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事情,但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一定要亲自去完成。”
是的,她确实没有办法跟他解释清楚,毕竟,这事关乎母亲的名节,总不能告诉他,她亲眼目睹母亲和陆远知有染,而且父亲的死母亲很有可能参与其中,这也太难以启齿了。
“你终于肯承认,你要嫁给顾藜并不是因为贪图权利了?”
她看着他,一时竟无言以对,彼时的谎言此刻终究是不攻自破了。
不等她开口,他继续道:“那你还爱我吗?只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我便放你走,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她看着他,许久,终是说不出那个‘不’字,只道:“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并不是爱与不爱,而是身上要背负的责任,走到这一步,谁都没有办法全身而退,我可以为你而死,但是没有办法为你而活,很久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今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再因为我而有所顾虑,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小姐,热水已经给你打好了,你是要现”正在这时,蓉霜突然推门而入,看到萧云廷的一瞬间顿时愣在了原地。
萧云廷脸色一沉,眸中杀意顿起,刚要上前解决掉蓉霜,祝乔急忙伸手拉住了萧云廷,朝他摇了摇头:“不要伤她,她不会说出去的。”
蓉霜这才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看着祝乔,小声问道:“小姐,你是打算要和他走吗”
祝乔看了萧云廷一眼,刚好对上他向她投来的目光,但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蓉霜见状便不再多言,只小声说了句:“外面人多眼杂,奴婢去外面守着。”说罢,便退出房间,轻轻将房门阖上。
萧云廷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过身,大手一挥,便将祝乔身上的喜服褪了去:“这喜服真是难看。”
她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穿喜服就好看,我穿就难看了?”
萧云廷的唇边拂过一抹哂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和她之间明明没有什么误会,也没有深仇大恨,而且彼此都深爱着对方,可为什么,就是不能在一起呢?
她突然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双手从他腰间穿插而过,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你生来尊贵,未来有很多种可能,不该为情所困,我爱你,但也只是爱你罢了”
“你总说你爱我,可转头就要嫁给别人了,你的爱,难道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吗?”说出这句话,他不禁自嘲一笑,笑得有些无奈。
听闻这句话,她突然收手,缓缓从他的怀里欠身出来,犹豫了许久,终似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轻轻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衣裙滑落间,乌黑的发丝一并垂落至胸前,更添了几分妩媚,她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局促的站在那,低着头,轻声:“我”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反咬了一下樱唇,闭着眼睛,复道:“你若不相信,我可以现在就将自己交给你。”
说出这句话,不知道是由于屋内的温度太低,还是其他原因,她的身体竟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了起来。
天知道,这句话,对她来说需要多少勇气才说得出口,况且还是在宽衣解带的情形下。
而他,在面对这样的情形时,一时竟也怔愣在了原地,等回过神时,才明白,她许是误会了他方才话里的意思。
他缓缓俯身,将她的衣裙捡起,重新替她穿戴整齐后,方道:“我在你心里,就只是这样一个人吗?若是贪图你的身体,又何需等到今日。”
她的神情随着他这一句话,明显的有些羞赧,她怎会不知他是什么样的人,若是他真的有什么心思,在雒县的时候,她早就失了清白,哪里还能等到今日她自个儿
主动要给他。
正在这时,只听身后传来‘咻’的一声,他敏锐的回身只见一个暗器恰从窗外射了进来,意识到不妙,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挡在了她的身前,将她紧紧的拥护在了怀里。
等她反应过来时,那枚暗器早已扎进了萧云廷背部,她顿时慌了神,但此刻,她最担心的并不是萧云廷的行踪被人发现,而是他的伤势,因为,她看到,那血的颜色分明是不正常的。
暗器上淬了毒,这对她来说,无疑是最恐怖的事情。
当房门打开的一瞬间,走进来的,却是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那人一袭银灰色锦袍,乌发高高束起,左右两侧各留了两缕细细的辫子垂在胸前,冰灰色的眸子清冷却又温润,不是顾藜,还能是谁?
她本以为是陆远知在暗中派了人,却没有想到顾藜竟会亲自前来,目光不经意扫了眼门外,却见蓉霜早已被打晕在地,然而,面对眼下的情形,她又该如何解决。
“抓起来。”顾藜一声令下,一旁几名持刀侍卫便立刻上前,将刀架在了萧云廷脖子上。
“住手。”祝乔突然喊出这一句,紧紧抓住萧云廷的手不肯松开。
许是药效发作,萧云廷此时浑身酸软到没有一丝力气,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