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好多危险的地方哦。”沈惜昔蹲在树下,手指灵活,不多时就装好了一个。
试了试可以使用,她拍掉手上的泥土,走回奚缘身边。
“就是接着陈浮上次探索的继续嘛,”奚缘在看地图,试图通过附近的景色判断自己所在方位,“先往这边走吧,这一片特征太少了,不好找位置。”
沈惜恒和沈微在旁边清点所有要安装的仪器,发现怎么也对不上数,俱有些疑惑:“是不是有点少?”
他们队伍实力很强,不应该只有这点才对啊?难道队长把大部分都放在她那里了,要自己偷偷做?
奚缘真的好伟大,他们哭死。
“哦,”奚缘毫无悔意,“我给陈浮和卫予安她们都塞了一点,反正她们也没拒绝。”
当然,她们也不知道自己给她们塞了就对了。
奚缘居然为了他们,把工作往外掰,她真的,他们哭死。
沈惜恒姐弟又感动了。
大姐沈惜玦没参与这弱智的话题,只是蹙起眉头,她并不是沉默寡言的性子,
那么久不说话有点奇怪了。
等奚缘去问了,她才迟疑地开口:“我在想……”
奚缘复读道:“你在想?”
沈惜玦缓缓开口:“于佑世是不是真的肾虚?”
奚缘:“?”
“我们都进来半天了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奚缘崩溃大叫。
沈惜玦也崩溃大叫:“外面那么多人我怎么问啊!”
“我要是问了,大家不就知道你和他有点什么了吗,你师父他们还在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们俩都眉来眼去了啊,我做姐姐的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搅得你家宅不宁?”
奚缘也感动了:“姐,还是你想得周到。”
而且说话还好听,李无心当时扒着她,问的可是奚缘你的眼睛是不是抽筋了。
沈惜玦摇摇头,只道分内之事,不过呢:“他真的肾虚吗?”
这话题真过不去了是吧。
……
奚缘几人往原先定好的方向走。
一路上走走停停,遇到没见过的灵植,大家就尝试分析它的作用,具体表现为沈惜恒和沈微交替品尝,随后轰然倒地。
遇到新奇的妖兽,奚缘就一马当先,拿剑去逗。
等被妖兽追出去八里地,剩下的人就从隐蔽的地方溜到妖兽的窝,悄摸摸地把手往里探。
调虎离山,该偷家啦,摸到什么是什么。
只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天,沈惜恒的手在里面一摸,却碰到一片冰冷滑腻。
沈惜恒颤抖回头:“我去。”
这次的妖兽修为不咋样,奚缘就没跑,而是把它绑起来,扔在一边,让队友当着它的面掏窝。
见沈惜恒面色不对,便蹲在她旁边,问:“咋了。”
沈惜恒面色一变,道:“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奚缘看了一眼抓着东西使劲后退的沈惜恒,她觉得她悟了。
这不是钓鱼钓上大的时候,使劲拉竿的姿势吗?
虽然在师父身边那么多年,她从来没见过吧哈哈。
不过现在也轮到她使劲了!奚缘微微一笑,道:“师姐,我来助你!”
本来是没必要这么麻烦的,只是在大家刚要开盲盒时,妖兽居住的山洞突然塌了,不偏不倚,就压在窝上。
地动山摇之时,奚缘看到窝中的亮晶晶,很闪,一看就有好东西,才拉着姐妹回头去翻。
这只容一条胳膊伸进去的洞,他们用剑挖了好一会呢!
挖得可好了,奚缘觉得回去后她也不一定要当看大门的,还可以去凡间给皇帝挖皇陵。
三百六十行,奚缘终于也找到了自己新的出路。
沈惜恒又捏了一把,手中触感如同果冻,噗呲一下,挤出去了些什么,有点恶心。
她眉头紧皱:“不用,你让开。”
奚缘见她的样子,面色也凝重起来,后退两步,让出位置来,沈惜恒便缓缓拽出那一条东西。
照明珠在五人头顶发出白光,给所有人都镀上一层惨淡的白。
一室沉寂。
“真是大的啊。”奚缘聚了一团水球,让沈惜恒洗手,她则蹲下来,凝了土棍,将那团东西拨弄得展开。
“是别宗的修士,”奚缘按上唯一一团血肉,也是沈惜恒捏的地方,“刚死不久,于荀真的来了。”
他们和魔君于荀擦肩而过。
也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没等这个躯体清理干净,又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这塌方也不对,”沈惜玦站在洞壁前,道,“他走之前应该发现有人在,便打碎了这里。”
把他们埋了,就是意外之喜,没埋,不还有个“惊喜”等着摸嘛,接下来的日子有得提心吊胆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