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拉出去砍了,可王皇后竟是对此没有一丝恼火,只是勾了勾嘴角:“本宫和你一样,本宫年轻的时候也不喜欢皇上,可是那又如何呢?本宫不照样成为了这西凉最具荣耀的女人。本宫不会看错人,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是下一个拥有至高权利的女人。”
闻她之言,陆蔓似被点醒了一般,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的思考着什么。
见陆蔓有所疑虑,王皇后微微一笑,从手上取下一个玉镯套在了陆蔓的手上:“你不必担心本宫会出尔反尔,这个就算是本宫对你的承诺,也算是给你的信物。”
陆蔓收回思绪,瞅了眼手上的玉镯,那一刻,她真的动摇了,很想开口答应,可话到了嘴边终是没有说出口。
‘我只有一个一生,不能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彼时萧云廷的这句话似乎又回荡在耳边。
看到陆蔓犹豫的样子,王皇后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临走时却丢下了一句:“你若是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就会发现,皇权面前儿女情长根本不值一提,哪怕你不爱太子,可本宫依旧希望最后坐上我这个位置的人是你。”
陆蔓虚弱的瘫坐在椅子上,缓缓闭上眸子,思绪万千却不知道如何理清,梨雪见状端了一盏茶过来,陆蔓刚要饮下就见一绯色的身影赫然出现在殿内。
再见范娩娩,她比之前更加的容光焕发,脸上的妆容似乎也改变了许多,
看起来比之前更妩媚动人。
浑身珠光宝气,头顶灵蛇髻,斜插一支凤凰展翅金钗,下面流苏四散,看起来贵气逼人。
“范良娣。”陆蔓站起来微微俯身。
“又是你,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看着范娩娩那幅恨透她的样子,陆蔓毫不在意,只道:“没办法,太子殿下想要我留在这里,我也只能乖乖听话了。”
“你”范娩娩指着陆蔓,胳膊有些颤抖:“还说你对殿下没有意思,我看就是你非死皮赖脸的缠着殿下。”
“范良娣说是那就是喽。”陆蔓悠然端坐在椅子上,继续端起之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就算是我缠着殿下那又如何?范良娣如果觉得是我居心不良,那么你也可以去殿下那儿多说我几句不好。”
“哼。”范良娣眸光一凛,眼中杀气渐起:“你别得意太早,这里是可是西凉,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陆蔓丝毫不惧她的威胁,对上她的目光,道:“太子殿下尚未登基,你现在杀了我不觉得为之过早了吗?”
“你别以为只有你才可以助太子殿下,我若要杀你,又何必亲自动手。”
陆蔓笑道:“那良娣可以试一试,看我们两究竟谁先死。”
来到西凉这么久,也不见顾藜身边有其他女子,就只这范娩娩一人顾藜似乎也不怎么对她上心,如今她的到来自然成了亘在范娩娩心里的一根刺,对她有敌意也属正常。
范娩娩甫走至宫门口,忽见一道藏青色的身影缓缓而来,无需多看,她便知那是顾藜刚刚回宫。
自嫁入东宫以来,他甚少去她那里,唯一的一次留宿还是在她嫁入东宫的第三个月,他迫于皇后的压力才和她有了第一次,纵然那唯一的一次留给她的记忆并不那么美好,可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她没有办法不去想他,不去念他。
如今他明显对那个女人生出不一样的情愫,就连皇后今日也亲自去看了那个女人,看来,她不得不用些手段,早早为自己做打算了。
“殿下。”她走上前,微微福身。
“是阿娩啊,有什么事吗?”顾藜淡笑。
“阿娩听闻孙卓姑娘受了伤,正好我那里有父亲让人送来的补品,但是因为上次的事,我怕孙卓姑娘不愿接受我送的东西,所以想请殿下去我那里一趟,挑几样适合孙卓姑娘的补品代为送去。”
“阿娩有心了。”
“那阿娩今晚在霁月殿备好补品等殿下前来。”范娩娩温柔一笑,只要他能来,些许补品又算的上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