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刑期。”胖警员同情地看向她们。
另一个警员偷偷说:“没有用的,一千英镑的罪名!没有一个律师敢接下这个案子。”
“不能保释,那我们可以见见他吗?”黛芙妮祈求他们。
“抱歉。”胖警官摇头,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那个领头的男管家。
任凭她们怎么恳求怎么据理力争都没用,库克太太甚至跪下来求警员也没有人敢松这个口。
“等太太的消息。”男管家在离去前,轻飘飘地留下一句。
他走后警员又将工人们都赶了出去,不允许他们在这里闹事。
“艾尔莎,黛芙妮,我——”库克太太抱着她的儿子,哭得差点倒下,“对不起,对不起。”
狄默奇太太勉强和她说了几句就拉着黛芙妮打算去下一个地方。
几个工人七嘴八舌地让她们放心,这事他们一定会帮到底。
“有任何最新消息我都会告诉你们。”那个眼熟的年轻男人说。
黛芙妮想起了他是谁,是那个曾经在街上和她打招呼问候狄默奇先生的人。
“谢谢,该怎么称呼?”狄默奇太太问。
“太太叫我达科塔就好。”那个青年说。
道奇狠狠甩下马鞭,将这辆二手双轮轻便马车驾驶得如同阿波罗的战车,如闪电般冲向牛津路。
狄默奇太太顾不得什么社交时间,下了马车直冲亨斯通家。
黛芙妮跟着她一起见到了亨斯通先生。
“太可怕了。”亨斯通太太坐在沙发上,止不住地摇头。
“先生,请您帮帮我爸爸。”黛芙妮求他,“他是被诬陷的。”
“二十英镑就无法保释的情况下,阿特金森说出了一千英镑的巨额数目,摆明了要约翰永远地闭嘴。”亨斯通先生皱眉,“这样一来赃物、证人一定全部摆平了,说不定连法官都——”
“即使希望再小,我们也不能放弃!”狄默奇太太说。
“我不是这方面的专业律师,但我可以为你们介绍一位。”亨斯通先生说,“让我想想,这个人一定不能在曼彻斯特工作。”
那个晚上黛芙妮觉得很难熬,她睡不着、坐不住、站不久,每一秒都像凌迟,这种感觉仿佛让她回到了去年夏天的时候。
她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望着街道的尽头,但有一点是不一样的,比起自己遭受的屈辱她更害怕这种事发生在她爱的人身上。
然后她想了很多。
也许她可以把希望寄托在康斯坦丁身上,如果对方还愿意让她这么喊他的话。尊严和脸面在亲人面前一文不值。
可是他会不会很为难,人是很难脱离自己固有的圈子。
他可能会被排挤, 生意受损, 很大可能还会影响多琳的婚事——嗯,好吧,这点已经被迈尔斯捷足先登了。
总之,她没办法要求康斯坦丁同意, 甚至如果她有良心、有愧疚就应该在这时候离他远远的。
黛芙妮的拳头抵在额角,另一手用力地搓着腿上那块毛毛的布料。
气是要被释放的,不然它会毁灭躯壳。
狄默奇太太捂着眼睛靠在那儿没说话。
最后一个人, 卡丽安安静静的,没有谩骂、没有责备、没有抱怨、没有哭泣, 但她就在那儿。
她很坚定地用行动来证明, 即便发生任何事她都会是维系狄默奇家的最后一块篱笆。
第二天的太阳一冒头就被她们逮住了。
换了一身衣服吃过几口早餐,勉强等到亨斯通一家大概的起床时间立马摔门而去。
“这是费尔曼,专业的刑事律师从业有十几年了,他是爱丁堡人正好这两天来曼彻斯特旅游。”亨斯通先生将那个身形高挑的中年男子,介绍给狄默奇太太和黛芙妮。
“费尔曼律师, 十分感谢你的帮助。关于律师费只要是我们能承担得起的我们都接受。”狄默奇太太说。
“早安,狄默奇太太,狄默奇小姐。这个案子我想我得先详细了解一下, 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那最好。”费尔曼律师摆手,“据我刚刚的了解,狄默奇先生涉嫌金额非常大且人赃并获,而他最大的对手也不是这起偷盗案而是背后的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