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还那么那么温柔地吻她。
凯瑟琳想起自己追他那会儿,虽然有过几次晚餐约会,也一起去过派对,但他从来没有这样抱过她,更别说接吻了。她后来还一度怀疑他喜欢的是男人,或许只是碍于家里压力,不敢承认,才跟这么多女孩装模作样约会。
该死的,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征服这个纽约最著名的goldenboy。
好不容易看到个侧脸,凯瑟琳脑海里没有任何印象,却见安珀和朱利安走近那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她才依稀想起来。
好像曾经见过安珀和她的亚裔室友一起吃饭,但那室友的样貌却记不清了,想来肯定没有安珀漂亮,不然她应当会记得。
欧芹当然也不知道有人在拼命回想她的身份。
安珀拉着朱利安冲到两人身边,壮着胆子说,“安德雷斯,你是不是也来得太晚了?欧芹这两天还一直期待你会来,结果你就让她孤零零一个人参加毕业典礼。”
朱利安瞧着表哥脸色,忍不住在身后拉安珀的手,示意她少说两句。原以为安德雷斯肯定不会理她,没想到他竟淡淡解释道,“早上有个很重要的事。”
他垂眸看向欧芹,“抱歉,我来迟了。”
欧芹当然没有说什么‘再重要也没有我的毕业典礼重要’这种话。事实上,确实有很多事情会比参加女友的毕业典礼重要。
但她还是很感激安珀帮她出头,便拉着好友走到一边,小声跟她道谢,安珀见她虽然哭过,但现下脸色还好,看不出太多难过的痕迹,这才放心带上朱利安去跟她爸妈吃饭了。
欧芹上车时,德里克已经很识相地坐到了副驾驶,还很贴心地将礼盒放在后排两个座位中间。
坐定后,欧芹便注意到了脚边质感厚重的红色礼盒,“给我的?”
“打开看看。”
季清以前也买过卡地亚的首饰,她在家里见过类似式样的礼盒,但从未见过比她脑袋还大的。
马修开车很稳,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打开扣锁,动作间,便见黑色的丝绒上静静躺着一顶皇冠。
华美的,钻石皇冠。
像一顶槲寄生编织的花环,只是通身由铂金和钻石打造,顶端还坠了一颗足有一指半宽的水滴形钻石。
灵动又璀璨。
欧芹感觉自己下巴好像有点合不上了,真不是她没见识,但这未免也太贵重了。
于是她问出了一个非常俗套的问题,“这要多少钱啊?”
前面坐着的德里克偷笑。
傻姑娘,这是钱的问题吗?这皇冠上镶嵌的就没有小于5克拉的钻石,单论克重就得上千万了,更别提中间的主钻,根本不是普通人花钱就能搞到的。
好在雷文斯克劳夫的家底厚,安德雷斯自己画了设计图,从霍尔顿的珠宝库藏中拆了几套首饰,又在各大拍卖行搜罗了个遍,才找出来这些钻石交给卡地亚的工匠制作,好不容易才赶在昨天拿到。
安德雷斯听她问价格,也没隐瞒,他又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几千万吧。”
真要算起来,这顶皇冠价值远不止他说的这个数,毕竟其中近半的钻石都是他们家族的库藏,真要拿出去卖价格至少还得翻一倍。
欧芹睁圆了双眼,“美金?”
“不然呢?”
几千万美金那就得上亿人民币了,她都没敢问到底是几千万。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欧芹头摇得拨浪鼓一般,赶紧把盒子推回去。
真不是她视金钱如粪土,她可听说过卡戴珊在巴黎被抢了上百万珠宝的新闻,人家出入还有安保,她哪能把这么昂贵的钻石皇冠带在身边啊?而且这一看就很容易摔坏
安德雷斯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想什么,“放心,就是给你今天戴着拍拍照,我们坐的车前后都跟着安保,没人敢抢你的,用完还是放回家里的保险库。”
反正那套公寓他也让法律团队过户到她名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