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随便污蔑军区医院啊!
一行人在书房里翻了又翻,翻了又翻,也不知道翻了多久都没翻到东西。
“院长来了,院长来了!”
听到这话,那委员会领头的人手一抖,手中的书便落在了地上,他连忙捡起来拍拍灰又放了回去,说:“行了,找不到就赶紧走,别翻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口子恐怕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谨慎。
想到顾岩是部队里的领头,那人便也想通了些,部队人做事本来就是很谨慎的,不给人留下把柄也很正常,只是没想到他们能谨慎到一点错误都没有。
家里唯一能称得上出格的就是水缸里有两条鲫鱼,但要说出格,两条鲫鱼而已,还都是下奶的东西,他们能说什么?
但凡换个人他们还能说两句,可面对一个刚生孩子不久的妇女,这话真没法说。
几人出去,面上都不怎么好看,偏偏看到军区医院的院长还要露出好脸色。
谁能保证自己不生病,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来医院?
医生是最不能得罪的,要不是丁明远那家伙好处给得多,他们绝对不可能会来跑这么一趟。
“院长,我们也是听上头的下来办事……”
原以为院长肯定会直接力保他们军区医院的人,谁知院长却摆摆手说:“你们办就是,不用在意我,我就只是来看看。”
没等委员会的人高兴,又听他道:“如果这赵大夫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组织的事,我们医院肯定不会姑息,但如果有人想要刻意针对我们医院的大夫,我们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他这话明明说得云淡风轻,却叫委员会那几人脸色骤变。
这次他们是把军区医院的人都得罪了,可是既然得罪都已经得罪了,总要办出点事儿来。
领头那人看了一眼赵书宜,脸色阴沉,偏偏赵书宜还不闪不避,像是根本不怕他。
他心里憋着团火,说:“赵医生是比较谨慎,没有留下什么不该留的东西在家里,说不定是放在了别处。”
闻言,赵书宜语气凉凉,“别用这种说不定不确定的话来定我的罪,我不吃这套。我说了,想要来找我麻烦,就拿出证据来。”
那人冷笑一声,“证据,那你强占房屋的事儿又怎么说?”
听到这话,赵书宜笑了,“到底是谁跟你说我强占别人房屋了?”
院中众人这下都不说话了,因为他们确实知道这房子不是赵书宜的,想帮都没法帮。
但大家又都觉得这事情应该不算严重,大不了就是搬出去。
赵书宜他们两口子在部队是有住房的,住在这里纯粹是因为上班方便,而且又是谭医生的房子,他们只是帮对方看着房子而已。
其实只是看着房子,按理来说委员会的人插不上手,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些人无理都要搅三分,他们非要插手,赵医生恐怕也没办法。
谁知众人就见赵书宜非常淡然地回屋拿了一个文件袋出来。
“刚才你们搜查的时候没找到这个文件袋吗?”
她一脸嘲讽地看向众人,然后从里面翻出一张纸来,递到了委员会领头那人的面前。
那人低头接过看了一眼,随即瞳孔猛地一缩,然后惊讶地看向了赵书宜。
赵书宜一脸无辜地伸手,“看好了吗,要是再不还我,我可就要去找派出所的同志来说道说道了。”
对方像是被吓到,连忙把那张纸还给了赵书宜。
隔得远的人都没看清赵书宜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但是隔得近的人却是都看到了,她手里拿的居然是房屋证明。
房屋证明为什么把委员会的人惊讶成那个样子?
难不成,房屋证明上写的赵书宜的名字吗?
这时候,丁明远却挤了过来,问那人怎么回事。
那委员会的人狠狠瞪了丁明远一眼,说:“这房子本来就是人家赵医生的,你胡乱举报,跟我们走一趟吧!”
丁明远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盯着赵书宜,“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你搞了什么鬼,我妈怎么可能会把房子给你?”
“我是谭医生在军区医院最信任的人,以后是要给谭医生养老的,而且我还会将她的医术发扬光大,她不把房子给我,难道要给那些个不敬亲妈的不孝子吗?”
赵书宜这话说得丁明远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最后他被委员会的那些人给带走了。
众人无比惊讶,纷纷围到赵书宜跟前来。
“赵医生,谭医生真的把房子给你了吗?”
这事儿赵书宜本是不想就这么闹出来的。
如果只是丁明远来闹,她可以悄悄给他看,可是来的人是委员会的,那些人要是见不到证据,肯定不可能轻易离开。
所以赵书宜干脆就把证据摆了出来。
他们说自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