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音,和的是“这就是再见”以及“i walked away”。
权至龙唱得还挺委屈的,让她心中莫名滋生出了一种罪恶感,好像真的残忍弃养了狗狗一样。
和音一遍就过了,接下来就是经典的权式旋律rap,唱出了那种爱而不得但焦躁只能憋在心里无处发泄的压抑感和空洞感。
“记得吗?那夜,你的喘息在我胸口回荡。”
“你所有的身体战栗,都归属于我的,那些时刻里。”
“我的泪水曾触及你的衣领,连‘做朋友’的胡话,我也曾试图说出口。”
“宁愿在一丁点施舍里,苟延残喘。”
“但离别的话,仍然从那般炽热滚烫的唇间绽放。”
“the seductive cherry i reached for,brought a grg red to y pal”(想要采撷诱惑的樱桃,带来了掌心刺眼的鲜红)
“your warth was fake,why is it still vivid &039;til now?(你的温暖是假的,为何至今仍如此鲜活)
“set fire to our ho sweet ho……tell why……”(将我们甜蜜的家付之一炬,告诉我为什么)
他用着脆弱和迷茫的腔调唱着带颜色的歌词,像是情场老手在装纯,又像是一无所知、天真地掉入了坏女人的陷阱里,糅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复杂矛盾的魅力。
“seductive”这个词直接与性吸引、无法抗拒的魅力、以及一种精心算计的勾引相关联,加上“cherry”的意象,光看着就让人小脸通黄、心跳加速。
江听寒听得有些耳尖发红,唱这种词也这么手到擒来,完全是流氓啊……
情到浓时,恨意也逐渐滋生,他情绪充沛的歌声竟然趋于平静,像是慢慢心死了一般。
“yeah……为什么是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被你遗忘的人是我……”
“只有这份痛楚,日益熟悉。”
“为你流下的我的眼泪,无法停止……”
“这样的爱,我好想全部丢弃。”
“但却无法放开你的我。”
“jt a foolish foolish”
(不过是个愚蠢的傻瓜)
江听寒觉得权至龙有熟练的自虐能力,本身歌词已经写得足够疼痛了,但接下来还有一段属于她的rap,在这样的程度上继续残忍地撕开旧伤疤。
权至龙把吃完的包装扔掉,也走进了录音室,接下来的部分要一起录制了。
江听寒看了近在咫尺的他一眼,虽然说麦克风只有一个,但是也没必要贴得这么近吧?
这让她很容易联想到前面的歌词……
他的头发还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不知道在外面又被他折腾了多久,江听寒伸手帮他抓了抓头发,拯救了一下形象。
权至龙冲她笑了笑,如果在家里就要熟练地献上一个感恩的吻了,顺带品尝一下樱桃的滋味。
他很快就正经起来,对着录音师说:“从foolish foolish那里开始吧。”
揪心的旋律再次响起,潮湿的黏腻感更强了,好像黑暗里有一条毒蛇在蛰伏准备伺机而动一般。
又是一声深深的叹息,但这次的叹息来源于女主角。
江听寒配合着旋律叹气了一声:“唉……”
一声叹息似乎要让往事释怀,让男主放下,不要再执着于她。
权至龙跟她同时说出了一声:“yeah……”
江听寒不敢分给他一个眼神,怕自己忘词,目视前方看着黑漆漆的麦克风:“这样的我令人讨厌吧,至今仍在寻找你的眼神。”
“雪地上的齿痕,已经腐烂生黑。”
“那个曾经,并不是爱,是我想歇斯底里洗掉的耻辱。”
“那个敏感、扭曲的狭小玻璃罐,困住了我一年又一年。”
权至龙却不甘心地和了一声:“我爱了你一年又一年。”
但江听寒依旧在唱着冰冷且疏离的rap:
“你离开后的这片空气,如今我才得以呼吸。”
“but now, look at you……”
(但现在,看看你)
“像个被玻璃碎片缠住脖子的傻瓜……”
“现在,停下吧……”
“we&039;re already gone”
(我们早已结束)
最后一段是男女双人合唱,男声低,像是深陷泥泞里放风筝的人,女声高,像是抓不住的风筝。
权至龙姿态几乎要卑微到泥土里,用韩语低低地唱着,仿佛爱人之间的呢喃蜜语:“疯了……想你想到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