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去看看吗?”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秦挽知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是谢清匀对自己说的。
她的确很喜欢那三年,但可能是因为那里离得远,又或者其他,像是一场梦一样,那么虚幻不真实,和回京后截然不同。
秦挽知想了想,道:“我都可以。”
由于没有确切的回去时间,谢灵徽对于这个回答没有那么满意。
反观谢清匀,却仿若比刚才心情更好了一点儿。
渐渐的,秦挽知好似发觉了他有些不一样,比如不知怎么,他又提到了新年,孩子们喜欢的节日。
于是,非常顺其自然地,上年因得了风寒没能好好玩耍的两兄妹,希望今年能和爹娘一起去放灯。
他又问她:“除夕夜我们去放灯好吗?”
他看着她说的,莫名的,像在要承诺似的。
而新年其实并不远了,两个多月。
三双眼睛注目之下,秦挽知不能再想任何其他,仔细想一想,可能也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为重要。
甘愿受到蛊惑一般,她点头应下:“好。”
谢灵徽高兴地抱住秦挽知的手臂:“太好了!这次我一定照顾好身体!”转头又看向哥哥,谢鹤言道:“阿娘,我也会的。”
和乐融融的家庭,谢清匀只感到悬着的那块石头落了下来。
或许,这次的依赖他获得了延续的权利。
书房中,谢清匀伏案处理公务。
长岳进来报:“今日周家去了秦府,待了约半个时辰,秦老太太也回来了,除此外秦府没有异样。”
“老夫人派去的人,自三日前撤离后没有再见人影,大爷,还要继续盯吗?”
秦挽知的娘家,谢清匀向来尊重为主,包括秦挽知和秦家关系,他也以秦挽知为准。既是她不愿多向他透露的,他从未越过秦挽知私自探查。
二则,秦挽知和秦家近些年虽有明显疏离,但关系尚好。便是情绪低落,数量上讲差不多一年一至两次,且持续时间并不长,多在回到谢府时她就已恢复如常。是以,谢清匀也以为并不严重。
然而,现今到了堪称断亲的地步,秦挽知眼底的悲伤谢清匀记得清晰,他自不必再遵守原则。
他道:“秦府维持不动,老夫人那边可以撤了。另外,有些事你去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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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听到了秦玥知早产的事,周母择日携礼先去秦府问候,又去了趟韩家看望。
来秦府时,周母看秦母情绪不高,连番安慰。
“周榷那时我是难产,也是艰难,鬼门关过去了,就该是养身子了,这方面我也是会的,等我写了用食方子,给玥知补一补,保准地恢复得又快又好。”
秦母声声言谢,两个女儿两件事坠在她心头,担心这个忧怀那个,怎也不能轻缓。
两个人说着话,外面响起了声儿,连续不断,秦母叫人来问。
丫鬟道:“老太太回来了。”
秦母心里一咯噔,秦老太太年岁高,府中事也不管问,上个月就去庄子里清闲休养去了。
现在突然回府,大概也有预感是因为什么事来的。
果不其然,待周母走后,秦老太太派人叫她过去,秦母磨着时间,还是决定去看看情况,到了地方秦父已经坐在了那儿。
这几日,她和秦父见了面也不愿说话,左不过冷脸相待。
秦老太太敲了敲拐杖:“怎地回事?十几年都没事,我这才离开了多少天,府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秦父:“娘,再说这些也没用,四娘已经知晓。”
秦老太太沉默几息,问:“她怎么想的?”
秦父:“目前毫无动静,想来是隐瞒了谢家人。”
“什么是想来?你们父子俩没有商量好?”
秦父脸色不好看:“四娘在气头上,孩子脾性,不愿坐下来聊一聊。”
实际上,几次派去给秦挽知传话都没有下文。到最后,甚至门房不愿接收。
闻言,秦母别过脸,语气略冲:“他都不将四娘看做女儿,四娘缘何要和他谈?”
秦父炮仗似地被点燃:“你非要这样说,我能是那般冷血无情之人?四娘是我女儿我如何不知?”
“你要是知道,你能说出那种话?你要是知道,当初你能同意欺骗谢家,硬生生送四娘去冲喜?!”
秦父脸一阵青一阵紫,再欲开口时,被秦老太太一拐杖喝得中止。
“够了!”
“多少年前的事现在还要翻回来说?四娘既然已经知道,那就知道罢了,早该告诉她,明个儿去将四娘找来,把这事谈清楚。”
秦母:“还有什么可谈的?”
“她只要还姓秦,还是从我秦家出去的,那就有的谈!”
“她若心中有气,那我这老太太亲自去,给她出气使!我就不信,她能背叛养她十几年的亲人!”
但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