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自己嘴馋,偷饮了醉相思,又用吟风月充数,这才酿成大错……”
“嘴馋?他呀就是小气,”凤渊眉眼微弯,带着几分促狭,“我记得我小时候偷喝你师父的酒,就喝了一口,就被你师父拿着拂尘追了二里地呢,把我打的不敢从树上下来。”
他言语轻松,带着几分怀念的笑意,顿时将凝重的气氛冲淡了不少。仙童抬眼看着战神温和的眉眼,心中的惶恐终于渐渐平息。
只是那笑容太过于温柔,像新酿的酒那般温柔,仙童不哭了,脸倒是红了,偷偷打量着凤渊,“谢谢战神。”
凤渊揉了揉她的脑袋:“回去吧,向你师父复命。”
战神的掌心是柔软的,带着温暖的力量,从头顶倾泻而下,驱散了跪了一夜的疲惫。
仙童呆了,战神用法术在为她疗伤……
越看越觉得凤渊周身弥漫着慈性光辉。
仙童的脸更红了。
苍梧更生气了。
凤渊挥挥手:“去吧。”
仙童走了。
苍梧撇嘴:“去吧……本王走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温柔的告别呢。本王辛苦干了一夜,怎么不见你用法术给本王缓解疲惫呢?”
凤渊轻笑:“你累?看来,堂堂鬼王也不过如此啊。”
苍梧:“胡说!本王还能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他扑了上去,从后面抱住凤渊的脊背,狎昵的蹭着。
凤渊无奈,摇头失笑。
不过,三百回合没有战到最后,鬼界有要事处理,苍梧被召回去了。苍梧走后,凤渊担心小仙童被月下仙人责罚,便去了月下仙人那里一趟。
如他想的一样,小仙童果然受罚了——理那些陈年旧情,乱成麻的红线。小仙童站在姻缘树下,理得头都大了。
凤渊笑道:“你师父折磨人的方法还真多。这陈年旧情他自己都理不清,竟然让你一个女孩子理。”
听见凤渊的声音,仙童脸一红:“凤渊战神,师父他已经惩罚的很轻了,谢谢您……”
凤渊摆摆手,示意她不必行礼:“你师父呢?”
仙童道:“师父在里面休息。”
凤渊点头,熟门熟路走了进去,绕过几排高高的酒架,精准找到月下仙人的位置。月下仙人躺在摇椅上,脸上盖了把蒲扇,睡得正香。
凤渊轻轻打了个响指,月下仙人的胡子飘了起来,自动分为三股,缠绕缠绕……最后编成了麻花辫。
然后轻轻一扯。
月下仙人惊醒,蒲扇掉到地上:“凤渊不要扯我胡子!”
凤渊捡起蒲扇,放在月下仙人身上:“还没睁眼就知道是我啊?”
月下仙人哼道:“整个仙界除了你还有谁这么大的胆子。”他真睁开眼,看见凤渊耳上红的诡异的宝石,中间的眼睛花纹似乎在缓缓转动着,“你耳朵上那是什么东西?”
“再普通不过的饰品,”凤渊摸了摸耳坠,“酒不错,我再来讨一壶。”
月下仙人没多想,拿着蒲扇往里走:“你爹以前喜欢扯我胡子,你父亲以前喜欢到我这里讨酒吃,现在换成你了,一个人顶他两个人。我真是欠你们的……”
凤渊跟在他身后,轻笑:“他们还说,我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找您就行。”
月下仙人道:“第一战神都打不过的人,我这把老骨头去干什么?送死啊——幸亏喝了那坛酒没酿成什么大错,不然,我真的没法和他们交代。”
凤渊神色微变,月下仙人掌管姻缘,他和苍梧已经互通心意,且双修过,姻缘树上应当会出现他们的红线,月下仙人也会第一时间感应到。
难道说,仙鬼真的不两立?
“我还没有红线?”
月下仙人点头:“要是有我能不给你说吗?省的我天天担心你们凤族绝后。”
凤渊轻咳一声,小声道:“恐怕已经绝了。”
月下仙人没听清:“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