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我失恋时怎么不见你买酒给我喝?现在就要我买酒伺候你你给我做梦去……」
「方向盘给我,我来开车去买。」我作势要去争夺方向盘主控权。
「好好好我去买我去买,二十瓶给你好不好我的祖宗?求你像个死人一样别动。」从小到大,简思宇没一次吵赢我,这次也不例外。
在我看着他果真买了一袋的酒回来那瞬间,内心萌生出了「不如就这样给弟弟养一辈子」的念头,在接下来拉着他陪我喝酒的环节,这种感觉更是到了巔峰。
一阵鑽心的头痛将我从沉睡中拉回现实,我吃力的睁开眼,感觉脑袋彷彿被重击过般疼得厉害。
「简思宇那王八蛋,好端端的干嘛把窗帘打开……」我抓起被子的一角往脸上一盖,不料下一秒就有人把被子硬生生的扯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放大无数倍、近在眼前的脸——
「简思薇你不看看现在都几百点了你还给我继续睡?等等周庭筠要是打来问我们人在哪我可不帮你圆谎啊,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啊我的老天鹅,等等不要哭夭你要顶着水肿的脸去见傅惟淞……」婷婷的音量震耳欲聋,原先不听使唤的身体瞬间被她唤醒,我猛然坐起,头痛顿时加剧,感觉到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转,差点又往后倒回去。
「婷婷,难得放假你再让我多睡点……」
「睡个屁,为了你的傅惟淞老娘可是七早八早爬起来化妆打扮就为了给你撑场子,结果你电话不接讯息不回,杀来你家就听到你弟跟我说你睡得跟死猪一样?」婷婷双手扶住我的背防止我倒下,虽然一副要杀了我的表情但这动作还真有点an,「除非你现在跟我说你得癌症或是有什么重大疾病,不然都得给我去同学会!我这脸上的化妆品可不能白白浪费掉,你快去刷牙洗脸化妆!衣服我来帮你挑!」
我努力眨了眨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看向床头的电子鐘——十一点二十。
喉咙乾得像是吃了整包苏打饼没喝水,舌头发麻,胃里还翻涌着一股酒气……
但这些都远远比不过我要再次见到傅惟淞。
「shit!你怎么这时间才来叫我啊?」我猛拍脸颊好让自己快速清醒过来,用最快的速度衝进浴室刷牙洗脸。
都是简思宇啦!干嘛那么买那么多酒!
婷婷的嘮叨隔着一道门也清晰地传来,「我跟你说啊,这是你跟傅惟淞时隔十、十二年的见面,我的天我们这么老了吗……咳咳,反正你今天必须拿出你这生中最完美的状态!如果他单身,你要拿下他,如果他非单身,你就要让他后悔懂吗!后悔当初没有喜欢你——」
「就算当初喜欢了之后也肯定分手了啊。」我坐在马桶上解放宿醉后遗症,边打了个哈欠,「你自己都说了十二年欸,哪有人可以谈恋爱那么久,更何况是心智根本还没成熟的那时候。」
如果当初有在一起的话,我也不会惦记他那么久了吧。
「但至少有在一起过啊,就算之后分得很难看也没差,因为分的很难看的话你根本没那个心情去惋惜这段感情。」婷婷说着拍了拍浴室门,「然后你别蹲太久,你还要化妆啊姊姊,我们过去现场就算是飆车也要半小时,还会经过那条必塞的大道所以你抓紧时间……」
「好啦好啦你别催我在快了啦……嘶!」私处传来的刺痛感让我下意识叫出了声,连门外的婷婷都察觉到。
「怎么了你?踢到东西了?」
「没有,只是出了点小状况。」确认过尿液还是正常顏色,我半信半疑的出了力,同样的烧灼感再次袭来,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不太妙,而且是非常不妙。
快速冲水并刷牙洗脸完走出浴室后,我拿起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搜寻,看着跳出来的结果,脸色也随之越来越难看。
「我刚刚去楼下帮你倒了杯水,还是你要牛奶垫垫肚子我也给你拿上……怎么了,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婷婷端着水杯走了过来,在看到我手机页面上的关键字后瞪大了眼睛,「啥?你该不会——」
我哭丧着脸,「婷婷,同学会好像真的得你自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