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该测试结果与这一辈表现出来的天赋不符。’”
来了
来了,重点真的来了。
于家的灵根测试结果显示他们近三十年没有出现可以称之为天才的修士,但不说别的,于佑世二十几岁就有元婴修为,他若算不上天才,修仙界除了奚缘就没几个天才了。
“于家有问题,”奚缘斩钉截铁地说,“我要亲自去查。”
奚风远没说话。
奚缘恼羞成怒:“干嘛呢,给我鼓掌啊!”
她说这话多硬气,多果决,不帅吗!
奚风远只是望着桌面,疑惑中带了三分惊喜,道:“徒弟,这里怎么有根绳子?”
奚缘看了眼:“……”
真是够了,这绳子和她师父的气息如出一辙,说不是奚风远拿出来的鬼才信。
诡计多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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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奚风远(欲拒还迎):徒弟,我们这样是不可以的
奚缘(冷酷):那我走了
互联网我回来了!
这是昨晚天写的,但是写完手机就没电了,家里也没电
好吧我的意思是今天还有六千[爆哭]
抬头挺胸是这样用的吗
奚缘看了眼绳子,又看了眼师父,平静地把绳子拿起来,往自己储物戒里塞,相当不走心地敷衍道:“不好意思啊师父,我忘记收拾了。”
奚风远差点维持不住面上的平和,表情难掩错愕:“哦,原来是这样……下次还是注意一点。”
他的声音很破碎。
如果屋里还有别的人,一定会提醒奚缘:抱抱他吧,他看上去要碎了。
但现在只有两个人在,奚风远敢装矜持,奚缘就敢装傻。
一家之主嘛,该傻的时候就要傻一点,很多事情并不是一定要弄个明白的,正所谓难得糊涂,这样对大家都好。
无论是对奚缘床底那个,衣柜那个,房梁那个,还是窗后蹲着的那个,都好。
并且,奚缘这收起来的动作也是深思熟虑过的,她知道自己和奚风远之间出了问题。
这个问题相当严重,假如她刚刚被美色迷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奚风远绑了为所欲为,那么隔阂只会逐渐加深,对解决问题毫无帮助。
“今晚再说,”奚缘毫不墨迹地从奚风远腿上下来,顶着渴求的目光往外走,将要走出门了才回头,逆着光笑道,“你也不想带着一身痕迹和你两个徒弟吃饭吧?”
……
奚风远其实是无所谓的。
毕竟全宗门也没几个人不知道奚缘和他的关系“稍微”超出师徒之间纯洁的界限了。
他可是每年都被拿出来警告新生不要搞师徒恋的反面教材。
可惜教育成果不尽人意,大部分人听完了只想知道在没有师徒这层关系的情况下,要怎么才能加到未来剑首的玻璃纸好友。
这个悲伤的现实让人不禁感慨,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连他们归一宗的天之骄子都开始想走歪门邪道少奋斗三百年了。
……
奚缘安排的这次“小聚”真的只是小聚,除了他们师徒三个之外别的人都没有被邀请。
奚风远也知道,这是他飞升前师门里最后一次聚会了,因此也没有藏着掖着,很痛快地分起了财产。
成为宗门剑首后得到的资产,奚风远将其一分为二,平等地交给了两个徒弟。
奚吾得到了一大笔灵石,以及价值难以用灵石衡量的法宝,其珍惜程度让人不禁怀疑她这位师尊是不是做了什么和公正廉洁完全相反的事。
比天雷来得更快的不会是戒律堂执法队吧?
奚缘却见怪不怪地拿东西往储物戒里塞,收完了还振臂欢呼:“好耶,师父爆金币喽!”
这话不太礼貌,但奚风远还得谢谢她呢,起码没管他叫老登。
吃饱喝足,又瓜分了奚风远不少私房钱后,几人终于进入饭后小酌环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