中,存在感还不低,除此之外,她和他们的关系还很好,说不准那些人很了解披萨虾滑大西瓜,他和披萨虾滑大西瓜换身,是无法继承披萨虾滑大西瓜的记忆的,他也不清楚披萨虾滑大西瓜是个怎么样的一个人,虽然她时而会在世界上说话,看上去是一个很逗的人,可烧喉酒自认不是一个演技好的人。
有点糟,更糟的是,车门传来响动。
隐山客打开了车门的锁。
烧喉酒费力地睁大了眼睛。
他现在的虚弱已经有点缓解了,他瞪大了眼睛,注视着车门的方向,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子高,瘦却不让人感觉到柔弱,而是充满力量感的女人。
她的头发短至下颌,面上戴着口罩看不清楚表情,只有一双冰冷的眼睛露在外面。
那完完全全是一双杀人的眼睛。
烧喉酒打了个寒颤。
碍于正处于虚弱状态之中,烧喉酒的寒颤并不十分明显。
隐山客的皮鞋踏在地上,停留在烧喉酒面前。
隐山客没有扶起他,而是先在载具内扫视了一圈,问:“还好吗?”
烧喉酒嘴唇蠕动了两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这是怎么了?一点都动不了吗?”
烧喉酒眨眨眼睛。
“知道发生什么事吗?有人传送到你这边吗?”
烧喉酒闭上眼睛,三秒后才睁开。
隐山客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感受到他的轻微颤抖,偏头看了看他:“冷?”
烧喉酒闭上了眼睛。
“不舒服?”
这次烧喉酒没有闭眼睛。
他有些不清楚该如何反应。
其实上,他确实有些不舒服,他浑身无力,感觉自己是砧板上的鱼。
更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是,他明明白白自己当下的困境是由自己一手造成的,这就让他更加无力。
烧喉酒眨了眨眼睛。
隐山客意味不明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烧喉酒垂眼,不与她对视。
这边的烧喉酒一个不慎可能会面临着小命不保,另一边披萨虾滑大西瓜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体里,才真是要死了。
她一点都不喜欢男人的身体,一点都不! !
她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邻居家五个孩子,最小的那个是男孩,剩下的都是女孩。
那户人家看到她爸妈,经常催生,要他们再生一个儿子,女孩子没用,赔钱。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披萨虾滑大西瓜就在旁边,后来某一天,她爸爸不自觉说了一句,如果闺女是儿子那也挺好的。
从那之后,披萨虾滑大西瓜每接触到新的男性,对他的初始印象都是负面的。
披萨虾滑大西瓜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男人,那怕是在发生了穿越到游戏中这种事之后。
可是,仅仅是眨个眼睛的功夫,为什么,她的身体成为了一个男人?
她还出现在并非是自己的载具上。
——魂穿了。
看过小说的她,得出这个结论。
那么也就是说,这副身体的主人,很有可能传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披萨虾滑大西瓜想明白之后,立即给自己的账号上发消息。
烧喉酒这三个字弹出眼前,烧喉酒的眼皮跳了一下。
换魂,被换那个除了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是没有其他任何副作用的。也就是说,在他还无力,不能反抗的时候,披萨虾滑大西瓜,可能已经用着他的身体,走了好几步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