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问题让祝乔不知道该从何答起,但,她清楚,他问的这些话,不过是想向她打听益州的情况罢了。
“对不起,女儿有负您的栽培,没能从萧家得到任何有利的东西,还让大哥被林家人所害。”
“这事不能全怪你,为父知道,你也尽力了,如今,只要你平安回来了就好,你放心,为父一定会除掉萧家,为你和泽儿报仇的。”
“可是,大哥并非死于萧家人之手,他是被林惜若杀的,而且,女儿已经亲手杀了林惜若为大哥报了仇了。”
陆远知冷冷一笑:“蔓蔓,你记着,泽儿虽是林惜若杀的,可她是萧云廷的妻子,而
且萧云廷曾经那般羞辱你,这笔账,为父迟早会跟他们萧家算清,你既已平安回来了,从今日起你就安心待在府中,为父定会再为你寻一门更好的亲事,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听到这话,祝乔不禁苦笑一声,她清楚,其实在陆远知心里,无论陆泽死于谁之手,到最后都会被安在萧家头上,因为他真正想要的,并不是为陆泽报仇,而是要得到益州,而她,终究只是一个被陆远知用来做交易的物品罢了,或许,就连陆泽在他心里也是一个只能供他利用的棋子罢了。
“父亲这次又打算将女儿许配给哪家的公子呢?”
陆远知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牵着祝乔的手,慢慢向前走着:“前些日子,西凉派了使者前来,欲向我朝求取一公主为他们的太子妃,两国结成秦晋之好,可如今天子年幼,尚未有子嗣,听闻了你的事迹后,皇上便召见为父入宫,商议将你册封为凤翔公主,你意下如何?”
“原来,父亲急着让我回洛阳是因为这事?”她心里清楚,陆远知这么做其实就是想要以此来让西凉出兵和他一起攻打益州罢了。
面对祝乔的冷淡,陆远知并未生气,依旧缓缓说道:“蔓蔓,你生来本就尊贵,若不是萧家,你又怎会在掖庭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只要你嫁去了西凉,以后就是西凉的皇后,无论你想对付谁,想要谁死,都只是一句话的事。”
“可,女儿只想好好活着就好,并不想要对付谁,或是要谁的命。”
一听这话,陆远知突然变得有些激动,看着祝乔眸中隐隐泛起一丝寒意:“你忘记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了吗?你难道不想为她报仇吗?为父早就和你说过,萧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人,他们都是害死你母亲的凶手,他们都该死。”
祝乔眉心一颦,陆远知现在这幅样子她以前从未见过,可以说是有点疯癫,他到底是有多爱母亲才会这样呢?
不知为何,她浑身开始有些发抖,或许是想到了母亲曾经对父亲的背叛,她突然变得很反感。
陆远知慢慢靠近祝乔,双手扶上她的肩膀,这一扶,他突然变得很不高兴,他觉到她的颤抖,她这是在害怕他吗?
“对了,为父忘了告诉你,天子已经让人拟好了禅位诏书,等来年开春就会将这个皇位禅让给为父,到时候,这个天下就是你我二人的了。”
祝乔甫要启唇,陆远知却再一次拉着她的手,转过身对着遥远的天际说道:“沐锦,你看到了吗?你生前没有得到的,现在,我和蔓蔓就要替你得到了,你在天上开不开心?”
沐锦是母亲曾在景国时的名字,陆远知现在依然这样唤她,看来陆泽说的没错,或许母亲曾真的与陆远知有过婚约。
被陆远知牵着,她只觉自己的手仿若触碰到了一个很恐怖的东西一般,她很想抽回手,可却害怕惹恼了陆远知,于是便想不如就先顺着他的意。
“那女儿就先在此恭贺父亲了。”
听到祝乔这么说,陆远知这才松开她的手转而扶着她的肩膀,欣慰的道:“蔓蔓你终于想通了?”
“父亲说的对,那些害过母亲的人都该死,一个,都不可以放过。”她的语音突然转厉,目光冷冷的注视着陆远知。
“你能这么想,为父感到很欣慰,为父筹谋了这么多年,如今总算是等到了这一日。”
“那父亲打算何时将女儿送去西凉呢?”祝乔并不为所动,只是看着陆远知淡淡道。
“下个月初七就是你母亲的寿辰,为父打算在你母亲寿辰那日为她送上最好的礼物,就是你成为这一统天下的女皇的第一步。”
“女皇?”祝乔疑惑的看向陆远知。
“没错,为父要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皇,你母亲这辈子都没有得到的东西,为父一定要让你得到。”
正在这时,只听一个带着不服气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父亲,没有想到,我和大哥为你做了这么多事,原来却只是你的一颗棋子罢了,到头来,你竟要将大业送给这个女人,究竟我们谁才是你亲生的?”
循声望去,陆浔正一脸阴郁的站在身后,眸中怒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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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谁让你来这里的?”陆远知转过身,语气极为不满。
“我若不来这里,又怎会听到父亲的心里话呢?我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