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开着车，许昭意坐在副驾驶，两人一路无话，但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流淌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ot;饿吗？ot;姜窈打破了沉默，ot;回家做饭还是在外面吃？ot;

ot;回家吧。ot;许昭意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ot;我想吃你做的面。ot;

姜窈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ot;好，给你做。ot;

回到家，推开门的那一刻，许昭意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里曾经是她和父亲的家，后来变成了她和ot;继母ot;的家，现在

ot;发什么呆？ot;姜窈拍了拍她的肩膀，ot;去换衣服，面很快就好。ot;

许昭意回过神，换了家居服下楼。厨房里传来熟悉的香味，姜窈系着围裙正在忙碌，那个背影让她心里一暖。

如果不考虑那些复杂的过去，这简直就像是一对普通情侣的日常生活。

吃完面，姜窈收拾好碗筷，泡了两杯茶端到客厅。

ot;坐。ot;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许昭意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知道，该来的总要来了。

姜窈在她对面坐下，手里捧着茶杯，目光落在杯中沉浮的茶叶上，似乎在组织语言。

许昭意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许久，姜窈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ot;昭昭，ot;她开口道，ot;在挪威的时候我说过，回来要跟你谈谈。ot;

许昭意点点头，手心开始冒汗。

ot;其实这番话，我在心里演练过很多遍。ot;姜窈笑了笑，带着一丝自嘲，ot;从我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感情开始。ot;

许昭意的心猛地一跳，ot;什什么时候开始的？ot;

ot;我也说不清。ot;姜窈看着她，目光柔和，ot;也许是你第一次为了保护我挡在那些人面前的时候，也许是你深夜跑去那个庄园找我的时候，又或许更早。ot;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ot;那时候我们之间隔着身份，隔着伦理，我只能把这份感情藏起来。我告诉自己，只要能守着你，保护你，看着你长大，这就够了。ot;

许昭意的眼眶有些发热。她想起那些日子里姜窈隐忍的关心，想起她克制的眼神。

ot;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ot;姜窈的声音低了一些，ot;你父亲去世，我们解除了法律关系。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不想只做你的家人，也不想只做你的朋友。ot;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许昭意。

ot;昭昭，我想参与你的余生，以一个爱人的身份。ot;

许昭意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虽然早就有了预感，但亲耳听到这番话，冲击力依然巨大。

姜窈见她不说话，眼神黯淡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ot;我知道这很突然，你也可能一时无法接受。毕竟我们曾经的关系那么特殊。ot;她苦笑了一下，ot;如果你觉得困扰，或者觉得恶心ot;

ot;不觉得！ot;许昭意急忙打断她，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姜窈愣住了。

许昭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ot;我不觉得困扰，更不觉得恶心。ot;她看着姜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ot;因为我也一样。ot;

姜窈的瞳孔猛地收缩，ot;你说什么？ot;

ot;我说，我也一样。ot;许昭意感觉脸颊发烫，但她没有退缩，ot;我也想参与你的余生，以爱人的身份。ot;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姜窈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在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许昭意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小声嘟囔道，ot;干嘛这么看着我ot;

下一秒，她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姜窈抱得很紧，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许昭意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ot;昭昭ot;姜窈的声音带着哽咽，ot;谢谢你。ot;

许昭意抬起手，轻轻回抱住她。

ot;谢什么，ot;她小声说，ot;傻瓜。ot;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拥抱着，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夜色温柔，屋内的灯光暖黄，一切都美好得像个梦。

良久，姜窈松开她，捧起她的脸，目光深情而缱绻。

ot;那现在ot;她的声音有些沙哑，ot;我可以行使爱人的权利了吗？ot;

许昭意的心跳再次加速，她看着姜窈慢慢靠近的脸，轻轻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没有突如其来的打扰，没有犹豫和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