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程一身乾燥的停在了金尚英租住的社区里,跟在金尚英湿漉漉的脚印后面进了房间。狭小的起居室里,张芙正穿着睡衣躺着磕瓜子,听到门响,以为只是金尚英,见到后面的王华和高程,她慌忙理了理头发,打了招呼就跑到房间里了。高程看了看张芙躺过的沙发,转身坐在了旁边硬邦邦的椅子上。金尚英为王华找了一件旧衣服,让他去淋浴换洗了,她自己去房间换衣服。高程环顾一下四周,简简单单的摆设,还是乾净整齐的,茶几上的一堆橘子皮和瓜子皮除外。没一会儿,橘子皮和瓜子皮被换下睡衣的张芙清走了。张芙还为他泡了一杯咖啡,他试了一下,就没再动,张芙不好意思的说,“咖啡不好,是不是?” 高程回答,“我喝不惯这种咖啡。” 从浴室里出来,正在擦头发的王华冷笑了一声,“是啊,我们这儿的是即溶咖啡,对于你这种人,当然不合口了。” 高程看着王华合体的衣服,想着,几年的时间不是白过的,王华在金尚英的生活里是如此重要。 他不回嘴,张芙就说王华,“只是一杯咖啡而已。那边有姜水,赶紧驱驱寒吧。” 王华倒了两杯姜水,一杯递给了从房间里出来的金尚英。金尚英穿着的正是高中的校服。张芙笑着说,“这旧校服真是你的宝贝,多少年了,都不捨得扔。” 金尚英说,“衣服都好好着呢。” 高程看着那身校服,忽然高兴起来,强撑着留在那里吃了晚饭,然后跟王华一起离开了出租屋。
在出租屋外,王华冷眼看着高程上车,开着夜视灯,快速驶入了五彩斑斕的闹市之中。他推着自己的脚踏车,转过一个街区,回了自己的出租屋,见到李洋,问,“你们公司很有实力吗?” 李洋倚着门框说,“高程做的挺成功。” 王华低着头不说话,李洋接着说,“不过无所谓,他过他的优渥生活,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小日子。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高大上的。”
高大上的东西看着有档次,人有时候不小心会被它的外表迷惑。张芙最近在工作上并不顺利,她的经纪人就让她去参加一个舞会,说那里的客人有资源有人脉,结交一下,对事业是有帮助的。张芙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试试。去了,才知道,那里面比自己想像的要复杂,有人要她喝酒,她尝了一下,很是甘冽,在周边的喧闹中,喝着喝着,她就觉得头晕。迷迷糊糊之中,她看到有人在录影拍视频。等她清醒的时候,人是在一个大房间里。她的身上是一套素净的睡衣,并没有感觉任何的不舒服。她正在寻思,一个保姆敲门进来,放下了她洗乾净的衣服。她换好衣服,顺着螺旋的楼梯,到了楼下,看到了正在窗边打电话的高程。
高程昨天晚上收到了大学同学发来的视频,请他出去玩,他没兴趣,但在一晃的视频中,看到了张芙,就过去把人带了回来。张芙跟他道谢,他说,“坐下吃早餐吧。” 早餐有中餐有西餐,可供选择的种类很丰盛,张芙跟着高程点了一样的,在等待的空隙里,高程照例喝自己的咖啡,张芙忐忑的喝着果汁。吃饭的时候,也是安静的,张芙能清晰的听到刀叉碰触盘子的清脆响声。好不容易吃完饭,高程就安排司机送她回家,她问了一下自己的包包,高程说,“没看到。” 她也就没多问。到家后,家里金尚英,王华和李洋都如释重负,“你去哪里,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给你打了一个晚上的电话,你都没接,我们都准备要报警了。” 张芙沮丧的说,“别提了。” 然后她很急切的问,“你们没有给我的家人打电话吧?”李洋说,“还没有,你再晚一会儿,要告诉你爸妈。”张芙说,“我妈一着急,病情加重了,唯你是罪。” 李洋说,“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张芙心疼的说,“丢了,手机和钱包都丢了。”
张芙以为包包是找不回来了,可下午,高程的司机给她送了回来,这跟高程那种漠不关心的形象很矛盾,让张芙很感动。后来,高程在无意间提醒她换个经纪人,她就应聘了高程公司的模特。李洋很奇怪,“你不是挺害怕高程的吗?”张芙有些害羞的说,“都是误会嘛。” 她发现,现在的高程为人的风格依旧是孤僻了些,但不是坏人。不过,可能学艺术,学设计的人都会有点特立独行吧。高程设计的那些衣服,对张芙来说,很是抽象,但穿在身上好看有型,市场买帐,那就应该是不错的设计。她自己开始在日常生活工作中都穿公司的衣服,也会找机会跟高程在一起。因为张芙和金尚英是室友,高程也很乐意跟张芙接触,瞭解一下金尚英的过去和现在。两个人有几次在一起吃饭打球,出入 的场所都是高程平时用的,无意间为张芙介绍认识了时尚圈里不少达人,这是张芙原来的经纪人想做而没能做到的事情,她因此也有机会为几个杂志社工作。这么一来,张芙的心难免变动,对高程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张芙不确定要不要跟高程表白,就央求金尚英给她出主意。金尚英有些吃惊的问,“你喜欢高程?” 张芙点点头。金尚英莫名的觉得不快,分析一下自己,好像不应该有不快的理由。高程并不属于她,那么现在有个人要追求他,是合情合理的。她按下心头的不快,对张芙说,“你喜欢他,就告白啊。” 张芙为难的说,“那不是显得我太主动了吗?” 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