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卧蚕都照顾到了,观察他观察得这么仔细?没少默默注视他吧~
江听寒放下了手,那种强烈的既视感顿时中和了不少:“因为化妆是魔法,欧巴想的话,我可以给你画我的仿妆。”
权至龙来了兴趣:“把我化成你的样子吗?我这里倒是有化妆品,但不知道齐不齐全。”
“没办法完全一样,只能尽力。”江听寒翻了一下包,“刚好我有戴假睫毛。”
原本是准备走的时候再变装一下,没想到刚好派上用场了。
“唉?”权至龙才意识到还有这一步,他回忆了一下自己上次戴假睫毛是什么时候,好像……拍长发杂志的有戴吗?还是秘密花园。
江听寒双手交叉,手背垫在下巴下面,定定地看着权至龙:“欧巴又反悔了?”
古往今来激将法都相当有用,权至龙抿了下唇:“那就试一试吧。”
看着江听寒明显雀跃起来的表情,他又撑着脸暗笑了一下,真好满足啊。
权至龙对于这种事情向来是不抵触的,他年轻时比现在狂野多了,陪小女朋友闹一闹玩一玩也没什么。
两人把权至龙做的三道菜差不多吃了个精光,严格贯彻光盘行动,一起把碗洗好归为之后,江听寒就推着权至龙去洗脸保湿了。
权至龙素颜的时候看着有种孩子气,其实长相比较中性,也很适合化妆。
“好痒。”美妆蛋才刚碰到,大前辈就化身大作精了,各种躲避,眯起的眼睛里透露着调笑。
江听寒一眼就看出他是故意的,抓起他的肩膀稳住:“欧巴出道这么久了怎么还不习惯化妆,对你的化妆师欧尼也会这样吗?”
“第一,”权至龙竖起一根手指,“我已经好几年没有画过妆了。”
“第二,慧京欧尼、泰贤欧尼她们给我化妆的时候我就不会有这种感受,所以是听寒你的问题。”
江听寒不用美妆蛋了,挤在掌心里,抹开,重重地拍到权至龙脸上,“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欧巴真是贵人多忘事,你还记得你今年拍了v,参加巴黎时装周,还拍了两个杂志吗?”
她把权至龙的脸当面团一样揉来揉去,轻轻柔柔的不要,那就只能粗暴一点了。
权至龙说出来的话就跟溺水一样咕噜咕噜的,加上超绝气泡音听起来不是一般的幽默:“宝……贝……原来……你对我的行程……了如指掌ooo0ooo——”
江听寒真是服了他了,捏住嘴都有活:“一直逗我笑不累吗,闭嘴谢谢。”
权至龙像是进入了迟到的叛逆期,幼稚地说:“嘴长在我身上我爱说就说,还有——我是前辈唉。”
“哪有一点前辈样。”江听寒表示无语。
权至龙垂眸低笑了一声,突然凑过去,温热的唇瓣贴在了雪白的脸上,送上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吻。
江听寒顿时惊愕地后仰了一下,那触感消失得很快,却很清晰,像是一只蝴蝶轻轻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还带着一阵温润的春风。
偷亲成功的权至龙还恬不知耻理直气壮道:“现在有了吧,来自前辈的教导,恋人在一起的时候是要啵啵的。”
江听寒:“……”
好不要脸。
她转头看了一下镜子,脸色顿时一沉,阴恻恻地说:“款鸡涌——你把粉底液蹭我脸上了,我的底妆……”
权至龙顿时挺直腰杆,正襟危坐,光速道歉:“我们来化妆吧,化妆。”
下一秒,嘴唇上就多了一抹温热,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就这样到了离他近在咫尺的地方,目光落进对方的眼眸里,像是撞进了装满星星的黑色罐子。
他小心翼翼地想,他的女朋友太漂亮了。
鼻尖徘徊着属于江听寒的气息,那是一种初嗅时微冷,但又沁人心脾,让人流连忘返的味道。
这……应该是听寒的初吻?
权至龙一直睁着眼睛看她,做出这样大胆行径的女孩却突然不敢与他直视,眼睫一直在上下扑闪着,欲闭未闭,显出了几分青涩。
但这样的青涩对他这样被称呼为“前辈”“欧巴”的人来说,具有莫大的吸引力。
她没有再深入了,只是两片带着温度的唇瓣贴在一起,可只是这样,似乎也能够感受到对方噗通噗通狂跳的心脏。
离开后,江听寒又冷静地说:“啵啵的话……要亲嘴才算吧。”
语气里的迟疑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还隐隐透露出一种胜负欲。
权至龙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淡色的唇再次凑了上来,不容置喙地入侵唇齿,吻得很深又很缓慢,在江听寒生涩地尝试回应的时候,舌尖突然又躲开了,沿着慢慢变红的下唇轻咬描摹了一圈,像是一只恶意玩弄猎物的猫。
江听寒瞬间就不悦了,伸手掐了一下权至龙的腰间,对方顿时抖了一下,似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余光还能瞥见他蔓延到侧颈的天使纹身,暗色的、青色的、像是一株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