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你改口味了。」
我说:「我想看看你会不会不高兴。」
他愣了一秒,笑得更温柔了:「我怎么会。」
可我看见他手指尖,微不可见地收紧。
那天晚上,我收到一封寄件人不明的邮件,主旨是:
「你的行为模式——初步观察」
附件是一份pdf,只有两页。
「每逢週三晚,你会在讯息结束后走去阳台三分鐘。
第四分鐘回到房里,把手机放到枕头右侧。」
「第七分鐘你会后悔,于是把手机换到左侧。」
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小小的符号::
我想起他说过的:「空白,会逼人把情绪填满。」
我忽然明白,所谓被懂,是可以被製造的;
所谓被爱,是可以被模拟的。
那晚我把手机丢到地上,任它震动、亮起、黑掉。
直到萤幕安静,我才捡起来。
开机画面映出我的脸,像一张被水拉开的糖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