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热热的红豆汤下肚,阿琉斯总算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他倚靠在床头,问正在喝黑咖啡的金加仑:“今天有什么安排?”
“陪你。”
“明天呢?”阿琉斯接着问。
“陪你,”金加仑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拿了纸巾,帮阿琉斯擦了擦嘴角,“婚假十天,陪你十天。”
阿琉斯有点不习惯金加仑如此事无巨细地照顾他,但一想到昨晚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阿琉斯又觉得没什么了。
“好哦,”阿琉斯先是高兴,又有点警惕,“我们不能整日厮混在床上。”
“都听你的,”金加仑脾气很好的模样,“所以现在要起床么?”
“当然,再不起的话,雌父都要回军团了。”
他们昨夜虽然闹得厉害,但或许是因为精神力滋养身体的缘故,还不至于到腰酸腿软的地步。
阿琉斯婉拒了金加仑想要亲手帮他更换衣物的计划,自个儿换好了宽松休闲的衣服,等转过身,才发现金加仑选了和他同款的衣物,两个人穿成了情侣款。
阿琉斯的嘴角向上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明知故问:“你穿的衣服好眼熟啊。”
“最新为你裁制和采购的衣服,我都有情侣款,”金加仑的手指插入了阿琉斯的长发之间,“新婚燕尔,雄主可以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么?”
“……行吧,”阿琉斯感觉自己的耳垂有些发热,“该出门了,现在还赶得上和雌父吃午饭。”
“等等,”金加仑揽着阿琉斯的肩膀,“听说,过去的虫族成婚后的第二天,都会由雌虫给雄虫画眉的。”
“……你记错了,”阿琉斯嘴上纠正着,却顺势坐在了梳妆台前,“应该是我为你画眉的。”
“都试试?”金加仑看起来早有准备,非常熟练地打开了老式的眉粉盒。
阿琉斯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他长得很白净,五官无一不精致,睫毛长长、漂亮得不可思议。
金加仑用眉笔沾了眉粉,为他细细地画眉,阿琉斯对此的期待值不太高,但成品却出乎他预料地好看。
阿琉斯疑惑地看向镜子中站在他身后的金加仑,得到了对方一句解释:“我学过一段时间的绘画。”
“后来还画么?”阿琉斯问出口的时候,已经知晓了答案。
“弃画从政了,”金加仑将眉笔放下,“不过,如今能为你画眉,倒也没白费当年下的苦工。”
阿琉斯对着镜子看了又看,正想也为金加仑画个眉,对方却像是早有准备似的,说:“明日再画,眼下还是先去见雌父。”
阿琉斯对自己的画技水平心知肚明,金加仑给了合适的理由,他也不坚持献丑,两个人手牵着手出了房间。
走过的回廊、路过的风景,其实今日的和昨日的没什么不同,但阿琉斯的心境却大不一样了。
他已经尽量克制了,但依旧无法克制心中泛起的欢喜。
以前看那种恋爱电视剧,总觉得主角们太傻,怎么结个婚就高兴成这样。
但轮到他自己的时候,却发现这种喜悦完全是真实的,甚至比电视剧里演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甚至还想炫耀一下,他和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虫结婚了,幸好院子里没什么陌生虫,让他克制住了这种近乎“可爱”的炫耀欲。
阿琉斯情难自控,金加仑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手牵着手,不过走了百十来步,金加仑就握紧了阿琉斯的手,问他:“要不要我背你走一段路?”
“……我可以自己一个人走。”
“我知道,也只是想背你走一段路。”
阿琉斯没问“你怎么了”,他点了点头,很自然地压上了金加仑的后背,任由对方稳稳地背起了他。
金加仑的身上有很好闻的香水味,也是阿琉斯一贯使用的味道。
他们用着同样的香水、睡在同一张床上、穿着同款的衣服、要去吃同样的饭菜,这或许就是寻常夫夫的幸福生活。
阿琉斯在这一瞬间,也明白了金加仑为什么非要背他走上这么一段——他或许已经喜爱他喜爱到了不知道该怎么疼他的地步,以至于急切地想要为他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爱是什么?爱是常觉亏欠。
阿琉斯搂紧了金加仑的肩膀,吻了下对方的侧脸,换来了对方温和的一句“不要闹”。
“我不是在闹,”阿琉斯又亲了一下金加仑,这次还特意换了另一边亲,“我也是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更好一点。”
金加仑的脚步不停,沉声说:“永远陪在我身边吧,你只管做好自己,剩下的都交给我。”
“都交给你?”阿琉斯枕在金加仑的肩头,“你会永远爱我么?”
“会。”金加仑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么笃定?”阿琉斯偏偏要为难他似的,“你没办法为未来的自己做承诺吧。”
“可以的,”金加仑向上托了托阿琉斯,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