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感到奇怪的问:「不对,你刚不是说漠阳有时间暂停的能力,你就算把他弟绑来了,他不也能有办法救回弟弟并全身而退?」
艾尔德拎小鸡仔一样的拎起男孩,道:「前提是他的能力要对我有用」
凯恩惊讶道:「他的能力对你无效!?为何只对你无效???」
两人把黑斗篷晾在一边,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答,当其他人都不存在,漠阳不得不乾咳了两声打断他们。
三个高手中,除了漠阳跟一般葛拉亚镇青壮年一样都是被拿亲人要挟外剩下的两个高手是最早跟在盗贼团团长身边,被看着长大的孩子,跟盗贼团的情谊理应也最深,由此看来若要攛掇人背叛,漠阳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漠阳还有一个母亲在盗贼团手里当人质,这就好比说母亲跟弟弟同时落水,你要先救谁的经典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漠阳不等艾尔德问,就有了答案,似乎是在路上就已经把会发生的事、可能的要求设想好了:「我可以跟你们合作,但你们得先把我的弟弟还我」
「胡闹!简直是胡闹,跟敌人合作,就不怕里面有诈!?」潘娜激动的拍桌而起,妮露打击她提出的想法就算了,竟然未经允许自作主张就擅自行动!
艾尔德不理潘娜,拒绝漠阳:「我还没得到我想要的结果,所以很抱歉不能把你的弟弟还你」
漠阳无奈只好破罐子破摔说明自己的难处:「我弟弟身体有恙你们应该看得出来?」
凯恩拖了张椅子来让艾尔德把孩子放下,艾尔德也就放了,顺势安抚性的摸了摸男孩的头,手上的动作是温柔的,说的却不是人话:「是,送来的时候就烧着了,这可不能赖我」
责任撇的乾乾净净,对一连被人问了两次相同的问题感到不耐。
好在漠阳并没有在意:「不怪你,我弟弟会发烧是体内的毒造成的,至于是谁下的毒,盗贼团有个制毒师他跟那贪生怕死的团长一起藏了起来,连同关押人质的地牢一起可能有个秘密藏生之处,连我都不知道,他们有个叫做公会的公开建筑,由安琪拉、里昂他们在管理接发任务,包括镇上的男壮丁都给他们发落,我的任务通常是给人交货,货物是毒品,水是用来做掩护的,通常做完任务我就会把弟弟送回去经由里昂他们送给製毒师吃一日解药,但不是完全根治的那种解药,只能暂时性缓解,他们知道我的能力,对我有所顾忌才出此对策」
既然要合作,漠阳也不藏着掖着,他把他所知道的全交待了,黑朔请漠阳坐下慢慢说,顺便倒了一杯茶给他,看态度好像是默许了艾尔德的里应外合。
据漠阳的全盘供诉,他的能力虽然外掛,但也不是无敌,否则他早就当镇上的英雄而不是奴隶,他的时间暂停最多暂停五分鐘,而且跟异能一样使用上会消耗体力,不同的是一天用多了甚至会反噬身体,另外他还未完全掌握时间的快进与倒退,时灵时不灵。
这之后他们就着艾尔德的方案继续讨论,艾尔德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他的想法也是有很多的漏洞,但他已经先行动了第一步,不继续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男孩还给漠阳让他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男孩的问题是最急的,当即黑朔就请人将罗伊大夫带来,罗伊来了也就刻不容缓的进行了简单的诊断,他凝重的报备道:「最少需要一週的时间,如果有足够的医疗设备的话可以缩短成三天」
很显然是来不及的,于是他们只好把男孩还给漠阳,艾尔德脑子动的很快,往往就是想到就立刻行动,他给了漠阳两样东西。
「这个是追踪器,这个是针孔摄影机,追踪器是安在男孩身上,以防万一,针孔摄影机是备用方案,万一追踪器被发现或者讯号干扰,那就用针孔摄影机跟拍安琪拉」这类东西他们杀手家族几乎人人随身携带,这样的习惯艾尔德当了海军也带上,虽然他不怎么相信这鸟不生蛋的沙漠有讯号干扰器,艾尔德花了大把时间跟乡下土包子说明了使用方法跟安装方式。
「我说你也太我行我素了点,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们这些上司,是我太惯着你还是怎么的!?以后上报批准后才可行动!」凯恩嘴上骂着,但依然袒护艾尔德,向不满的潘娜沟通,又问:「跟拍安琪拉是作何用途?」
艾尔德如实回答:「易容,我打算偽装她的模样潜入,在那之前我需要关于她的性格、行为、说话方式、习惯等等的参考资料」
凯恩逼供的眼神逼向艾尔德:「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没交代清楚的?你先口头说给我们听听,事后再补个详细的计画书」
艾尔德怎么说也当过几年诺亚护卫队的队长,出谋划策的能力还是可以的,只是主导者的角色当惯了,一时习惯性的行事作风雷厉风行,此时要他转换什么都要上报取得同意的部下还有点束手束脚般的不习惯。
他们的伤兵需要修养,一时没法有大动作,趁着这段时间,他们需要的是深入敌营找出掩藏的boss还有人质。
所以事前工作都是蒐集敌情方面的任务,无须与敌人產生正面衝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