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了解一下。”
“她出去了。”小姑娘说,她也不说让他们进去,四人就僵持在门口。
“她什么时候回来?”道奇问。
小姑娘看了他一眼,门缝又合上了一半。
“别害怕,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来问几个问题。”黛芙妮对她摆手,然后转头问爸爸,“她应该比她妈妈更清楚,我们不如直接问她?”
狄默奇先生点头,对小姑娘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他和道奇往后退一些,让黛芙妮去交涉。
“我叫黛芙妮,你叫什么?”黛芙妮努力忽视臭味带来的痛楚,扬起笑来。
“派翠西亚!”
急促的脚步声奔来,是上次抱住派翠西亚的那个女人,她拎着一个烂篮子跌跌撞撞惊恐地扑倒在黛芙妮身前:“小姐,我们马上就能凑齐这个礼拜的房租,请求您再给我一天时间!”
派翠西亚拉大门缝,想要去扶她。
黛芙妮和狄默奇先生被她的举动惊了一下,两人合力将她拉起来。
“别担心,女士,我们不是房主。”狄默奇先生说,“我们只是有些问题想要找你们了解一下。”
“您还记得我吗?”黛芙妮尽可能地让女人放松下来,“我在派翠西亚手上买过一次花,就在靠近教堂那片区域的主街上。”
这会儿她才敢仔细辨别黛芙妮的长相,她点头:“我记得。小姐,你们有什么需要我的?”
“不如我们进去谈?”道奇打断他们,“有人看过来了。”
女人让派翠西亚不要杵在门口,然后拎起倒在地上的篮子,将滚落的土豆和干瘪的卷心菜以及几粒玉米粒放进去。
黛芙妮蹲下身帮她把玉米粒捡进去:“恕我冒昧,这里一周的房费是多少?”
“一先令,不过这间尾房漏水只要十个便士。”就算是掉进污水里的玉米粒她也会捡进篮子。
黛芙妮蹙眉,很想说这样的吃了很容易生病,但她的嘴唇此刻黏得死死的动不了一点。
一进屋就被热气扑脸,很小的一间房一眼便能看全:一张瘸腿的、脚扭曲的小床、一张桌子,一个凳子、一个木箱,角落放着个破脸盆盛着半盆水。
派翠西亚坐在床上,将唯一的一张翘腿矮凳空出来。
黛芙妮三人没说坐下也没说要喝水,而那女人也什么都不说,除了一开始之后她都有点愣愣地包括她的女儿。
道奇将门关上,逼仄的空间更难熬了。
黛芙妮接收到爸爸的眼神,说:“这位太太?怎么称呼?我叫黛芙妮·狄默奇,这是我爸爸,这是道奇先生。”
“妮可,不是什么太太。”她抱着派翠西亚坐在床边小声说。
“妮可女士,我们这次来是想向您和您的女儿寻求一些信息,”黛芙妮说,“不知道派翠西亚还记不记得曾经给一个男人送过信,地址就在牛津路一百零八号。”
妮可抓抓脸颊留下一道道灰黑色的污渍,她有些迷惑:“派翠西亚有一天从外面回来带了几粒糖碎说是酬劳,还有一次从外面带来了一个破旧的玩偶,前天更是带回来了一枚鸡蛋,噢,上帝,她一定是从哪里偷来的,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饿肚子吧”
黛芙妮三人没有打断她,直到妮可自己反应过来有些惊慌:“天呐,我说了什么?你们刚刚问的是?”
“派翠西亚有没有去牛津路一百零八号送过信?”黛芙妮耐心地说。
“我没有印象,派翠西亚一般也不会出去。”妮可眼神又开始涣散,“也许我该喝口水。”
狄默奇先生让道奇出去买些面包回来,他看出这对母女反应迟钝很可能是长期饿肚子营养不良导致的。
道奇很快离开。
黛芙妮蹲在地上和派翠西亚视线持平:“派翠西亚你有印象吗?”
派翠西亚过了两秒才点头。
黛芙妮心里高兴:“你还记得那个男人和你怎么说的?你们在哪里遇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