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就在纽约过节了。”
说是过节,但她每年都是自己躲在被窝里,悄悄在社交媒体看着别人的温馨热闹。她原本想着也许今年可以和安德雷斯一起过圣诞,但前几天两人才刚不欢而散,她也拿不准现在应不应该去找他,更不知道找他该说些什么。
她有些害怕安德雷斯那样的冷淡,就像他们之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
美国人的圣诞节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宿舍楼里人来人往,那些门开了又关,走廊里传来的滚轮声将欧芹的心碾得乱糟糟的。
曼岛不常下雪,今年的圣诞夜却带着零落在冰冷路肩的雪花。
有人在温暖壁炉前和家人一道拆着花花绿绿的礼物,也有人在躁动的音乐和酒精中彻夜狂欢。
作为明斯图恩的四分卫,阿什尔刚毕业就被nfl的传统强队签下,哪怕是新秀,也能拿到三百多万的年薪。
球队为了欢迎刚签下的几个新球员,特意包了上东区最受名流喜爱的夜店nobond,为他们举办大型庆祝派对。
受邀的不只有球员,还有许多体育界的明星和球队老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球队目前和潜在的赞助商们。
自然,许多人都是来露个面,玩一会儿便会离开,但也不影响数不清的容貌出色的年轻男女前赴后继,想尽办法获得这场派对的入场卷。
挤破头要来的模特、网红,还有电影电视明星全都穿着昂贵又凸显身材的衣服,在这场私人派对的舞池里尽情展现自己的美好。
安德雷斯曾是明斯图恩橄榄球队推崇的四分卫继任人选,虽然提前毕业,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已成为hrc板上定钉的继承人。
他自然是派对的首要邀请对象,但这种活动对他已经没什么意义。只是阿什尔私下跟他说了很久,少不得要给曾经队友一些面子。
门口保镖见安德雷斯下车,立刻通知了球队老板维萨科。
带路的女侍应长相妖娆,还穿着紧身的红白两色的圣诞抹胸短皮裙。询问安德雷斯想去舞池卡座还是二楼看台包厢后,她便大着胆子凑近这个年轻英俊的,似乎想要在不间歇的音浪中听清他的答案,却刻意展露着自己饱满诱人的胸线。
没等她来得及继续施为,一个身材高壮、留着络腮胡的长脸大汉径直走向安德雷斯,这人长得就像个老大,此刻却笑得有些谄媚。他主动去握安德雷斯右手,两人又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脊背,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维萨科,好久不见。”
“噢!我的安德雷斯,两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帅!”维萨科看他的眼神就像错过了一个亿,“早知道你爸是霍尔顿那个老东西,我就不跟你谈什么球员签约了!”
他明明就应该直接谈赞助!
安德雷斯笑了,维萨科还是这么
直接。他想起大一刚结束时,对方看了他的比赛,通过他们教练找上门来,开口就要跟他签新秀合同。
他很清楚自己的未来不在橄榄球赛场,当即便拒绝了,唬得维萨科呆立在原地。他运营球队那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大学球员能这么干脆地拒绝联盟最强球队的橄榄枝。
毕竟这世上可没几个职业能让人一毕业就获得几百万美金的年薪,强队的四分卫或重要球员甚至能获得大几千万的薪资。
霍尔顿的保密工作也做得太好了。
就算当时看到安德雷斯的全名,维萨科也没多想,毕竟ravenscroft也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姓氏。
安德雷斯嫌舞池太吵,维萨科就亲自引着他去了二楼视野最好的包厢。
很快,阿什尔几个跟他相熟的球员也推门进来,然后又是七八个跟着这些球员来参加派对的明星和模特,其中不乏粉丝上千万的大网红。
一群人在包厢里又是喝酒又是跳舞,不少漂亮女孩跳着跳着就挤到安德雷斯身边,想要跟他搭话。
布莱克许久没见这个老队友了,“上次咱们一起开派对,好像还是在都会资本体育馆附近那个酒吧?”
话音刚落,安德雷斯脸上散漫的笑意便淡了两分,偏偏灯光闪烁间布莱克并未察觉,滔滔不绝地聊起那场比赛赢得有多酣畅淋漓。
“太帅了,女孩们看到你就跟疯了一样!唉?对了,我记得你以前说不喜欢黑头发的,怎么那天又跟个亚裔女生纠缠不清前女友?”
这话说完,安德雷斯脸上已是一丝笑意也无。
该死的布莱克,脑子里就只有女人和酒精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刚才的女侍应见安德雷斯坐在沙发上,面色冷淡,便放下手中托盘,将齐胸的短裙拉得更低,款款走近这个英俊到无以复加的男人,摇摆着柔软腰肢坐在他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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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芹对圣诞节没什么想法。
收到陈唯安邀请她去夜店派对的短信时,她点开了自己跟安德雷斯的聊天界面。
屏幕最下方还是她问对方圣诞节有什么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