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狄默奇太太搂住她也流下泪来:“黛菲,告诉妈妈。”
狄默奇先生在送走两位警官后,急切的脚步在门口停下,一会儿后沉重地再次挪动。
他弯腰,一手扶在黛芙妮身侧的扶手上,一双蓝眼睛盯着她:“说些什么,黛菲。”
卡丽吸吸鼻子,一张胖脸皱着。
黛芙妮的鬓角被汗水打湿,嘴里是苦涩和悲痛的味道。
原来心碎是这样的滋味,原来不是只有利刃可以破开她的皮肤。
原来一句话就能让她全身剧痛,让她的信念瞬间崩塌。
狄默奇夫妇耐心地一遍遍抚摸她的头发和手臂,直到她能冷静一些。
“爸爸,妈妈,我的心好像要死了,它不能跳动了。”黛芙妮抽噎道。
狄默奇先生让她跟着他的节奏呼吸:“一二,一二——”
好半晌她才觉得超负荷的心脏缓过来,但一想到警官说的又开始崩溃:“安娜说和艾莫斯来往亲密的女人是我。”
这炮弹准确地打在了一百零八号上空。
狄默奇太太脚步晃了两下软着身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头晕的好像世界都在颠倒。
狄默奇先生难以置信地看着黛芙妮:“她说了?”
黛芙妮无法回应他,手心聚集的泪水牢牢覆盖在她脸上。
狄默奇先生猛地站起来大步朝外走去,卡丽呆愣地跟上去。
“啊!”安娜尖叫。
接着就是她和狄默奇先生的争吵。
“你打我!”
“你让我如何能不打你!安娜,你真的是我的女儿吗?”狄默奇先生声音带着颤抖,他快要被怒火冲晕了。
“我当然是!”
“我不敢相信,你居然为了自己的名誉把你妹妹无情推出去顶替你。”狄默奇先生怒吼,“你只要坚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只要这么做不就行了!”
“我不知道那时怎么了,我很想阻止我的嘴巴可它不受控制,”事情败露后安娜的火焰也憋了下去,“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去和黛菲道歉。”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你现在最好的补救办法就是老老实实告诉警官谁才是‘那个女人’!”
狄默奇太太缓过来又抱住黛芙妮,亲吻抚摸她的发顶。
“不!他们会把我抓进去的!”安娜大叫,“黛菲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会把她怎么样,但是我不行!”
“我告诉过你了,你什么都不知道警官不会把你抓进去!”
“我不可以赌的,爸爸!我不能!”
狄默奇先生望着面前歇斯底里的大女儿,一股无力盖过了盛怒。他实在是太困惑了,为什么安娜会变成这个样子。
无知、盲目、虚伪、自私、刻薄、毫无同理心,他已经看不出来她身上还有哪些优点。
是他教育出了严重的纰漏,他不应该漠视她平日里的骄纵行为、不应该忽略她的成长。
曾经的教授身份如今变成了一种讽刺,他教出了许多杰出的学生却教不好自己的女儿。
大概是他的表情太痛苦了,安娜真的开始害怕,她又一次缩起自己的利爪伏低做小:“爸爸,我当时太害怕了,你会理解我的对不对?”
黛芙妮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也想听爸爸的回答。
说不上来的期待他能说出严厉的话,好替她伸张正义。
“安娜,没人会理解你的行为,这件事最无辜的是黛菲。”狄默奇先生说。
“我知道的,我会和她道歉!”安娜迫切地说。
狄默奇先生的叹气贯穿了整个狄默奇家,是一种坦白、一种放弃:“即使黛菲能放下,我也不能。因为你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你最严重的问题不是盲目听从而是不善良,面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你都能毫不留情地舍弃她,安娜你的血还滚烫吗?”
安娜全身颤抖,说不出一句话。
为什么爸爸就不懂呢,就不能多疼爱她一点呢?黛菲什么都不知道警官很快就会查明她的清白,而她不一样的,她和艾莫斯曾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