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那么简单!”
“我们必须得快点告诉桑席,她瞒不了多久的。”黛芙妮说。
这么想着,两人调转脚步去了加尔顿宅。
加尔顿太太正好不在,去了外面参加聚会。也正是因为这样桑席才敢稍稍哭得大声点。
“他骗了我,他骗了我!”桑席将脸埋在手臂之间,呜呜咽咽。
黛芙妮用同情的眼神望着她,等她稍微缓过来些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只能”桑席的表情因为悲伤和绝望变得空洞。
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足以让出了加尔顿宅的黛芙妮出一头的汗,桑席只能寻求接生婆或游方医生的帮助,但在大城市除非有渠道否则是不可能在路上就碰到游方医生的。
所以她只能找接生婆,但要以寄人篱下又未婚的身份实在是困难重重。
这事黛芙妮也没办法。住在曼彻斯特的几个月并没有使她融入这里、掌握这里,她也不过是一个&039;门外汉&039;罢了。
贝拉倒是愿意试试可也不好说,毕竟她还得瞒着家人。
“我有听说过喝下红花和艾草的混合物可以起到那种作用。”贝拉和黛芙妮嘀咕道。
“你从哪里听来的?”黛芙妮好奇并且怀疑。
“女佣那里。”贝拉摇头。
在一百零八号门口两人分别,黛芙妮拎着果篮回到家中。
面对卡丽的询问,只是心虚含糊过去。
一连几日风平浪静,桑席也没有传话来想来是还没找到接生婆。
黛芙妮想着虽然桑席的宝宝还没有胎动但她也应该为它祈福,脑海里已经有了对祷告词的想法。
比起她安安静静的忧心,迈尔斯近来可谓是火气暴躁,只要在家里就没有不咒骂工人的。
开始他还算收敛可到了半个月后他越来越不愿披着温顺的皮了,总是在那里怪工人耽误他的工作、耽误他的前途。
黛芙妮和狄默奇太太阻止了他好多次都没用,也只有面对狄默奇先生的时候他还能勉强少说几句。
狄默奇先生在饭后照常去了书房,迈尔斯阴沉沉地盯着壁炉,手指不停地摩挲下巴。
“姨父整天早出晚归,没有一点空闲时间,我不明白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他说。
“为了让工人的想法有个表达的地方。”黛芙妮现在不怎么待见他,语气有些冷硬。
迈尔斯不明白狄默奇先生的做法,她还不明白迈尔斯怎么就和康纳姨妈姨父差这么多。
“他们会给钱吗?”迈尔斯摊开一只手,眉毛挑得高高的。
“不。”黛芙妮觉得他无理取闹。
迈尔斯扶额:“天呐,让我说一句吧。黛菲你应该劝劝姨父,他不能继续下去了。如果继续替工人发声你们就没想过会遭到那些资本家的报复吗?”
黛芙妮生气地放下书本,啪的砸在木桌子上:“如果害怕就不去做,那是懦夫!”
“我只是认为你们需要理智,冲动可不是一件好事。”迈尔斯说。
“冲动是指不经过深思熟虑做下的决定。”黛芙妮认真地说,“我爸爸不是冲动。”
和迈尔斯不欢而散,黛芙妮气呼呼地去了小会客室,独自生了一会儿闷气便告诫自己——远离恶便是聪明。
下午两人的争论很快便传到了狄默奇夫妇的耳朵里,狄默奇先生对迈尔斯第一次表露了不满的情绪。
迈尔斯却不怎么在乎,照样在一百零八号过得自由自在。
卡丽将餐盘用力放在他面前,他也只会露出一个笑来说:“感谢你的帮助,卡丽。”
弄得卡丽有气发不出,挂了好几天的嘴。
黛芙妮现在由衷地希望他能快点搬出去!
八月的太阳懒懒散散地落下,碧绿的青草摇摇晃晃地和它道别。
黛芙妮站在窗户边给草坪浇水,偶尔她也会自己动手修剪,普普通通的一件小事却能让她感到幸福平静。
“黛芙妮!黛芙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