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服务人员太多了,他们不会大剌剌的冒犯别人,但总能流露些细微的恶意,让人不适又无从责怪。
这么些年,欧芹早就见怪不怪了,也懒得跟这些人计较。
只是这样的前倨后恭,反而让人更觉不喜,欧芹应付地笑了一下,那女孩也并不介意,还主动帮她拉开大门。
半个小时不到,她就抱着个装满调味品的箱子回来了。女孩见那箱子看起来颇大,还提出要帮她拿上楼,见欧芹婉拒,便帮她按了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还在微笑。
欧芹知道这样的尊重和讨好是给安德雷斯的,她只是个载体。
她期待着,有一天,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能得到这样的尊重。
蛋羹蒸好,欧芹正撒着葱花,安德雷斯闻着味便从书房出来了。
无须垫脚,他就能稳稳坐在岛台前的高脚椅上,看着欧芹扎了个简单丸子头的后脑勺,毛茸茸的碎发垂在一小段细白的脖颈间,指尖微不可察一动。
见欧芹转过身,他抑住心中异样的痒,淡声询问:“做的什么?”
“算是一道中餐吧,就是在鸡蛋里加水蒸熟,再淋了点芝麻油和生抽,有你不吃的东西吗?”
欧芹把蒸蛋放到他面前,又转身去拿切好的一盘水果,还有牛油果pg的烤面包。她低头吃着自己那碗蛋羹,又忍不住偷偷瞧他。
安德雷斯的吃相很斯文,看着就赏心悦目。欧芹见他把面前的食物都吃完了,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
她开始收拾岛台上的餐具,却忽地感觉身后有人贴近。
“这些不用你做,会有佣人处理。”
她正想说放进洗碗机也不费事,却被一双自身后而来的手臂锢住,她低头就能看见自手背向上蔓延的道道青筋,透着让人欲。望升腾的力量。
欧芹不自觉喉间发紧,蓦地一股酥麻如电流般自后颈迅速撩到腰间。
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安德雷斯低低笑了,继续用唇摩挲着漫出甜香的后颈,像野兽般不住用舌尖去感受细腻雪肤下的青色血管。
“呀!疼!”
颈侧被咬了一口,安德雷斯虽克制着力气,却也足够让她感觉到疼痛。欧芹想抬手去捂,却依旧被紧紧禁锢在男人胸前,动弹不得,也看不到身后之人盛满欲。色的碧蓝双眼。
金色的发丝亲昵地蹭着她的侧脸,欧芹又被包裹在熟悉的薄荷花香中,越发有些喘不过气。
他的唇柔软又带着微凉,细细吮着她圆乎乎的耳垂,“怎么心跳得那么快?”
清冷的声音却瞬间点燃了欧芹双颊,耳朵被他弄得钻心地痒,欧芹忍不住侧脸躲避,却正好将唇送到安德雷斯守候已久的唇畔。
安德雷斯哪会放过这送上门的猎物,他抬掌抵住欧芹下巴,不让她有机会逃脱,舌尖更是不客气地顶开女孩的贝齿,长驱直入,攫住她滑腻的小舌仔细品味。
好在两人吃完饭都习惯先喝口水,此刻唇齿间也没有任何异味,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安德雷斯不仅个子高,肩膀胸膛更是比欧芹宽了一倍,欧芹被他团在怀里,连一丝反抗的可能都没有,只能任着他百般需索。
这一吻过于绵长,分开时不仅欧芹晕乎乎的,连安德雷斯的眼中都沾上了迷蒙水汽,看着越发像神话里的堕落精灵。
欧芹靠着他的胸膛细细喘息,安德雷斯看她脸蛋红扑扑的,可爱得像颗熟透的蜜桃,没忍住又一口咬了上去,缠在腰间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吓得欧芹立刻按住。
“太太快了。”
安德雷斯这才似乎想起了什么,“嗯,家里也没安全套。”
欧芹被他闹了个大红脸,趁他放松了对自己的钳制,转过身就要捶他,“你胡说八道什么!”
刚伸手却被反应极快的男人一把握住,还低头啃了一口她白嫩的手腕。
“下周六是霍尔顿的葬礼,”安德雷斯又将她面对面抱进怀里“你有时间吗?”
这话题是不是也转得太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