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秘密信箱,藏罚藏念
秋意渐浓,操场边的梧桐叶铺了薄薄一层。
自从接力赛后,林屿和苏晚的关係越来越近,课后同行、食堂共餐已成常态,那些玩笑式的惩罚,早已藏着难以言喻的情愫,只是那层窗户纸,依旧没有人主动戳破。
一个周末的下午,学校组织自愿留校整理图书,林屿和苏晚刚好被分到一组。
整理完图书时,太阳还未西斜,微风夹带着些许山间的清凉。
「反正回去也没事,要不要去后山走走?」林屿看着身边的苏晚,笑着提议,他偶然听同学说过,学校后山有一片杂草地,藏着一间废弃的小木屋,只是很少有人会去。
苏晚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好奇,这是她第一次被人邀请去学校后山,也是第一次,愿意打破自己的习惯,随着一个人随心所欲地间逛。
两人并肩走在弯弯绕绕的小径上,路边长着杂草和不知名的小花,虫鸣鸟叫伴随在耳边,远离了教室的喧嚣,也远离了世间的纷扰,只剩下彼此轻轻的脚步声。
走了大概十几分鐘,一间低矮的废弃小木屋出现在眼前。
木屋的墙壁已经泛黄,门扉斑驳,显然已经荒废了很久,周围长满了杂草,却有一条路径直达门口,像是偶尔有人来打理过。
「就是这里了。」林屿走上前,轻轻推了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些许灰色尘粒随着门缝轻飘飘地飞出。
两人轻轻走进木屋,室内瀰漫着一阵淡淡的尘土味,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和窗户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洒下零散的光斑。
木屋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只有几张破旧的木椅,靠在墙角,而在木屋最里侧的墙壁上,掛着一个同样斑驳的旧信箱。
铁质的信箱已经生锈,表面的油漆脱落了大半,上面还能隐约看到模糊的花纹。
苏晚眼神里带着好奇,走上前轻轻抚摸着信箱的表面,拉开箱口内部还摆着两三着泛黄的纸张,她小心翼翼的摸着这些老旧的「歷史文物」,感叹道:「以前,应该有很多人把心事写在信里并放在这里,这几封信还留在这,就是不知道信的主人心事解决了没有。」
「他们或许早已将心事拋之脑后也说不定。」林屿凑到她身边,看着那个旧信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一个只想和她分享的念头:「苏晚,我们把它当成我们的秘密惩罚信箱,好不好?」
苏晚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疑惑。
林屿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我的意思是,以后要是我们有谁生气了,或者堵气不想当面和对方说话,就把要罚对方的事情写在信里,放进这个信箱里。对方看到了,就认真完成惩罚,只要完成了,就算是原谅对方,不许再计较,好不好?」
听完他的话,苏晚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用力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好啊!当然可以!这样就算我们闹彆扭,也不会冷战太久,也不会错过彼此想说的话了。」
她从来没有和谁有过这样的约定,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她的情绪,会这样在意她的感受。
那天,两人一起清理了小木屋和旧信箱。
林屿找来抹布,认真地擦拭着信箱上的尘土和銹跡,儘管依旧斑驳,却乾净了很多;苏晚则清理了屋内的杂物,摆好那些破旧的木椅。
而那几封泛黄信件,他们将其埋在附近最大的一棵树下,并在树上做了标记,或许哪一天信的主人回来,可以再次找回曾经的自己,如果最后被土壤分解,那就让这件被遗忘多年的小事情彻底消失吧。
中途,两人还下山前往五金行买了个最便宜的锁头,附带两把钥匙。
阳光透过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软,他们一边清理,一边间聊,笑声飘荡在空荡的木屋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愜意。
清理完后,林屿将崭新的锁头掛在老旧的信箱上,郑重地对苏晚说:「那就说好了,以后这个信箱,就属于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能打开。」
苏晚郑重应下:「一言为定!」
这个秘密信箱,很快就派上了用场。有一次,林屿的奶奶感冒发烧,行动不便,他放学后没有立刻去和苏晚约好的图书馆,而是先送奶奶去社区医院打点滴,又回家给奶奶做了晚饭,忙完所有事情时,已经比约定的时间迟到了一个多小时。
等他匆匆赶到图书馆时,苏晚已经不在了,桌上只放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写着:「去我们的秘密基地看看。」
林屿心里一紧,知道苏晚一定生气了,他立刻赶往后山的小木屋,打开那个秘密信箱,里面果然放着一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
信纸是苏晚常用的浅蓝色,字跡娟秀工整,还带着淡淡的香气,上面写着:「林屿同学,约好一起去图书馆,你却迟到这么久,罚你请我喝两杯珍奶,还是我最喜欢的三分糖去冰;另外,罚你抄三遍本周的英语单词,要写得工整漂亮,不能偷工减料。等你完成了所有惩罚,我就原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