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挑眉,看出他的疑惑黛芙妮补充一句:“今年一月份开始连载的,在《世界导报》上。”
“说了什么?听名字也不像是轻松的读物。”康斯坦丁因为黛芙妮懂他的表情有些愉悦,他往前倾更靠近她。
“讲述了大学生拉斯柯尔尼科夫受&039;超人&039;理论影响,为摆脱贫困并验证自身&039;非凡&039;的故事。现在连载到他杀死了放高利贷的老婆婆和她无辜的妹妹。”黛芙妮说。
“很有趣,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报纸?”康斯坦丁问。
“《世界报导》,往期大概不好买了不过你是出版社的投资商想来不用担心。”黛芙妮说。
“如果很畅销也会有些困难,当然接下来的不用担心。”康斯坦丁说。
“啊,那样的话,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把前几期的借给你。”黛芙妮贴心地说。
“十分感谢你的慷慨。”康斯坦丁勾起嘴角。
“这和你做得不值一提。”黛芙妮说。
狄默奇夫妇还没来,他们说起其他的。
“在西城区有一家新开的拳击馆,在女士之间也很受欢迎。”康斯坦丁说起轻松的娱乐话题。
“拳击馆?”黛芙妮惊讶。她了解的拳击就是街头打斗表演,再正式一些的就在角斗场进行,“是什么样的?我想象不出来。”
“一间平房,中央搭建的四方形平台周围围了一圈网绳,客人就坐在四周。”康斯坦丁耐心地向她解释。
没有亲眼见过的唯一好处是,她可以天马行空地想象。
“有趣。”黛芙妮突然脸红红的,目光闪烁,“他们会脱掉衣服吗?”
康斯坦丁抿唇:“你知道斯诺克吗?也很有趣。”
“我知道的,爸爸还在利物浦大学就职的时候,有一位教授就非常喜欢这项运动,甚至可以说是痴迷。他们家有一个大大的台球桌,我不知道那个叫什么就是那个框柱球的三角形?”
“三角框。”
“啊!对,他还在那个侧面刻了很多人的名字,很多名人。”黛芙妮说,“你也喜欢吗?”
“还不错。”康斯坦丁说。
“但是我不能感受到那项运动的魅力,围着桌子走动瞄准,太无趣了。”黛芙妮说。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运动?你喜欢运动吗?”康斯坦丁问。
“我喜欢网球,这是最有趣的运动。”黛芙妮高兴地说,“我在学校的时候是网球队的成员,当时和维利女子学校比赛还赢得了奖杯!你知道维利女子学校吗?有位王室成员是我的对手噢,想看看我的奖杯吗?”
“当然。”康斯坦丁总是深沉的眼睛变得清透。
静谧与热闹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那座奖杯就被放在小会客室的一角,卡丽将它擦得一尘不染。
奖杯外形是一个网球的样子,表面镀了一层金,最下面的底座刻有黛芙妮和奖杯的名字以及年份。
黛芙妮将它小心地放到康斯坦丁的手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真让我大吃一惊,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康斯坦丁顺从地夸赞她,掂了掂手里的奖杯,仔细观摩后放回原位。
“我不会的可多了,我不会做生意、我不了解机器的原理、我不能写一篇完整的报道。”黛芙妮说,“你呢?你最喜欢什么运动?马术还是高尔夫?”
“我并没有最喜欢的运动,不过你说的我都略有涉及。”康斯坦丁双手插兜站在书架边,他没打算现在回大会客室。
“我很敬佩你,那有什么是你不会的?”黛芙妮问。
“我没有值得你敬佩的地方。”康斯坦丁说这话的时候是很认真的,“我不会的比你还多。我不会种地、不会搞发明。”不会甜言蜜语、没有学历、没有高知家世、没有有爱的家庭、没有朋友。
黛芙妮笑了一声:“好吧,这么看我们似乎差不多?”
“你真的认为我们差不多?”康斯坦丁瞳孔猛地一缩。
“只要你不认为我们在某些外在方面的差距,那我们的内在又有什么阶级之分吗?”黛芙妮笑着说。
康斯坦丁伸在口袋里的拳头松开,他低头轻笑很快又收了回去。
“对了,”黛芙妮探头看向外面,然后小声又不好意思地看他,“拳击馆真的很有趣吗?要门票吗?”
康斯坦丁嘴角僵住,他阴哒哒的垂下眼尾,不过转念一想这可是难得的约会机会。
“需要门票,十先令就可以购买普通席。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康斯坦丁咳了一声。
“太感谢你了,我敬爱的朋友。”黛芙妮双手合十,“你可以帮我买三张吗?”
“三张?”康斯坦丁眨了一下眼睛。
“是的,我、贝拉还有克洛伊。”黛芙妮点头,“先帮我垫付一下,等那天我再给你怎么样?”
她特别不好意思的请求,脸颊红扑扑的怕康斯坦丁想多了解释一句:“我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