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去了法国。”凯莉说。
“噢,法国。”海洛伊丝十分向往,“我喜欢那里,时装、香水、珠宝、美食没有一个是我不喜欢的。如果路威尔顿小姐不是那么高傲,我一定会和她讨论一下午。”
“如果我有那么多钱,我也会那么傲慢。”克洛伊端起茶杯说,“她的珠宝、衣裙没有一样是便宜的,我猜测她用的东西都是进口的。噢!黛芙妮,你去过路威尔顿公馆,和我们说说吧,他们吃孔雀肉吗?”
“孔雀肉?”黛芙妮说,“看来是我的身份不够,没有这个荣幸品尝。”
“她一定没有朋友,我可以保证地说。”海洛伊丝拿起一块卡丽刚烤出来的曲奇饼干,“我还要说,她同样不受先生们的欢迎。”
“我赞成。但是她哥哥路威尔顿先生要好很多,他上次还邀请我和贝拉、黛芙妮去了——”克洛伊笑嘻嘻地压低声音,“拳击馆。”
“拳击馆!”海洛伊丝眼睛瞪大。
凯莉红着脸,渴望又羞涩地端起瓷杯掩盖自己的异样。
“嘘!”贝拉将手指放在嘴唇上,“这可是个秘密。”
“你居然还把它当作是秘密。”黛芙妮笑说,“这世界上也只有我们爸妈不知道了。”
“只要是他们不知道的,那就是秘密。”克洛伊说。
“真想不到路威尔顿先生还有这么体贴和新潮的一面。”凯莉特别吃惊。
“看吧,高傲的人只要愿意放下一点身段,回报是善良的人的两倍。”贝拉说,“路威尔顿小姐受不受先生们的欢迎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多少嫁妆。”
“三万英镑。”凯莉说。
“三万英镑!”黛芙妮三人异口同声。
“还不包括铁路公司债券及其他地产,这些都是富豪嫁女的标配。”贝拉说,“我敢保证只要听到她有多少嫁妆,再也不会有人说她傲慢了,那是格调,是身份赋予的特权。”
“上帝,她彻底让我心服口服了。”海洛伊丝说。
“对于他们来说嫁妆低于两万英镑属于羞辱。”凯莉说。
黛芙妮咬唇,无意识搓着手指。迈尔斯这下很大可能是要如愿了,过上他梦寐以求的富豪生活。
固然迈尔斯行为卑劣,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多次阻挠下依然义无反顾的多琳也有一半的责任。
“路威尔顿小姐的嫁妆都是从她兄弟那里得来的,因为谁都知道在他们年幼的时候并没有家底。”克洛伊说,“我真是好奇,路威尔顿先生会娶一位怎么样的小姐。”
“虽然他长得英俊但性格可不如他的脸蛋那么漂亮,如果我是个每天要为生活发愁的姑娘,那我很愿意忍受他无趣冰冷的性格,可惜我还没那么落魄。”海洛伊丝说。
“如果你是卖花女,他甚至都不会看你一眼。”贝拉笑出声,“往往像那位先生一样的人要求总是高得离谱,因为他们认为这世界上很少有小姐配得上自己。”
“我并不这么认为,”黛芙妮摇头,“性格千变万化但只要不是极端的,并不应该分为上中下三等。那么冷淡的性子与热情的性子又存在什么鄙视链吗?虽然他不爱说漂亮话,可依据我和他那么久的相处来看,他并不缺情调也不失绅士风度,甚至他还特别谦虚和低调。”
“你对他似乎很有好感?”海洛伊丝笑说。
“因为我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他,在我这里扣分的地方了。”黛芙妮说,“你们说说呢?”
“让我想想——”海洛伊丝摸着下巴,“一位绅士必须具体的几个要素:财富、学识、行为、生活是否体面以及对社会的贡献。”
“他非常有钱,传闻他有一百万英镑。”贝拉说。
“路威尔顿公馆很气派,起码有三十几位佣人。”凯莉说。
“他行为也没有不妥的地方,手套一直保持洁白,也从不大笑。”克洛伊回忆道。
“他是下议院的议员,还捐赠了植物园的建设。”黛芙妮说。
“所以你们知道他是哪里毕业的吗?”海洛伊丝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