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颂干脆说:“那给我销号吧,再开个别的,我不喜欢新号码总收到无关人的信息。”
“不好意思啊,办理新号码没问题,但销号要去总营业厅,如果你用一段时间后也可以在网上注销。”
这人瘦长脸,外眼角耷拉着,显得很没精神,职业的微笑也给人一种很丧的感觉。
“女士,我建议您还是先不要注销,现在不可能有新号码,都是重新投入号池后放出来的,也许一开始会有些他人信息,过段时间就好了。就算您去总营业厅也买不到新号。”
“反正我是不要这个号了,你给我再办一个新的,等我有空去营业厅把这个号注销掉。”
丧脸男更丧气了,不是很情愿地坐到电脑后边操作着,“请选号吧。”
郁颂见选号页面上还是那几个号码,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太小心了。
现在大部分人都会网购电子产品,黑暗导师还能预测到她来商场买手机?会猜到她不去营业厅,直接在旁边移动柜台办卡?
做卧底时都是她在暗,敌人在明,现在反过来,还真是不适应。
郁颂一个一个念着,好像对那几个号都不满意,“算了,我还是去营业厅吧,没准运气好能碰到放新号。”
丧脸男沉着脸假笑:“祝您好运。”
郁颂把他的脸记在心里,离开商场后直奔最近的派出所,跟户籍警咨询改名字需要什么手续。
一般成年人不给改名字,但她的理由充分。
“警官,我一听到别人喊我名字,就想到爸妈差点把我送人!”
户籍警小姐姐人美心善,马上给她翻出表格,还贴心地告诉她怎么最快拿到新身份证,如何变更其他信息。
以为最难办的事,居然最简单,郁颂从派出所出来,心情不错。
她直接用新号码打给顾之也,“顾警官,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这个手机号的前主人。”
“抱歉,我们不能随意查询公民信息,除非可能涉案。”
郁颂忙道:“肯定涉案啊,不然我干嘛找你?我只需要知道她的年龄名字,现状,还有她家人情况。”
“这还少吗?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知道她涉案,涉的什么案?”
郁颂总不能说是直觉吧,那通电话来得太快了。
小鱼跟小郁也太巧了。
“顾队,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默契了。”
顾之也看着案情板上的分析,叹口气:“什么默契?小郁,这两起跟你有关的案子,我们会调查清楚,你不要再节外生枝,先这样吧。”
郁颂看着挂断的电话,不由皱眉,顾之也好像很不耐烦,看来专案组不会有了。
她有点后悔把黑暗导师的两通电话说出来,这下子打草惊蛇不说,还可能会失去预知部分剧情的先知优势。
郁颂把案情和自己的应对都捋了一遍,突然醒悟,顾之也不会以为她在自导自演吧。
他觉得是她自己编出个黑暗导师,把她去案发现场的原因合理化?
郁颂忍不住开始反省,她还以为有了帮手,可以借顾之也使用天网和各种警方的技术手段来对付黑暗导师,真是太自大了!
不能再指望顾之也。
郁颂想调整对策,可她一直很被动,只能等着第三通电话。
她微叹一声,那就以不变应万变吧!
办完所有事,郁颂在商场附近看了圈出租屋,没什么好的,不是隔断就是背阳的小间,想要有阳光的一室一厅只能去远一点的地方。
这事其实不急,不行就去学校住。
她买了喜欢的甜点回家,路上又收到了短信。
【姑娘,对不起,是我打扰你了,我女儿不听我的话,跟人私奔了。我太想她,眼睛都要哭瞎了,医生说我最近有抑郁症倾向。你的声音很像小鱼,我以后想她的时候,能不能给你打个电话?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郁颂冷笑,没回短信直接回拨,那边的铃声响了半分钟才接起来。
女人的声音很急切:“谢谢你,姑娘,你是同意了对吗?你什么时候有空?晚上七点行不行?我不会天天打,偶尔打一次,不会打扰到你。”
郁颂直接道:“照你这么说,咱俩也算有缘,把你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赶过去,替你女儿看望你,以解你相思之苦。”
那边愣住,显然没想到郁颂要直接去找她。
随即女人的声音又悲戚起来,“谢谢你啊,姑娘。你心真好,可我没在家,自从小鱼走了,我就一直在四处找她。”
她又
哭起来。
郁颂不耐烦地挂了电话,单纯的骗子?还是跟黑暗导师有关?
这就变花样了?还会有第三通电话吗?
被拉横幅了
郁颂有点烦了,她不喜欢玩这种神神秘秘,缩头缩尾的游戏,更不喜欢她自己是被玩的那个。
什么黑暗导师,那是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