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孩子气地把oga的耳朵捂住。
直到上了车,她心头肆虐的怒气仍未平消,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裏发苦发涩。
有那么一瞬间,梁若景怀疑她把自己给气吐血了。
封闭的车厢中,一具带着百合香的身躯朝她靠近,明昙清的声音落在耳朵裏,依旧温柔,尾音扬起,甚至透出愉悦。
她把alpha拥入怀中,轻抚梁若景的脊背:“好了,不要生气了。”
梁若景抬头,没想到明昙清在笑。
真的在笑。
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笑,桃花眼弯着,像初春化冻的湖水,波光潋滟,映着梁若景一张呆呆的脸。
“昙清姐,为什么你不生气?”
“气过,”明昙清敛眸:“后面就不想去管了。”
“而且,这不是有你替我生气吗?”
明昙清眨了眨眼睛,想到刚才包厢裏的alpha,她依旧心潮澎湃。
非要说什么时候放下的。
大概就是梁若景开口的那一秒。
被明昙清这样看着,梁若景的心像被扎了一个洞,无处宣洩的怒火瞬间散没了。
她垂下眼,抱紧面前的人。
明昙清:“若景,能够遇到你,我很开心。”
梁若景的声音闷闷的:“昙清姐,我恨我出现得不够早。”
她总忍不住想。
如果她早出现一点点,明昙清是不是就能少过一段孤独的日子。
不用多,哪怕只是一年,一个月,一周,一天呢?
梁若景很贪心。
她不仅想要占据明昙清此后的时间,甚至还想要之前的。
爱到浓烈,是与你相逢都嫌不够。
相见恨晚。
相爱恨晚。
明昙清抬起脸,透过车窗外照射的日光,她望见梁若景的眼眸。
alpha的目光裏像藏了一个漩涡,而她甘愿迈入其中。
明昙清握住了梁若景的手。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若景,既然这样,就不要离开我,永远。”
“嗯。”
肌肤相贴,梁若景嗅闻着怀裏的百合香,她抬起手,手指不自觉在脖子上勾了一下。
落空了。
她想起来,回燕京后,她把那对戒指藏起来了。
但梁若景并不失落。
她能感受到明昙清的心。
真好。
她们想的是一样的。
而且,求婚的时机可是很有讲究的。
天时地利人和,一项都少不了。
最完美的明昙清,要配最完美的求婚仪式。
梁若景不想草草决定。
她衣服都没换!也没准备花,怎么能这样就求婚呢?
她的戒指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买的。
材质和款式都没挑,只是看中了蓝宝石。
她还刚发过脾气,场合一点也不好。
更何况,昙清姐也喜欢她,她之后还有很多机会。
不着急。
一点也不着急。
梁若景一点也不可惜。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怎么就忘带了!
梁若景,你是傻子吗!
过去一个多月你不是天天戴在脖子上吗?
天天看!天天看!
真要用了,没带!
哪怕不求婚呢?
哪怕是给个承诺呢?
先占着位置,之后用更好的补上啊!
柏玉的卧室裏,梁若景趴在床上,一下接一下地用额头撞击柔软的床铺。
距离见燕玫,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她还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她买了戒指,一直没送出去,就是怕给明昙清太大的压力。
她最近都在柏玉住,打扫时在书房裏看到了曾经送的白玉镯子。
明昙清一次都没戴过,好好地收在原本的首饰盒上,束之高阁。
oga对承诺看得很重。
梁若景一点也不想敷衍。
明昙清从衣帽间裏走出来,看到她的奇怪举动,笑出声:“干什么呢?还不换衣服,要出发了。”
梁若景把自己哄好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亲了口明昙清,笑容灿烂:“马上。”
今天是她们一起参加星光大赏的日子。
典礼在燕京知名的体育馆举办,主办方包下了附近酒店的几层楼,供嘉宾换装做造型。
《缉仇》剧组受邀,出席的一共有五位,三位主役演员,还有导演和编剧。
梁若景拐进卧室,脱下衣服,穿上明昙清给她选的礼服。
这是件黑色的挂脖抹胸长裙,背部在腰最细的地方镂空,两边垂着黑色的丝带,要别人帮忙系。
镜子照出alpha白皙光滑的

