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许鸦青的家裏,也有一排知名舒缓公司的品牌小样,光是玫瑰香,都有不下五个品种。
消耗大户。
不过华榆家裏干干净净,卫音没见过这种东西。
郭艾最后给了卫音两个建议:“学姐,如果她能自理,建议发情期这几天你去住酒店,她虽然做了很多措施,但难保全都起效,再说你闻不见信息素,察觉不对危险,浸润在高浓度alph息素的空间裏,对自己的腺体也有损伤。”
“要是留下,建议学姐下单离家最近的信息素小样,买些试用装,以备万一。”
卫音谢过她,挂掉电话。
华榆这样难受,她不可能丢下华榆去住酒店,更何况华榆为了照顾她,连抑制贴都换成最强效的,如果华榆睡醒发现卫音因为害怕她走了,心裏该是什么滋味。
给华榆买别的og息素,那更不可能。
于公,她现在给人家当保姆,走什么走。
于私,华榆对她,华榆的家人对她,都是真心对待,就算只是朋友,也不可能撂下就走。
再说卫音其实内心裏,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
华榆给她的只有安全感,没有威胁,就算网上的评论和郭艾都说发情期alpha攻击倾向强。
她走到华榆旁边,杯子裏的蜂蜜水一口未动,已经凉掉。
卫音重新换了一杯温水放下。
面前的华榆睡颜安详恬静,丝丝缕缕的疲惫都被沉沉睡去,这样的她,强大却疲惫,不会令人害怕,只会令人心疼。
“去卫生间那么久,打扫卫生了?”华榆忽然开口。
卫音吓一跳,凑过去蹲下:“华医生醒啦,我吵你了吗。”
华榆闭眼,沉声道:“没睡。”
卫音没说话,华榆的嗓音像是高温灼烧过,语气中的低哑与难受听得她心尖都颤了颤。
“很难受吗?”卫音紧张看她。
“嗯?”华榆意味不明地询问一声,随即淡笑道,“没,你在我旁边忙,我不想睡。”
卫音说:“那我不忙了,你快睡吧。”
华榆唇角勾着:“想听你忙,我要睡觉会去房裏。”
家裏有个人忙前忙后,华榆听着心裏踏实。
卫音:“哦,那我现在迭衣服。”
“等会儿再忙,”华榆撩开眼皮,淡淡瞅了卫音一眼,“刚问你呢。”
卫音愣了一下:“啊,我在卫生间打个电话。”
华榆没说话,半启眼皮,视线透过纤长的睫毛落在卫音脸上,凉凉的,又莫名有些温暖。
“想打电话可以去阳臺,隔音好,”华榆说,“卫生间不憋得慌么。”
卫音点点头:“你别管我了,你快点闭眼,休息。”
华榆眼皮掀开一点,像是有点震惊:“不让我管。”
“没不让管,”卫音搓了搓膝盖,她半蹲的时间有点久,小腿发麻,“你现在不舒服,别在乎我憋不憋了。”
华榆表情未变,生病令她褪去平常的理智与冷淡,加上回家就躺下,撑着的那股劲儿一散,更显得固执幼稚认死理儿。
在她眼裏,卫音就是去卫生间躲着她打电话,而且还不让她管。
华榆盯着她。
卫音歪头与华榆对视,瞅了半天,笑了:“真没说什么。”
华榆还是盯着她。
想了想,卫音笑容淡了点,如实相告:“我找人问你的情况来着,我怕你难受,不知道怎么照顾你。”
华榆眉间一紧,半晌没说出来话。
卫音低声:“我又不是医生,连久病成医的那点经验,也只适合病情相似的oga…我不知道你们发情会怎样,看见你这么不舒服,我心裏……挺没底的。”
华榆握住卫音的手腕,把人往上提起:“别蹲着,起来。”
卫音顺着力道起身,又盘腿坐下。
华榆看笑了:“非要坐在这儿?”
卫音点头:“嗯,陪你。”
华榆掩唇轻咳几声,笑了:“这么呆。”
说完她目光升起几丝嘆意,低柔道:“我没问题,不用担心。如果硬要说什么危险,危险的也得是你吧,小oga。”
她抬手在为卫音头上揉了揉,闭眼嘆道:“别纠结这个问题了,你忙一会儿,我休息。”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要不是为了和卫音多相处,华榆甚至想找个酒店窝上三天,等发情期症状过去再出来。
但卫音已经被她撂了几天,再把人放着不管,估计会让卫音多想。
卫音磨叽半天,只等来华榆一句“没问题”,虽然没有过多解释,但莫名很有说服力。
华榆向来靠谱,她就是医生,肯定不会有事。卫音挠了挠头,这次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卫音把自己柜子裏的衣服搬出来,除尘熨烫,一件件迭好。
窸窣舒缓,不慌不忙,卫音迭好抬起头,才发现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